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第64章 大庆:皇子名望系统,逆袭之路!
如今,竟有人告诉他,母仪天下的皇后,就在这等戒备之下被刺杀,甚至无人察觉!
这简直匪夷所思!
然而洪肆庠绝无虚言,这看似荒谬绝伦之事,竟是真的发生了!
洪肆庠伏跪於地,声音因恐惧而微微发颤:“奴婢失职,罪该万死!”
他將枯瘦的身子蜷缩起来,犹如一条认罪的老狗。
皇宫安危繫於其身,皇后遇害,他责无旁贷。
庆帝並未斥责,只是静立片刻,隨即冷声道:“走,去坤寧宫。”
说罢,他已转身疾行。
因方才已然就寢,庆帝只著一身白色常服,长发未束,隨意披散,显得有些凌乱。
沿途,只见一队队侍卫正匆忙赶往坤寧宫方向。
惊醒的太监宫女们也面带惊惶,纷纷涌向那里。
整个皇宫已然乱作一团。
庆帝始终沉默,面沉如水,步履迅疾。
很快,灯火通明的坤寧宫便映入眼帘。
宫外围著不少人,但大多不敢靠近,只有数十名伺候皇后的宫人跪在近前,瑟瑟发抖。
“陛下!”
“陛下!”
宫人与侍卫们纷纷行礼。
庆帝未予理会,快步踏上台阶,径直走入坤寧宫。
一进门,他便对上了那双未能瞑目的眼睛。
庆帝走上前去,目光立刻锁定了皇后颈间那道清晰的淤痕。
“是被人扼喉而死,喉骨已碎。”他沉声断定。
他凝视著皇后的双眼,那双眸子早已失去生机,却凝固著深深的惊恐,仿佛在最后一刻认出了行凶者的身份。
这震惊的神情,似乎表明凶手是皇后熟识之人。
庆帝缓缓收回手,脸色阴沉得几乎能拧出水来。
他没有发作,没有呼喊,只是静默。
然而这静默之中,蕴藏著极致的怒火。
他並非因皇后之死而悲痛,而是愤怒竟有人胆敢如此公然挑衅他的威严。
『好大的胆子,真会挑时候……』
庆帝心中怒意翻涌。
眼下正值小儿子大婚之际,若此时大张旗鼓追查,婚事便须因丧事推迟,依礼制至少延后百日,甚至更久。
若只是寻常婚事倒也罢了,偏偏这场婚礼对庆帝后续谋划至关重要,是不可或缺的一环。
他绝不容许有人从中作梗。
愤怒,极致的愤怒,点燃了庆帝心中的杀意。
他缓缓开口,声音依旧沉稳平静:“皇后患病,闭宫休养,任何人不得打扰。待四皇子婚事完毕,再行严查。”
庆帝瞥了一眼洪肆庠,对方立刻会意,躬身道:“奴婢遵旨,即刻封锁坤寧宫。”
“嗯。”庆帝淡淡应了一声,隨即转身离去,未有丝毫迟疑。
待他走后,洪肆庠看向一名侍奉在皇后身边的太监。
“今晚进过这殿內的,还有谁?”
那小太监跪伏在地,声音发颤:“没、没有別人了……公公,我们是被人打晕的,求公公饶命……”
洪肆庠语气温和:“孩子,別怕,告诉我,你確定再没有旁人见过皇后吗?”
“確定,只有我们。”
“嗯,此事暂且不能外传,明白吗?”
小太监连连叩首:“明白,明白,小的全都明白。”
“明白就好。”洪肆庠笑了笑,隨即猛然挥手。
鲜血染红地面,小太监重重倒地,至死脸上仍凝固著惊惧与不解。
恐惧无声蔓延,又迅速归於死寂。一名名宫人接连倒下,鲜血汩汩流淌,在灯火映照下格外狰狞。
坤寧宫被彻底封锁。
禁军层层围住宫殿外围,严禁任何人出入。
至於曾侍奉皇后的那些宫人,已尽数被洪肆庠灭口。
他拿著手帕,缓缓擦拭手上的血跡,走向被禁军拦在外围的宫人们。
这些宫女太监虽离得远,看不清宫內情形,但那一声声悽厉的惨叫,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个人耳中。
洪肆庠衣襟沾血,目光森冷,煞气逼人。
眾人垂首战慄,不敢抬头。
他环视一周,声寒如冰:“皇后身染疫疾,需静养於宫,任何人不得近前,亦不得妄议。若有人多嘴——休怪咱家无情!”
夜风骤紧,眾人齐齐一颤,噤若寒蝉。
洪肆庠转而望向禁军统领宫典,冷声道:“以此为界,无陛下旨意,擅近者斩。”
东宫。
夜寂被喧譁撕破。
太子李成乾自梦中惊醒,满面慍怒。
“外间何事喧嚷?”
他揉眼起身,眉间紧锁。
天幕昏沉,压得他心头一紧,莫名惶惶。
这不安驱散了睡意。
“宫中何故如此嘈杂?莫非走水?”
李成乾推门远眺,却不见火光,只一片沉暗。
正犹疑间,一名小太监面无人色,踉蹌奔来。
一见太子立於门前,慌忙扑前。
“宫 ** 了何事?”李成乾急问。
“殿下……確有大事,可洪公公严令,泄者格杀……”
“说!”太子厉声打断,“他敢动我的人?”
小太监颤声答:“坤寧宫的宫女哭喊……说、说皇后……遇害了!”
“什么?!”太子如遭霹雳,踉蹌欲倒。
他面色剧变,嘶声道:“不可能!大內禁地,高手如云,谁能弒杀国母!”
话音未落,他已一把推开太监,跌撞冲向坤寧宫。
夜深。
万籟復寂,仿佛先前喧囂从未有过。
坤寧宫暗如墨染,禁军密布,层层围守,水泄不通。
太子李成攸大步流星地走近,望见远处宫殿漆黑一片,心头顿时一沉。
皇后畏黑,他素来知晓。
即便白昼,殿內也需灯火通明,何况此时已是深夜。
他心下一急,快步向前,欲入殿查看。
可还未踏上台阶,几名士兵已如铁壁般拦在他面前。
“让开!”李成攸厉声喝道,伸手便推向其中一人。
若在平日,无人敢拦太子之路,但今日禁军奉了严令,除庆帝外,任何人不得入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