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10章 大庆:皇子名望系统,逆袭之路!
张祭酒依言抬头,艰难移开遮眼的手掌,露出青紫的眼眶。
旁立的候公公见状倒吸凉气,不自觉后退半步。
连庆帝也略显诧异:"你眼睛这是?"
此言一出,张祭酒顿时泪如雨下,泣不成声。
"这……这是四皇子所为!"
“什么?”庆帝愣住了,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他转头望向候公公,“四皇子几岁了?”
候公公躬身答道:“陛下,已经五岁了。”
“五岁。”庆帝手指轻敲桌面,神情冷淡,眼中掠过一丝讥誚,“张正,你是说你被一个五岁的孩子打了?”
张正脸上也浮现出窘迫。
他虽年迈,终究是个成年人,被一个身高不及他大腿的五岁孩童打了,实在不是光彩的事。
更不光彩的是,他居然还跑来向孩子的父亲告状。
张正憋了半晌,只得厚著脸皮道:“回陛下,老臣当时没料到四皇子会突然出手,一时不备……”
咚!
他重重磕了个响头,“求陛下为老臣做主!”
庆帝坐在龙案之后,神色不辨喜怒,语气平缓:“事情因何而起?成攸虽顽劣,却不会无故胡闹。”
“陛下,老臣……”张正还想辩解,但迎上庆帝那双微垂的眼眸,心头不由一紧。
他犹豫片刻,终是將课堂上讲授“以德报怨”一事说了出来。
“如此说来,你教他以德报怨,自己却未能做到,是吗?”庆帝眼中闪过一丝嘲弄。
张正心头一震,明白皇帝这是要护短了,可仍咽不下这口气,儒生的倔劲顿时涌了上来。
“陛下,四皇子目无师长,恳请陛下明断,否则老臣今后如何教导皇子?”
张正哭诉不止,涕泪纵横。
龙案后,庆帝微微前倾身子,眯起双眼,声音冷峻:“那依张爱卿之见,朕该如何处置?”
“四皇子不敬师长,不守礼法,身为皇子却毫无皇家风笵,请陛下圣裁!”
听张正说完,庆帝忽然轻笑一声:“张爱卿是在教朕如何行事么?”
张正浑身一颤,剎那间如坠冰窟,汗毛倒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父皇……父皇!”
殿外又传来哭喊声,声音稚气未脱。
“这又是怎么了?”庆帝眉头微蹙。
候公公连忙小跑出去察看,隨即快步返回,欠身稟报:“陛下,是太子殿下在外哭诉。”
“他?”庆帝面露疑色,“让他进来。”
不多时,太子的哭声便传入殿內,他仰著脸,捂著眼睛,张大了嘴放声大哭。
“父皇!您要为儿臣做主!”
太子不愧是天生的戏精,哭得撕心裂肺,情真意切,比张正看起来委屈得多。
庆帝凝视著他,缓缓开口:“把手放下。”
太子依言照办,隨即露出一只淤青的乌眼,与张正右脸上的黑眼圈恰好对称,一老一少相映成趣。
两人並排跪著,模样颇为滑稽。
庆帝眯起眼睛,问道:“这也是成攸打的?”
“是!”太子哭著答道。
庆帝直起身,双手拢在袖中,静静凝视著眼前这一老一少许久。
窗外阳光斜照进来,映得他半边脸明亮半边脸阴沉,神色难辨。
无人知晓他心中所想,殿內一时气氛凝重,连太子也渐渐止住了哭声。
良久,庆帝才缓缓开口,声音平静无波:“他是怎么打的?”
太子闻言连忙跪行上前,哭诉道:“陛下,成攸不敬师长,打了祭酒,儿臣上前理论,谁知他突然就给了我一拳,还说什么要以德报怨……”
太子满腹委屈。
这份委屈倒並非全然作偽,他是真的觉得委屈。
论年纪,太子比李成攸年长不少,已是翩翩少年,个头更是高出许多。
可李成攸那一拳下来,直接把他打懵了。
他李成乾是何人?
是太子!
是储君!
何时受过这等委屈?
一时间,哭声迴荡在內殿之中。
张正也连忙添油加醋:“陛下,四殿下不仅殴打老臣,连太子殿下都敢动手,如此不尊师长、不敬兄长,实在顽劣不堪,理当严加管教!”
“对对对,四弟还说圣人之言都是屁话,根本不放在眼里。他这般顽劣,还请父皇严惩!”
庆帝未再追问,起身取过桌上的弓箭,张弓搭箭,瞄准前方。
太子与张正心头俱是一紧。
庆帝缓缓道:“候公公,去把那个逆子给朕叫来。”
嗖!——
哆!——
这一箭浅浅扎进鎧甲,未曾掉落。
“谢陛下隆恩!”张正连忙跪拜。
太子也哭著道:“多谢父皇为儿臣做主!”
二人此刻堪称一对“难兄难弟”,见庆帝动怒,心中暗喜。
在他们看来,庆帝轻易不动怒,一旦动怒必有人遭殃,纵是皇子也不能例外。
此事虽不至於削为平民,但禁足怕是免不了的。
正当二人暗自庆幸时,庆帝却面色平静,淡漠开口:“你们去找御医诊治吧,別在这儿丟人现眼。”
“?”太子与张正皆是一怔,没想到庆帝会如此说。
二人还欲爭辩,庆帝却已无意理会。
无奈,两人相视一眼,只能轻轻嘆息,恭敬行礼道:“儿臣(老臣),告退……”
国子监的教室里,李成攸坐在课桌上,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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