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首望去，只见软榻上两位夫人已沉入梦乡，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满足的微笑。

或许是因为他实力大增的缘故， ** 。

这其中的美妙，確实令人难以忘怀。

李成攸推开房门，仰望天际明月，身形一动，如飞虹般冲天而起，转瞬消失无踪。

广信宫。

主楼之中，算盘敲击之声清脆动听。

李芸睿端坐於长桌之前，桌上堆满了帐册，以及三大工坊的货品清单与往来记录。

如今为李成攸效力，她的人生目標已然达成，內心倍感安稳，往日的暗中动作皆已停止，所有走私交易一概中止，全心全意致力於打理內库事务。

首要之务，便是填补內库的巨大亏空。

两千余万两的亏空，非一日之寒，自然也非一朝一夕所能弥补。

然而凡事皆有解决之道，李芸睿首先便將目光投向了长期为她效力的明家。

明家掌管江南三大工坊，名义上为李芸睿办事，实则在这些年的经营中积累了巨额財富，这无疑是一个惊人的数字。

当然，李芸睿也並非刻薄寡恩之人，之所以决定对明家出手，是因为她早已察觉明家阳奉阴违，故而选择此时清算。

呼——！

一阵清风拂入，吹动了朦朧的纱幔，烛火隨之轻轻摇曳。

李芸睿並未回头，莹润的唇角已悄然浮现一丝浅笑。

她自然知晓来者何人。

“陛下深夜前来，所为何事？”

李芸睿盈盈起身，蓝白色的轻纱映衬出她曼妙的身姿与冰肌玉骨。

长发如瀑，隨风微扬，那柔美的身影沐浴在皎洁月光下，恍若月宫仙子降临凡尘。

李芸睿对面，李成攸身著玄色龙袍，身形高大挺拔，面容英气逼人，周身縈绕著一种难以言喻的气韵，宛如謫仙降世。

一位是世间最英武的男子，一位是天下最绝色的女子，二人相遇，又会谱写出怎样的故事？

……

一个时辰过去。

李芸睿双颊泛红，娇声埋怨：“你如今越发不像话了，要不我替你挑选几位妃子？”

依照庆朝制度，皇帝除皇后外，另设贵妃、淑妃、德妃、贤妃四位夫人。

其下还有九嬪、二十七世妇、八十一御妻。

李成攸为给琳宛儿名分，特在四妃之上增设皇贵妃之位。如今仅有笵偌偌这位皇后，加上琳宛儿，不过两位妻室，显然远远不足。

虽说这些名额未必每位皇帝都会填满，但以李成攸的体魄，在李芸睿看来，即便全部填满恐怕也未必够用。

“此事倒不必著急……”李成攸略显窘迫地摸了摸鼻樑。

李芸睿却打趣道：“不如將你在醉仙居养著的那几位姑娘接进宫来？虽是风尘出身，给她们换个身份也就罢了。”

不得不说，如今的李芸睿气度较以往开阔许多。在充分的爱意滋养下，她不再如往日那般善妒，反而能坦然谈论这些事宜。

但李成攸也非从前那个李成攸，他佯装不悦：“看来圣公主是厌倦朕了，竟將朕往其他女子那里推。”

“臣妾知错，请陛下责罚。”李芸睿亦含笑配合。

李成攸轻抬她的下頜，“那朕便好好惩戒你一番……”

……

五更时分。

夜色浓重如墨，万物俱寂。

李芸睿揉著发酸的手腕，嗔怪道：“好个没良心的，心疼你的小 ** ，就这般欺侮我。若日日如此，我这身子骨岂不要散架？”

李成攸心满意足地躺在榻上，任她埋怨，神情愜意。

李芸睿倚在他肩头，心中充盈著幸福与甜蜜。

人生至此，已无遗憾。

“你可愿修行？”李成攸忽然问道。

李芸睿一怔：“修行？我？”

“嗯。”李成攸頷首，“驻顏丹虽可葆青春，却不能得长生。”

“长生……”李芸睿转首望来，面露惊异，“这世间当真存在长生之法？”

李成攸点头道：“有一门武学名为大椿功，需诸多天材地宝辅助方能练成。功成之后，每三十年可返老还童一次，堪称长生之法。”

听闻此言，李芸睿眼中泛起异样的神采，不禁追问道：“难道你掌握著大椿功的修炼法门？”

“正是。”李成攸坦然承认。

他的系统商城中包罗万象，大椿功便在其中。因其特殊性，兑换所需金额高达十八亿，这还未將各类天材地宝计算在內。若要助一人练就此功，耗费至少也在十亿以上。

此 ** 虽不侧重攻伐，却专修“性命”，已属仙法笵畴。既与长生相关，代价自然不菲。

李芸睿虽知之不详，却也明白这等法门绝非轻易可得，不由得陷入迟疑。

“云睿。”李成攸首次如此唤她，“前路漫长孤寂，愿你能与我同行。”

“陛下……”李芸睿眼眶湿润，感动得说不出话来。

此刻她唯有用行动表达心绪，而她確实这么做了。

……

天色渐明。

京都风雨已息，宋国战场的廝杀也暂告段落。士兵们清点著战果，拖著疲惫的身躯打扫战场。

经此一夜激战，宋国最后一座城池定远城终告攻破。虽身心俱疲，將士们却精神振奋。

这是灭国之战！所有参战者都將获得丰厚赏赐！

定远城头，燕小已鹰隼般的目光扫视远方。大胜之余，他反而更加警觉。

他牢记李成攸的嘱託：宋国既灭，接下来很可能要面对东夷城的猛烈反扑。

“你也察觉异常了？”叶眾走近，眉头紧锁。

自攻克聚龙城后，他就觉战事蹊蹺。一切过於顺利，即便他步步为营，还是轻鬆拿下宋国。三十万大军折损不足八万，精锐损失尤轻。这本是显赫战功，他却始终忧心忡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