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攸笑容苦涩：“我母亲说，我出生当天就有人来刺杀。从小到大，我经歷过多次 ** ，能活下来实属命大。可那时，我对谁构成威胁了吗？”

陈**沉默。

树欲静而风不止，不爭，只有死路一条。唯有爭，才有一线生机。

“我明白了。”陈**笑了。

二人虽各有保留，但目標一致，可以合作。

李成攸得陈**助力，夺位更有希望；陈**得李成攸与其背后势力，也更接近最终目的。

合作，双贏。

陈**心安，笑意发自內心。

“若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儘管开口。只要是我能做到的，必定全力以赴。”

这句话並非客套，而是发自內心。

陈**也確实有这样的能力。

他执掌监察院，眼线遍布天下，麾下更有黑骑这支精锐之师，实力可谓深不可测。

“那就多谢了。”李成攸含笑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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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得到这样一位有力的盟友，他心中自是欣然。

湖风轻拂，陈**望著水面，见飞鸟俯衝而下，抓起一尾小鱼，又见一条大鱼跃出，咬住飞鸟的脚，將其拖入湖中。

这小小的人工湖，在平静午后，竟也上演著自然界的残酷法则。

而他们，是唯一的目睹者。

飞鸟渐渐沉没，湖面涟漪缓缓平復，一切重归寂静，仿佛什么都不曾发生。

“陛下命我三日內查明**皇后的真凶，但我至今尚无头绪，不知寧王殿下是否有什么线索。”

陈**此言，已是直接排除了李成攸的嫌疑，並希望他推出一位替罪之人。

一说到替罪，自然绕不开天下第一背锅之人——肆顾剑！

李成攸不禁有些想笑，缓缓开口：“陈院长认为，肆顾剑有没有可能杀皇后？”

陈**当然明白他的意思，於是接话：“肆顾剑身为大宗师，自然有入宫**的实力，不过……”

说到此处，他略作停顿。

原本他並未怀疑肆顾剑，是觉得对方虽有能力，却无动机。

可如今再想，似乎也並非全无可能。

肆顾剑的剑法得自叶叶轻媚，说起来是受她恩惠。

儘管世人都说肆顾剑绝情绝义，自灭满门，但谁又能保证，这样的人不会一时兴起，为昔日恩人**？

更何况，肆顾剑早有前科，曾三入庆国皇宫，宫中藏有大宗师的传闻也是由他传出。

如此看来，这个罪名，肆顾剑背也得背，不背也得背。

陈**望向李成攸，眼中带著几分不解。

虽然找到了最合適的替罪者，但有些事情仍令他困惑。

当年那段往事，知情者寥寥无几，不过数人而已。

李成攸又是从何得知？

是谁告诉他的？

这个问题让陈**百思不解，不由陷入沉默。

而李成攸却意味深长地说道：“肆顾剑，確实有杀皇后的动机，对吗？”

这话虽是问句，语气却无比篤定。

那脸上的神秘笑容，更是令陈 ** 感到一阵毛骨悚然。

他强作镇定地问道：“寧王殿下为何这么说？”

李成攸目光微垂，落在陈 ** 搭在轮椅扶手的双手上。

那不是进攻的姿態，而是紧张时的下意识动作。

因为扶手內藏著叶叶轻媚赠他的防身武器，触摸它们，能让他稍感安心。

李成攸知道，是时候亮出筹码了。

他倾身上前，握住那对扶手，凑近陈 ** 低声道：“你心里清楚原因，不是吗？”

陈 ** 没有作声，鬢角却渗出冷汗。

李成攸拨开他的手，轻敲扶手，传来异样声响——里面显然藏了东西。

他轻笑：“我知道的不少。比如你陈 ** 究竟想做什么，又比如……笵贤並非偌偌的亲哥哥。”

霎时，陈 ** 浑身汗毛倒竖，冷汗涔涔而下。

他怕了。

多年来，这是他第一次感到恐惧。

而带给他恐惧的，竟是个十三岁的少年！

【陈 ** 紧张+999！】

【陈 ** 震惊+999！】

【陈 ** 恐惧+999！】

【······】

陈 ** 的情绪瞬间飆升到极致。

李成攸微微一笑，对他的反应颇为满意。

今日虽是开诚布公而来，但合作绝不能由陈 ** 主导。

李成攸刻意展露锋芒，只为將主动权牢牢握在手中。

显然，他成功了。

李成攸起身，背对著他，缓缓道：“我知道你要什么，也能帮你实现。但怎么做，得听我的，明白么？”

他微微侧首，余光扫过陈 **：“我的能耐远超你想像。没有你，我照样能成事。所以你最好別耍花样，否则我不介意先除掉你。”

空气陡然凝滯。

陈 ** 的手无意识地触到扶手下方的按钮。

那里藏著两把 ** 枪——叶叶轻媚自神庙带回的绝世神兵，据说可 ** 任何人。

但这一次，即便抚著这对武器，陈 ** 的心依旧无法平静。

李成攸的笑容让陈**心头一紧。

他忽然有种强烈的直觉——只要自己敢有半分不该有的举动，就一定会死。

沉默持续了很久。

陈**意识到，自己终究还是低估了李成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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