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是皇储 沙俄1741:开启工业革命
这可真是天降的富贵。
然而陈兴...算了,鑑於我们的主角日后会改名为彼得,所以我们就换种称呼。
然而彼得並不满意,前世整日无所事事的他经常在网上跟人键政,穿越前刚在网上跟人爭论穿越了该怎么征战欧罗巴。
自己表示该去法国,自然资源好,人口多,地缘环境好。
对方表示该去沙俄,说什么集权程度高,灰色人形牲口绝对好用。
这突然间有了实践机会还真到了十八世纪的俄罗斯啊。
总不能对面的网友是什么隱居人世的诸天神灵,眼见喷不过我,一怒之下就把自己踢过来亲身感受一下?
“俄罗斯啊,这开局算好还是不好呢?”,彼得也想不明白。
短暂回忆了下前世学的俄语,彼得对霍夫迈斯特家的弟弟问道:“灰色人形牲口好用么?”
“...”
男人对彼得终於有了回应感到高兴,却没想到对方问了个莫名其妙的问题。
布鲁默尔只当彼得脑子混乱了:“阁下,您感觉如何?”
被人砍了一刀还能感觉如何?
彼得並不想回答对方的白痴问题,他挣扎坐起,开始检查自己的伤口。
手臂上被子弹擦伤,只是在渗血,问题不大。肩膀的伤口就有点麻烦,砍的不深,但伤口很长。
这个年代可没有抗生素,自己这小胳膊小腿貌似体质也不怎么样,如果感染了,后果可能很严重。
彼得看向布鲁默尔:“有伏特加么?”
对方想了想后低头看了眼劝道:“现在;您不便饮酒,阁下。休息才是您现在需要的。”
顺著对方视线打量,彼得从马车座椅下抽出个篮子,找到的玻璃瓶里晃荡著澄清的液体。
“这个就是?”
布鲁默尔不知该如何是好,迟疑著点了点头。
咬开木塞,彼得先来了一大口:“哈,对味儿!”
接著就洒了小半瓶在手臂伤口上。
“嘶”,嘴角抽了抽,他又干了一口。
感觉不太方便,把瓶子递给男人:“帮我抹肩膀伤口上...算了,用浇的吧。”
布鲁默尔:“这是在做什么?”
彼得瞪他一眼:“照做就好,疑惑留给你认识的教士解答吧。”
在15世纪,伏特加起初是由东正教的修道士作为『消毒液』酿造蒸馏的,直到某个毛子修士基於好奇偷尝了一口。
肩膀的伤口更大,疼痛也更剧烈,彼得不动声色的忍著。等消毒完,他已经满头大汗,额头的血管还在不停跳动。
霍夫迈斯特家的哥哥在外面驾车,道路的状况並不好,马车剧烈顛簸著。彼得好不容易指挥著弟弟清理完伤口,嫌弃的丟开对方之前拿来捂伤口的围巾,让他撕开毛呢外套的丝绸衬底將伤口紧紧的包扎起来。
接下来就只能听天由命了。
吩咐了布鲁默尔到达克里姆林宫后再叫醒他,彼得接过他的披风盖在身上,就沉沉睡了过去。
3天后,圣彼得堡,夏宫。
伊莉莎白女皇如往常一样在温暖的议事厅內处理政务。
她面前摆著的是军团在芬兰的战斗报告。早在去年9月,就在她还在犹豫是否要政变推翻伊凡六世时,英勇的俄国军队就已经在芬兰的维利曼斯特兰德大败瑞军。报告上都是好消息,女皇估计今年就能够击败瑞军主力,占据整个芬兰。
感嘆著瑞典的不自量力,伊莉莎白在报告上籤下追加额外军费的意见。
正当她准备处理下一份文件时,议事厅大门被推开,枢密院秘书进门郑重行礼后道:“阿列克谢·拉祖莫夫斯基中將阁下求见”。
(俄国人重名的太多了,现在的沙俄副首相名字也叫阿列克谢,对这位女皇忠诚的爱人我们以后只称呼其姓氏)
女皇对自己的爱人来议事厅求见感到奇怪,阿列克谢从来都会远离议事厅这样的政治场合。就她所知,对方一向对政治不感兴趣,从未在政务上指手画脚。现在也只是担任宫廷內官,帮自己监督冬宫內外罢了。
她扬了扬下巴,示意秘书將对方请进来。
然而还没有等伊莉莎白打趣对方是否有了参政的兴趣,她就听到了个坏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