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第70章 大庆:皇子名望系统,逆袭之路!
雅阁之內,桑文纤指轻抚琴弦,歌声婉转动人。
她所唱之词,乃百年前一位才情卓绝的风尘女子所作,字字句句,儘是命运无奈之嘆。
无人真懂她词中悲意,俗客所慕,不过是一副姣好容顏。
司李李听在耳中,心有戚戚,一时百感交集。
她转首望向窗外,星月映水,波光粼粼,恍惚间,似映出一道高大俊朗的身影。
“新婚快乐……”
她轻声说道。
······
夜深,人未静。
此夜註定有许多人无眠,笵偌偌自是其中之一。
她是今夜的新娘,新婚之夜,自有她该行之事。
婚房之內,似有动人乐声轻轻响起,那是人类最原始、最纯粹的情感倾诉。
缠绵低语,久久未歇。
皇宫,养心殿。
庆帝负手立於殿中。
门窗未闭,夜风穿堂,烛火摇曳不定,將他的影子拉扯得扭曲变形。
今日是他幼子大婚之日,这位 ** 眼中却不见寻常父亲的喜色。
那平静的眼底,暗涌著难以察觉的怒焰。
大婚礼成,皇后遇害一事也该有个交代了。
骨碌碌——
轮椅声由远及近。
陈**停在外殿,低声道:“陛下。”
庆帝未回头,亦未应答,只静立原地。
他凝望窗外夜空,目光似落在明月上,又似掠过繁星,更像空无一物。
陈**不敢催促,垂首静候。
良久,庆帝倏然转身。
君臣目光相触的剎那,陈**心头骤然一紧。
他觉察到今日的庆帝格外不同——那是暌违二十庆鱼年的气息。
烛火仍在摇曳,殿內气温骤降,不知是夜寒,还是 ** 杀意太盛。
陈**下意识按住轮椅扶手,虽不明所以,却觉此刻的庆帝令人胆寒。
“皇后被杀了。”李芸潜语气平淡。
话音方落,窗外惊雷炸响。
咔嚓!——
电光撕裂云层,映亮夜幕。
陈**怔在原地,不知是为雷声所震,还是为 ** 之言所惊。
“皇后娘娘……竟遭毒手?这怎么可能!”
他面色骤变,缓缓收回扶手上的双掌。
“大內守卫森严,高手如云,纵是九品巔峰乃至半步宗师,也绝无可能在宫中刺杀皇后……”
陈**喃喃低语,陷入沉思。
皇后遇害的消息虽未彻底封锁,却也只在宫闈之內流传,连陈**亦未得闻。
白日婚宴时他已觉异样,只当庆帝另有筹谋,万未料到竟是皇后遇刺!
庆帝长吐一口气:“为防走漏风声,皇后凤体仍安置在坤寧宫,秘不发丧。你可亲自去查验。”
说罢已迈步出殿,逕往坤寧宫而去。
陈**整了整衣袖,转动轮椅紧隨其后。
途中他神色凝重:“凶手可曾擒获?”
“呵……”庆帝轻笑一声,意味难辨,“若凶手已然伏法,朕又何须召你入宫。”
他胸中怒意,已然鼎沸。
没错,不是悲伤,而是愤怒。
他不在意皇后的生死,但不能容忍有人竟敢在自己眼皮底下动手,而自己竟毫无察觉。
这是一种失控的怒意。
“那……总该有什么线索吧?”陈**问道。
说话间,两人已走到坤寧宫外。
庆帝率先踏入殿內,“洪肆庠查过周围,没有留下脚印,对方武功绝不在他之下,而且……”
他声音一顿,回过头来,“初步推断,对方与皇后有仇,且皇后认识此人。”
“这……”陈**脸色微变。
他察觉到庆帝话中似有所指。
一个熟悉的面容在他脑海中浮现——那是一位黑布蒙眼的清俊男子。
『难道是伍竹?』陈**心想。
线索虽少,但能潜入宫中行刺並得手的人,天下寥寥无几。再加上与皇后有仇、皇后又认识对方这两点,几乎已可锁定伍竹。
论武功,伍竹足以与任何一位大宗师匹敌,自然有入宫行刺的本事。
论动机,当年叶轻媚之死,正是皇后一族所为。
虽然京都流血夜中皇后族人几乎被杀尽,但皇后本人尚在。
伍竹前来寻仇,並非不可能。
况且笵閒大婚,笵贤此时入京,伍竹很可能也在暗中隨行保护。
一切线索都吻合。
无论如何,所有跡象似乎都指向伍竹。
『不过,真是伍竹吗?若他想动手,为何等到今日?』
陈**並未立刻下结论,反而觉得有些蹊蹺。
“臣必当仔细探查,儘早查明真凶。”
庆帝頷首,“好,朕等你的消息。”
说罢,他转身离去,仿佛將此事交给陈**后,便不必再过问。
陈**望著庆帝远去的背影片刻,隨后转动轮椅,进入坤寧宫。
此时大婚已过,皇后之死不再是秘密。
两名禁军入內,点燃烛火。
摇曳的烛光下,一口棺材静置殿中。
棺盖掀开,寒气扑面而出。
如今天气渐热, ** 难以久存,故以冰块镇守。
陈**近前,望向棺內。
皇后 ** 仍保持著遇袭时的模样——双目圆睁,神情惊恐,惊中带愕,確实像是认出了凶手。
致命伤清晰可见,正在她的颈间。
陈**一眼便看出,皇后是被人以猛力瞬间折断喉管而亡。他还注意到一个细节:皇后並非立即毙命,死前曾被扼喉片刻,导致双眼充血。
咔嚓!——
又一道闪电撕裂夜幕。
惨白的光掠过皇后冰冷的脸庞。
那双空洞而惊恐的眼睛,仿佛在无声地诉说著什么。
她的 ** ,正在“说话”!
……
深夜,监察院。
废介刚执行完任务回来,就被匆匆传唤。
“什么事这么著急?”
废介手里还端著碗面,一边吃一边含糊不清地问。
他爱徒的妹妹今日大婚,废介本想早些赶回,奈何事务缠身,归来已是深夜。飢肠轆轆的他正坐在路边摊吃宵夜,没吃几口就被影子叫了回来。
陈**转身看向他,神色严峻:“皇后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