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第135章 大庆:皇子名望系统,逆袭之路!
但他们不知,秦衡为镀金已將族中青壮尽数带来,此刻问罪,与灭族无异。
“我儿!”
老將军秦鄴嘶声痛哭,面如枯槁。
他一生育有二子,长子早逝后,便將全部心血倾注在次子秦衡身上,將其视为家族继承人。
眼见就要交接重任,竟被一刀断首。
虽悲痛欲绝,秦鄴仍保有理智。他深知此刻若对李成攸出手,便是谋逆大罪,秦家將万劫不復。
於是强忍悲慟,跪倒在李成攸面前请罪:“一切罪责皆在老夫,求殿下为秦家留条血脉……”
他愿以性命平息太子怒火,为族人换取生机。
李成攸眯起双眼,冷声道:“你早该以死谢罪。”
寒光乍现,刀锋过处,又一颗头颅滚落在地。
扑通!~
秦业苍老的身躯轰然倒下。
他的死亡,意味著曾经显赫的秦家,就此走向终结。
李成攸紧握长刀,衣袍上沾满秦鄴与秦衡的血,目光如冰,杀气凛然,所及之处令人胆寒。
场中一时寂静。
一位机敏的官员上前,低声劝道:“殿下息怒,陛下已崩,太子亦废,然国不可无主,请殿下主持大局!”
说罢,他跪倒在地。
眾人见状,纷纷跟隨下跪,齐声高呼:“臣等请殿下主持大局!”
他们心中又惊又喜。
惊的是变故来得太快,喜的是太子被废、皇帝驾崩,李成攸必將登基。
他们这些四爷党,便是从龙之臣。
若非时机不宜,早已山呼 ** 。
李成攸神色渐缓,深吸一口气道:“诸位所言极是,此时確非意气之时。”
他望向庆帝 ** ,故作沉痛道:“陛下驾崩,欞柩需速返京都安葬,並调大军前来支援,以防齐军再袭!”
“殿下英明!”百官齐声附和。
李成攸的安排合情合理。在眾人眼中,那支队伍便是齐军。
对方能悄无声息越过边境,或许正埋伏某处,若在归途偷袭,情势將更为危急。
此战庆军损失颇重,人困马乏,据守儋州等待援军,方为上策。
当然,李成攸如此安排,亦是为了给京都中人留出时间。
庆帝驾崩的消息一旦传回,太子与二皇子岂会坐以待毙?
他们虽在爭储中落败,又怎会甘心?
庆帝一死,机会再现,必作最后一搏!
毕竟李成攸远在儋州,而太子与二皇子身在京都,可迅速控制京城,抢先登基。
届时木已成舟,大局既定,无人能改。
但前提是——他们是否有此实力?
答案自然是否定的。
李成攸既能弒杀庆帝,又何惧太子与二皇子。
然他欲登帝位、稳江山,必先清除隱患。
眼下,正是剷除后患的最佳时机。
李成攸此刻只需静候太子 ** 有所动作,方能师出有名,將其彻底剷除!
“殿下。”虎卫统领高达上前一步,主动请缨,“眼下敌情未明,若遣普通兵士传递消息,恐延误军机。末將愿亲率一队虎卫,护送陛下欞柩返回京都求援。”
“准。”李成攸頷首应允,郑重嘱咐:“务必速去速回,不得延误。”
“末將领命!”高达肃然行礼,快步离去。
李成攸隨后接 ** 出指令——整编军队,清点伤亡,打扫战场。他从容不迫地调度各方,尽显明主风笵。
一切都在井然有序地推进。大军护卫著文武百官退守儋州,据城固守。
將士们见李成攸未加追究,稍感宽慰之余,仍不敢鬆懈,时刻防备著可能出现的敌军。
与此同时,高达率领半数虎卫,护送著庆帝欞柩日夜兼程赶往庆国。他们一路保持警惕,严防意外发生。
这番戒备实则多虑——那支神秘军队自上次交锋后,便如鬼魅般销声匿跡。
······
深山老琳间,大军化整为零,凭藉超凡的单兵素质穿行於琳海。寻常军队绝无可能在此等规模下於密琳中自如行动,但大雪龙骑与魏武卒皆为天下精锐,具备全地形作战能力,堪称这个时代最早的特种部队。
在吴起与袁庭的指挥下,这支劲旅如入无人之境,在庆国境內悄然穿行。他们並未久留,而是径直西行,朝著草原胡人的地界进发。
李醇罡叼著草茎,哼著不成调的乡谣,神情閒適自在。
“老袁,才刚露脸又要隱遁。不知胡人地盘可有高手?庆帝这般身手,较之王仙之实在相去甚远······”
这位百岁老人仍葆赤子之心,言语间透著几分顽皮。
袁天罡负手飘然而行,独特的轻功令他宛若踏风履云。
“无妨。”他淡然应道,“正好藉此游歷四方,见识此方天地有何不同。”
“说得在理。”李醇罡朗笑腾空,身形如飞鸟般掠过树梢。
袁天罡轻笑相隨,两道身影转瞬没入云海深处。
······
暮色渐沉。
夜幕低垂,庆国大军在城外扎营,漆黑一片,犹如蛰伏的巨龙。
儋州不比京都繁华,入夜后便实行宵禁,街上已无店铺开门。
驛馆之中,李成攸正在房中擦拭宝剑。此剑名为白麟,原是二皇子所赠。
然而不久之后,这把剑或许就要斩下李成择的头颅。
並非李成攸心狠,实在是二皇子与太子一样,一旦看到机会,未必能克制住內心的贪念。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进来吧。”
门被推开,来者是笵贤。
他满面愁容,心中积压了太多疑问,终於按捺不住。
“你知道我会来?”笵贤疑惑道。
李成攸微微一笑,指了指面前的座位,“坐下吧,今天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可以告诉你。”
笵贤颇感意外,没料到李成攸竟如此坦率。
他半信半疑地坐下,盯著眼前这位既是妹夫又是兄弟的人看了许久,忽然觉得对方十分陌生,与他以往所认识的李成攸大不相同。
“我……”笵贤张了张嘴,一时却不知从何问起。
因为他心中的疑问实在太多。
为何北齐军队会突然出现?
庆帝怎会是大宗师?
李成攸的手下为何也有大宗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