第174章 不要害怕我 说好的病娇反派,怎么是阴湿小狗
眼睛一点一点重新染上光彩,薄砚抑制不住欣喜的快速往前两步,“给我买的?”
温寧歪了歪头,“不然呢?就你这么一个老公,难不成你还怀疑我背著你出轨啊?”
薄砚顿了下,再然后立马摇头
但他停顿的那一秒就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
温寧气笑,“不是,你还真觉得我会在这边背著你跟別人谈啊?”
薄砚只要心虚,就会闷声不吭的凑过来抱她蹭她。
温寧见他又来这招,一巴掌拍他胳膊,“你把话给我说清楚!”
薄砚:“……”
薄砚本来还在犹豫,温寧一句不说清楚就把你扫地出门,他人当即就老实了,全盘托出。
温寧想了半天才想起好像確实有这么回事,她记得当时就是想隨便跟薄砚聊点什么,没想到自己那天会那么粗心,忘关录音笔。
但她不是都拒绝萧临嘉了吗?她很明確的告诉萧临嘉自己有男朋友了,並且跟男友感情十分稳定。
薄砚连这种醋都吃?
等后面听到薄砚做的那些乱七八糟的梦,温寧就明白了,薄砚不是单纯的吃弟弟醋,只是在为自己无法来到她的世界而不安。
“万一呢?万一你父母让你去相亲,万一你父母要让你结婚,万一……你有一天想留在这里,不想回来了,万一——”
薄砚越说眼眶越红,似乎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了。
温寧连忙打断他,“没有万一!”
薄砚泪水颤动,“可——”
温寧捧住他的脸,语气坚定,“只要我不愿意,谁都不能勉强我,明白了吗?”
薄砚眼睫抖了两下,泪水从脸庞滚了下来,滴在了温寧手腕。
他点了点头,可微微颤抖的薄唇,透露出了他內心依旧在不安。
温寧只好道:“反正你来都来了,明天正好跟我去见见我爸妈吧,他们也一直挺想见你的。”
这句话信息量太大,薄砚都不知道是该开心温寧想要把他介绍给她父母,还是该开心温寧父母好像一直都知道他……
但很快,他又想到了什么,懊恼道:“可我只能在这里待八个小时……”
温寧一愣,“八个小时?”
话都到这了,温寧索性就直接问:“薄砚,你老实告诉我,你到底是怎么过来的?”
薄砚知道自己终究逃不过这个问题,低下了头,开始想要怎么跟温寧说。
温寧见他这反应,一下就急了,脱口而出就道:“你是不是又拿自己的命去赌了?!”
两人从来没明確討论过这个问题,一直都是心照不宣的保持缄默態度。
薄砚也因此自欺欺人的告诉自己,温寧什么都不知道。
但现在,面具被撕下——
心臟提到了嗓子眼,连带著呼吸也跟著停滯。
薄砚只觉自己像是被连皮带骨的扒了个乾净,內里那些骯脏几乎无处遁形。
他一把抱住了温寧,不敢看她现在的表情,只敢像个懦夫一样,逃避现实的紧紧闭著眼睛不停地对温寧说:“我没有杀人,这次没有,寧寧,相信我好不好,我这次真的什么都没做,我没有碰他,是他自己想要和我鱼死网破,我什么都没做,我——”
“薄砚——”
“我什么都没有做,我没有杀人,是他想要杀了我,我看不到了,都是因为他,都是因为他!我看不到你送我的礼物,看不到你——”
“薄砚你先听我说——”
“对不起寧寧,对不起,別怕我,不要害怕我,我、我、我……”
他情绪太激动了,温寧一连喊了好几声,薄砚都没有任何反应。
直到彻底崩溃,后面的话尽数变成哽咽,薄砚才终於安静下来。
只是他身体依旧在颤抖著,落在她肩上的泪,顷刻间便打湿了她大片衣襟。
温寧鼻子一酸,也跟著他一起哭了出来,边哭边骂:“你是不是傻啊你,我在问你有没有有事,我在问你是不是又跟上一次一样跳了楼,我问的是你,你是煞笔吗?!”
她哭腔太明显了,薄砚自己脑袋都还没转过来,听到她哭,本能的就从她怀里出来,捧著她的脸用袖子给她擦眼泪。
温寧真是被气死了,一脚踹到他小腿,骂:“煞笔!”
薄砚被踹也不躲,自己眼眶比她都还红,却只知道给她擦眼泪。
“我这次真的什么都没做…”他闷声道。
温寧环著胸任由他给自己擦,“真没有拿自己的命去赌?”
薄砚马上点头,“没有。我真的什么都没做,他就在薄家那边的地下室,我没有碰他……”
温寧被气得牙痒,又踹了他一脚,“问的是你,听不懂人话?”
薄砚给她擦眼泪的动作一顿,就那么怔怔看了她好半晌。
再然后,一把抱住她。
他不停地摇著头。
从前薄砚敢赌,是因为被逼到了绝境,他想不到自己的世界一片黑暗,连温寧的照片都看不到,他该怎么活。
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他也要试试,大不了就是一死。
现在温寧回到了他身边,他仿佛又变回了那个胆小鬼。
不敢赌,哪怕有百分之九十九的概率会成功,他也会怕自己是那不幸的百分之一。
“没有,真的没有。”像是为了证明什么,薄砚连忙又补充道:“你说的,我的身体也是我们夫妻共同財產的一部分,我都记得的……”
温寧差点嘴快说你记得你之前还吞药,还跳楼!
但想到这一切都是因为她,这些话就变成了插在她胸口的刀。
她胡乱用手背在脸上抹了把,让理智归位,问他:“所以呢,你到底怎么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