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亚伦的实力? 把贞德养成女皇,然后丟掉
“哦?但是听你的语气,西利欧就好像和他们打过一样,你似乎觉得自己能打贏他们?”
“我没有绝对的把握能战胜他们,但是我认为我的剑,至少可以进入王国前二十。”西利欧看著西万儿的眼睛说:“如果殿下有兴趣的话,不如来找我试试,我是剑术教官,和我对打,並不能算窝里斗。”
迎著西利欧锐利的目光,西万儿耸了耸肩:“和你打,可不能让我升席,我可不想做吃力不討好的事。”
西利欧笑了笑,没有继续追问,带著他的剑离开了。
田野上两人在练剑。
“把赐福召唤出来,把这当做真正的战斗,全力攻过来。”
男人话音落下,一只手背在身后,另一只手握著一把削得很漂亮的木剑,侧身对准了面前的敌人。
他的敌人是一个金髮少女。
虽说是少女,他却像面对一位女武神,至少她的威仪与女武神相当。
和男人不同,女孩身边总共有三把不同的武器,枪、剑,还有最引人注目的,她手中那面巨大的军旗。
军旗以白色为底,金色为纹,旗杆在阳光下散发出淡淡的乌金色,当旗面在她身后飘扬时,仿佛一下將人拉回了战场。
女孩竟然是手持那面巨大的军旗来战斗的,她左手持剑,右手反握住旗杆,旗杆夹在腋下,黑色的长枪插在身后,直指天空,仿佛她一人就代表了战场,她威仪俱足,两条长长的马尾辫在她身后荡漾,军旗在她身后飘扬,她如同战场上威严的女武神。
事实上確实如此,她那面军旗巨大得惊人,而她竟然能单手自如地挥舞著那面军旗战斗,可以想像她挥动武器时,就算是二十根木剑也会被拦腰斩断。
但她却一直拖著没有动,她在等待时机,等待那个必杀的时刻。
几只黄鶯落在了男人身后的枝头上,男人身边草长鶯飞,鸟语花香,他手持木剑,微风阵阵吹动著他的衣角,並不威严,反而看起来融融恰恰,春意浓浓。
女孩抓住了某个时机,只是一瞬,军旗、长枪、全部活了过来,乌金色的旗杆带著呼啸的风声朝亚伦衝来。
那完全是战场上的战法,难以想像一个16岁的女孩已经將武器挥使到这种程度,身上带著摧枯拉朽的威势,仿佛她的面前站著千人敌阵,她挥舞著军旗一人成军,要將敌阵衝破。
男人的风衣如同被一阵劲风吹起,只是一瞬,女孩已经衝锋到了男人身前,枪尖直递男人喉间。
黄鶯惊飞而起,草间的春意完全被割裂,在枪尖刺中男人之前,男人先动了,一连三个“砰砰”声,所有武器都被木剑击中,下一刻,女孩直接失去了平衡,那女武神的威势完全消失了,女孩衝锋著摔进了男人怀中。
落入敌人怀里,看起来战斗已经结束了,但她仍不放弃,想要抽出最短的利剑,就发现她的手腕已经被人抓住,贞德的眼神也一下从充满杀气,变成了柔软的小白兔。
“目前输的最快的一次,总共没有撑过三秒。”看著怀里的贞德,亚伦皱著眉,显然有些不满意。
“持久战我打不过老师,所以想要试试危险的办法。”在亚伦的怀里,贞德抬起头说。
“我不是批评你选择了危险的战法,战斗难免有危险,可你还没有做好准备。”
“既然你选择要在呼吸间杀我,那你一定要想的比任何人都多,做比任何人都更充足的准备,你还需要预料到任何人都预料不到的情况,你还要比任何人都快,剑快,心也要快,別人还在犹豫时,做好准备的你就已经出击。”
“想得比別人多吗?可我怎么可能想得比老师更多呢?”贞德低头。
贞德绝大多数知识都是和老师学的,也一直是亚伦在教她战斗,三年时间过去,贞德在亚伦手下发生了蜕变。
她对自己充满了信心,因为由老师亲自教导的她,在同龄人中难觅对手,而无论是赐福,还是她的战绩,都表明,她是特別的,她的天赋並不差,甚至有人称她为天之骄子。
可她对老师的看法依然和第一天时一样。第一天练剑时,面对手持一柄漂亮木剑的老师,她觉得老师深不可测。
三年时间过去,她已经熟练使用了三种赐福,在同龄人中难觅对手时,可当老师手持那把削的漂亮的木剑时,她依然觉得老师深不可测。
时至今日,她甚至连老师的赐福都没见过,那把削得很漂亮的木剑就是她永远跨不过去的鸿沟。
贞德不知道是只有她面对老师时是这种感觉,还是其他人面对老师时也是这种感觉,仿佛面对一汪深不见底的深潭,別说看到潭底,连看到水潭掀起波澜也很难。
“我或许永远打不过老师。”贞德说。
“可老师教学生,就是希望有一天学生能青出於蓝而胜於蓝啊,你总有一天能超过我的。”亚伦说。
贞德想著这个可能,却並不期待,老师一直在自己身边保护自己有什么不好?她只要能替老师帮上忙,能见到老师的赐福就好,永远打不过老师也没什么不好。
即使三年时间过去了,贞德已经长成了一个大姑娘了,一些想法却和小时候一样,没有变化,老师永远都是她的老师。
她不知道很多年后,当她成长到远非今天的境地可比时,她的一些想法依然和小时候一样没有变,深深藏在她的心底。
贞德此时只是想,16岁时的老师是怎样战斗的呢?也像她这样挥舞著武器吗?毕竟她的战斗风格都是老师教来的。
贞德真的问了,亚伦正要回答,一个声音在他们头顶响起:“两位,练的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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