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献花 把贞德养成女皇,然后丟掉
他说好吧好吧,你们说的都对,但是要让我娶她总要等她再长大一点吧。亚伦用这个藉口成功支撑了两年,但旧事重提之后这个藉口就不管用了。
於是他换了个藉口,说,好吧好吧,你们让我娶总要让我见一见吧。
於是就像是等著他说这句话似的,所有人一拍即合,说,得了,眼下正好有个机会,你去参加吧。
於是三年前亚伦挖的坑正好让他踩了进去,於是亚伦就理所当然的被当成了黑耀骑士团的代表。
*
白塔圣教院,迎宾室。
这是外宾来到白塔圣教院的第一站,白塔圣教院的人会在这里迎接客人。亚伦来的时候,看到迎宾室外掛著黑耀骑士团的长旗,和白塔圣教院的旗帜联袂在一起,表明两方友好。
虽然说是客人,但实际上都是老熟人了,这是一场小型联谊。
亚伦走进学校的时候,看著学校四处的装饰,才想起来时间已经到了六月下旬,又是一年一度夏至时刻。
夏至对很多文明都是特別的时刻,对卢塞特人和很多新大陆人而言,夏至就代表仲夏节,仲夏节就代表著篝火、月桂花环和仲夏夜晚会。
而对於白塔圣教院年轻气盛的学生而言,这是个值得兴奋的日子,仲夏夜又是表白之夜,毕竟这一晚你有机会和心仪的女孩子表白,激情的荷尔蒙会在这一夜尽情释放。
不过这已经和亚伦没关係,他现在就算参加晚会,也一定是去各大贵族的住宅和行宫中,女伴一定早早定好,参加晚会带著明確的诉求,早已没有学生时代的激情和纯洁。
想当年还在圣教院上学的时候,他也和两个漂亮的女孩子参加过晚会,但之后就没有下文了,现在估计和他跳过舞的两个女伴可能都已经嫁为人妇,孩子都能出来买麵包了,不得不感嘆一句青春不再。
亚伦来得比较晚,很快就被拉入人群中,他端著高脚杯,大多数时候微笑著听人说话,偶尔回应几句。
这样的联谊每年会固定举办一两次,说不上多大的活动,比起招待反而更像是一种老朋友的聚会,因此气氛也不太严肃。见面之后只是简单的寒暄。
他们都是熟人,副校长要引领其他客人到学校参观,请他们在迎宾室自便。
所有人都离开了,亚伦对那个客人一走,就整个人缩在椅子上的人说:“不是说我一个人来就可以了,你为什么也过来。”
那个人將双腿放到了凳子上,抱起双腿,往椅子里缩了缩,有气无力地说:“不要,我总觉得你在覬覦我副团长的位置。”
听到他的话,亚伦很无奈。
恩佐·拉兰德,黑耀骑士团副团长,黑耀骑士团中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大人物,但这兄弟从来没有表现过大人物的范,例如他心胸出乎意料的狭隘,並且经常怀疑亚伦覬覦他的位置。
说是副团长,但光看形象绝对不会觉得他是大人物,他身高不高,只有一米六几,和大多数贵族小姐差不多,平时还喜欢驼背,当所有客人都走了,他甚至把脚放在了椅子上,整个人都缩进椅子里。
总觉得这傢伙就算成了副团长也只会成为社畜,顶著黑眼圈,平时看起来总是一副很累的样子,他未来的样子似乎也已经预定了,一眼就看到了几十年后。
听到副团长的话,亚伦只好来到副团长身后,用双手用力按住副团长的肩膀说:
“我亲爱的副团长,就算我真的覬覦谁的位置,我瞄准的也绝对不是你的位置,如果我要向上晋升,我也一定是直接成为团长,然后直接来指挥你,而不是覬覦你副团长的位置,我已经说的这么明白了,还不能消除你的疑虑吗?”
恩佐还是那副有气无力的样子,甚至让人怀疑他到底有没有听亚伦的解释。
“以前我还觉得你这句话在安慰我,但最近我觉得你这句话越来越有野心了。”恩佐说。
“可亲爱的恩佐,如果不是我们亲爱的奥蕾莉亚团长身体不適,我根本不会来参加活动。”
提到工作,两人都很疲惫,恩佐更有一种最近被工作压的有气无力的感觉。
*
两人出了贵宾室,参观校园的人已经等在门外。
亚伦看了一眼,发现迎接的学生已经站成几排,站在前排的学生胸前掛著綬带,头上戴著花冠,他们会代表学生向骑士授花。
所有学生都穿著礼服,打著领巾,男生各个头髮都像撒了金粉一样亮,女生脸上画著淡妆,看起来他们为了这种活动排练了很久。
亚伦像在人群中找自家孩子的家长一样,目光快速从学生身上扫过,最后停在站在最前方的金髮少女身上。
贞德站在学生的最前方,穿著洁净的礼服,表情寧静,安静地拿著花,笑容美好恬静,她本身就像一株展示在最前面的鳶尾花。
任何打扮对於她来说都是多余的,即使她身上没有任何多余的东西,人们依然忍不住將视线放到她身上,並且议论纷纷,那就是圣心大教堂的圣女。
恩佐和亚伦一前一后跟著校长,走在红毯上,他们一个脸上面无表情,一个乾脆將脸冷下来,可在视察的时候,看著这些学生严肃的样子,心里却有些好笑。
仅仅几年之前,他也是这所学校的学生,不过自己別说参加这种活动了,就连大人物的面也见不到。
不过几年之后,他就从学生成为了接受鲜花的人,当年那种对活动的无感也变成了现在的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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