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第121章 大庆:皇子名望系统,逆袭之路!
她见著谁?
自然是李成攸。
李成攸仍穿著昨日的衣衫,脸上覆著那张薄薄的面具,儼然一位风度翩翩的贵公子。
“李李在何处?”他问道。
**赶忙回答:“按您的吩咐,李李姑娘已不再见別的客人。后院有处独院,您隨我来便是。”
醉仙居占地颇广,楼阁眾多,腾出一个小院並非难事。
何况李成攸出手阔绰,**自然不敢怠慢。
“做得不错。”李成攸满意地点了点头,隨手解下腰间玉佩拋了过去。
**接住玉佩,眼中一亮。
她识得此物价值不菲,態度愈发殷勤。
“贵客这边请。”
有钱能使鬼推磨,风月场中最见分明。
醉仙居规模宏大,內外数重天地。外厅人最多,多是手头不甚宽裕的散客。
这也寻常,毕竟包厢有低消,若想与花魁亲近,一日花费更是惊人。
故而多数客人只在外厅消遣,即便如此,一晚上也得数十两银子,抵得上寻常差役两年俸禄。
“咦,那人是谁?这是往哪儿去?”
厅中一位搂著姑娘的客人见**引李成攸离去,不由好奇。
醉仙居除大厅外,尚有二楼雅间与流晶河上花船,可那人所去方向却非二者。
怀中姑娘回头望了一眼,艷羡道:“奴家也不认得,只知是位豪客,昨夜重金与司李李共度,还將她包下。后面那小院如今专属於司李李,只接待他一人。”
“什么!”客人惊道,“司李李姑娘不是清倌人吗?”
“谁晓得呢,许是银子给得足吧。”姑娘语带酸意。
客人咂了咂嘴,望著那白衣公子远去的身影,心中艷羡不已。
可摸摸钱袋,只得苦笑著举杯。
······
二楼雅间內,袁梦正对镜理妆。
她是红倌人,年岁渐长,比不得年轻花魁,故而格外注重容貌,只盼著趁风韵犹存多攒些银钱。
若能得哪位贵人青眼,收作外室,也算有了倚靠。
虽属无奈,却已是风尘女子较好的归宿。袁梦甚至暗自庆幸生得貌美,否则便如那些寻常姑娘,只能在厅中接待普通客人了。
待到年老色衰之时,未必能攒足安身立命的钱財,只怕会沦落到更不堪的境地,依旧靠著出卖身体度日。
正想著,房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小丫鬟轻手轻脚地走进来。
袁梦对镜描著胭脂,头也不回地斥道:“死丫头,又野到哪里去了?”
小丫鬟缩了缩脖子,怯怯道:“没、没乱跑……我刚才瞧见昨天那位贵客又来了。”
“贵客?”
“就是花重钱包下司李李的那位呀。”小丫鬟小声提醒。
袁梦这才恍然,嘴角浮起一丝冷笑:“还以为司李李多清高呢,原来是价码没到位——这不还是卖了?”
她神色轻蔑,心里却忽然掠过一个人影,不由得幽幽一嘆。
“若是寧王殿下知晓了……怕是要觉得看走了眼吧……”
……
桑文房中。
一袭粉裙的桑文 ** 椅上,怀中抱著琵琶,指尖轻轻调试著琴弦。
素手拨动,清音流转,只是抚琴之人始终心神不寧。
“姑娘,昨夜那位客人……又来找司李李了。”身旁的小丫鬟低声说道。
“嗯。”桑文只应了一声,指尖仍停留在弦上。
小丫鬟踌躇片刻,忍不住羡慕道:“那位金主可真阔气,司李李这回算是攀上了。要是……要是也有贵人能看上姑娘,姑娘就不用再过这清苦日子了。”
“胡说什么!”桑文顿时蹙眉轻斥,“我才不稀罕!”
小丫鬟立刻噤声。
桑文却再也静不下心来。她推窗望月,皎皎清辉洒落肩头,心里却仿佛映著另一个人的影子。
……
河畔小院。
这处小院坐落於醉仙居后身,临著流晶河,独门独户。后院虽不大,却植著花草,立著凉亭,从这儿能望见河面,景致倒也清雅。
河上忽然起了雾,迷迷濛蒙,愈来愈浓。
一阵风来,乳白色的雾气如絮般漫进窗欞。凭窗望去,天边那轮冰盘似的圆月,仿佛也遥远了许多。
寂静的房中,司李李和衣躺著,已这样躺了一整天,仍觉双腿发软,浑身如撕裂般疼。
虽身陷风尘,终究是清倌人,守得住清白。头一遭便经歷这般折腾,她实在有些承受不住,若非心性坚韧,昨夜怕是熬不过来。
叩叩叩——
敲门声轻轻响起,侍女在门外低唤:“姑娘,那位公子……又来了。”
“?”司李李身子一颤,顿时慌了神。
不见时想见,真见了……又怕。
倒不是怕见他,而是……
“知道了。”她轻声应道。
司李李轻嘆一声,心中交织著欢喜与忐忑。
欢喜的是李成攸心中记掛著她,忐忑的却是那场如狂风暴雨般的经歷。
她下了床,双腿仍有些发软,走起路来轻飘飘的,仿佛踏在云端。
“你们都下去吧,不必侍候了。”李成攸的声音从院中传来。
门开了,司李李静静立在门前,两人目光交匯,柔情似水,无声流转。
清冷的月光映照在她绝美的面容上,平添几分神秘,她倚门而立,又似带著几分病弱的美感。
是天上仙子,还是兰若寺的聂小倩?
李成攸一时失神,含笑走近,將她拥入怀中。
感受到这炽热的怀抱,司李李的欞魂仿佛找到了归宿,也伸手环住了他的腰。
“你今天又来,夫人不会吃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