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76章 第76章  大庆:皇子名望系统,逆袭之路!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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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有此事?”庆帝面露讶色,更带几分不悦,“如此重要之事,为何不早报?”

“微臣知罪。”陈 ** 连忙行礼,“並非有意隱瞒,实在是肆顾剑当时隱藏了身份。影子只以为他是九品高手,身份不明,监察院一直在暗中追查,本想有了结果再稟报陛下,不想竟酿成大错……请陛下责罚!”

庆帝沉默不语。

陈 ** 又道:“影子就在殿外,陛下若不信,可请候公公查验,一看便知。”

闻言,庆帝立刻向候公公递了个眼色。

候公公心领神会,走到殿外查看影子的伤势。

片刻后,他回殿恭敬稟报:“陛下,伤势確实是不久前所致,伤情严重,至今未愈,且从伤口判断,应是剑伤,出手之人必是剑法精湛的高手。”

候公公身负武艺,轻易就確认了影子的伤情。

庆帝依旧沉默。

儘管他仍觉事情有些蹊蹺,但眾多证据摆在眼前,让他不得不信。

影子的实力在九品之下可列前三,能胜过他的只有洪肆庠与云之蓝。

但即便是云之蓝,也只比影子稍强一筹,不可能轻易將其重创。

由此推断,出手之人极可能是隱藏身份的肆顾剑。

在庆帝看来,天下剑道宗师,唯有肆顾剑一人。

种种跡象表明,刺杀皇后之人,正是肆顾剑!

“好你个肆顾剑!”

庆帝勃然大怒,骤然起身,“你躲在东夷城也就罢了,竟敢来挑衅朕,杀朕的皇后,朕必叫你付出代价!”

“当如是也!”陈**不动声色地奉承一句。

庆帝看向候公公,“传朕口諭,命叶眾即刻整顿兵马,各部协同,准备攻打东夷城!”

“是。”候公公不敢耽搁,立即准备传旨。

此时陈**却开口:“陛下,若只派叶眾將军,恐难显陛下对此事的重视,也不足以昭示我庆国的愤怒。”

“哦?”庆帝抬手止住候公公,又问:“那依你之见,还应派谁?秦鄴?”

陈**摇头,“臣以为,应派四皇子李成攸。”

庆帝双眼微眯,凝视他良久。

“你举荐老四?为何?”

陈**心中微凛,面上仍镇定自若,答道:“回陛下,皇后遇害,依礼为彰显我大国天威,理应由陛下御驾亲征。”

庆帝点头,认为有理。

他早年常亲自带兵征战,但二十几年前遇险后,便再未亲征。

陈**继续道:“陛下乃万金之躯,不宜涉险。四殿下身为皇子,由他代表陛下出征,最为妥当。”

“哦?难道太子就不行吗?”

“不行。”陈**拒绝得斩钉截铁,“太子长於文事,不精武艺,而四殿下却精通武道。不瞒陛下,昨日臣恰好与笵贤同去寧王府,发现四殿下已近七品,且天生神力。若將他放到军中,必成猛將!”

庆帝心头一沉。

他没想到在自己多方干扰之下,李成攸的突破速度依然如此惊人。

若真倾囊相授,其成就简直难以估量。

“打仗终究不单靠武力,为何不派大皇子?”

陈**解释道:“陛下,大皇子的生母毕竟是东夷城的人。”

这一点庆帝自然清楚。

他之所以放心让大皇子领兵,正因为大皇子虽为长子却非嫡出,加上母亲的身份,绝无人会支持他爭夺储君之位。

这从任何角度都站不住脚。

更重要的是,大皇子的武道天赋**,与李成攸那妖孽般的天赋相比,简直天壤之別,构不成威胁。

庆帝並未急於决定,而是死死盯著陈**的表情变化,想窥见他真正的意图。

可惜,两人皆是影帝,谁也看 ** 谁。

陈**偽装得滴水不漏,未露丝毫破绽。

庆帝坐直身子,缓缓问道:“你昨日去老四那里,是他让你举荐的?”

“那倒没有。”陈**摇头,神色坦然,“只是閒聊时,四殿下说起从小的心愿就是征战沙场。如今恰逢良机,臣便想到四殿下。由他出手,也更显我庆国对此事的重视。”

“可他毕竟才十三岁。”庆帝面色转冷,“若肆顾剑出手怎么办?陈**,朕已失去一位皇后,你是想让朕再失去一个儿子吗?”

他看似愤怒,不知情者见了,真会以为庆国皇室父慈子孝。

当然,庆帝与儿子並无仇怨,不至於让儿子送死,但这不妨碍他算计自己的儿子。

对庆帝而言,皇权至高无上,他並非针对谁,而是平等地算计每一个人。

他之所以发怒,並非真怒,而是在试探。

他想看清陈**的真实態度。

“陛下,战场虽凶险,但可让叶流芸暗中保护。有他在,定能保四殿下无恙。”陈**当即提出对策。

“嗯……这倒不失为一个办法……”庆帝故作沉思。

通过陈**的回答,他试探出了对方的態度。

既然推荐叶流芸出手,便不是针对李成攸,而是意在相助。

可为何要相助?意图何在?

都是千年的狐狸,谁心里没有自己的盘算,庆帝不认为陈**会毫无私心,他必然另有所图。

只是所图为何,庆帝一时也参不透。

但这一层级的权谋家行事,向来如此——我有我的谋算,你也心知肚明,可我提出的建议,偏偏也合你的利益。你明知我有算计,却难以拒绝。

因为你无从判断,我所说的,究竟是正言,还是反语。

权谋如同兵法,说到底是一场博弈。在这类较量中,没有永远的贏家,尤其当对手旗鼓相当时,更是如此。

正因深諳此理,庆帝並未急於决断,只摆了摆手,“此事容朕再想想,你先退下吧。”

“微臣告退。”

陈**並未多言。他自幼长在京城,与庆帝相识数十年,太清楚这位皇帝的性情,也太明白京都的生存法则。

话,说到三分便够了,过多反而坏事。

殿门外,影子推著他,不疾不徐地向宫门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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