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第29章 大庆:皇子名望系统,逆袭之路!
他心底傲然自得,仿佛大局已定。
未几通传宫女折返,一语却似冰水浇头:“长公主凤体欠安,不宜见客,请殿下回驾。”
“什么?”李成乾怔忪之际,宫门已轰然闭合。
李芸睿身为庆帝胞妹,执掌內库財权,原不必对太子过分拘礼。
李成乾僵立原地,满心悵惘。他预想过诸般情形,唯独未料竟连门扉不得入。
『分明已收了画作,为何拒而不见?』
百思难解,他黯然望了眼紧闭的宫门,颓唐离去。
······
御书房內。
金暉透窗,满室温煦。
庆帝身著墨色常服,青丝松挽,几缕碎发垂落颊边,颇具疏朗之气。
他閒坐龙案之后,执奏疏漫览,目光扫处硃批已落,眾生荣辱皆定於指掌。
“陛下。”候公公趋步入內,恭身行礼。
庆帝未抬眼,执笔批阅奏章,淡问:“情形如何?”
候公公垂首笑答:“四殿下晨起练武至今,长公主终日未出宫门。方才太子往广信宫求见,遭长公主回绝。”
“哦?”庆帝眉峰微动。
他亦未参透李芸睿此番用意,却並未掛怀。
於他而言,李芸睿所为无足轻重,无所作为方是要紧。
执掌內库財权者,唯有不偏不倚,方得长久安稳。
“知道了,有动静再报。”
庆帝隨口应了声,未作其他指示。
他只求安稳,余者皆可不论。
······
一连三日,果如庆帝所料,风平浪静。
这三日里,李成攸闭门不出,只在平湘宫习武;李芸睿亦足不出广信宫,不见外客。
变故发生在第四日。
那日清晨,李成攸照常早起练功,才热身完毕,李芸睿便到了。
他未多言,向母亲稟告一声,便登上了那辆惯用的马车。
晨风微寒,李成攸体魄强健自是无妨,李芸睿身为寻常女子,难免畏冷。
车內备著热粥与几样小菜。
“成攸,来用些吃食。”
李芸睿柔声唤他,笑靨温婉。
李成攸顺从地坐到对面,执箸便食。
他端起那碗看似寻常的白粥尝了一口,眸光倏亮。
这粥表面素淡,入口却甘香满溢,似是以多种珍材与肉汤细熬而成,恰如开水白菜,质朴中暗藏玄机。
李成攸连食数口,只觉周身渐暖。
他微微一愣,察觉粥中似另添了秘料。
却未多问,只默契地將话锋一转:“姑姑前日说要低调,如今这般,父皇是否会动怒?”
李芸睿搁下粥碗,浅笑莞尔:“该来的躲不过。我自禁三日已表態度,足矣。”
她深知庆帝脾性,明白何时该进,何时当止。
既已决意亲近李成攸,便知庆帝必留后手,过分谨慎反显矫饰。
闻此言,李成攸会意頷首,不再追问。
凭藉系统传来的情绪波动,他早窥见后续端倪。既难扭转,不如坦然受之。
按他本意,原想藉机生事,既然低调不得,不如趁势多赚些情绪值。
但念及长公主再三叮嘱,终是给了这份情面。
忽闻街巷传来货郎吆喝。
李成攸探身买了两串糖葫芦,递与李芸睿一串,自执一串。
他斜倚车厢,姿態閒適。
李芸睿以手支颐,凝眸相望,唇边浮起一抹深长的笑意。
······
东宫。
“走!都走!没一个像样的!”
太子李成乾不耐烦地挥手屏退一眾宫女。
这些宫女个个身姿窈窕、年轻貌美,虽戴面纱,仍可见其端庄秀丽。
能入宫侍奉的女子皆是精挑细选,无一不美,个个水欞动人。
眼前这几位更是其中翘楚,姿容气质皆属上乘。
可惜,她们都不是她。
李成乾神情忧鬱,面容憔悴。
他身后悬掛著多套华美裙裳,款式各异,皆是他为长公主所设计。
面前桌案上还摊著许多画卷,画中人身姿窈窕,却都未绘五官。
“不行,不能放弃。稍后我再去广信宫,不信她始终避而不见!”
李成乾冷哼一声,正欲行动,一名眼线匆忙来报:
“殿下,长公主方才前往平湘宫,將四皇子接走了。”
“什么?!”李成乾猛地起身,脸色骤变。
一股妒火自心底燃起,他愤懣难平:
“你们……欺孤太甚!”
养心殿中,庆帝刚下早朝,尚未坐稳,候公公便疾步上前稟报:
“陛下,长公主又带著四殿下出宫了。”
庆帝眉头紧锁,默然不语,心中却极为不悦。
他虽未明旨禁止,但长公主李芸睿理应明白他的意图,却仍一意孤行。
李芸睿与二皇子联手本是庆帝授意,他乐见其成甚至暗中推动;但李成攸却是她自行选择。
在李成攸身上,除武道天赋外,夺嫡优势寥寥,至多成为太子的磨刀石。
这般超脱掌控的局面,令庆帝心生不快。
他本可下旨阻断往来,却觉此举落了下乘,身为 ** ,当有更高明的破局之策。
沉吟片刻,庆帝忽问:
“老四今年多大了?”
候公公恭答:“四殿下已满十二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