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第144章 大庆:皇子名望系统,逆袭之路!
云之蓝恍然醒悟,鬢角渗出冷汗。极致的恐惧笼罩心头。
良久,他狠狠捶打城垛,低吼道:“我当初竟妄想行刺他,真是疯了!”
昔日云之蓝见正面战场胜算渺茫,欲刺杀时任庆军主帅的李成攸。不料突然遭人击晕,醒来已成阶下囚,被迫签订屈辱条约。此事一直令他耿耿於怀,誓要雪耻。
如今方知,自己根本不具备行刺的资格!
李博华面色凝重地望著坚壁清野的城外,想到己方诸多布置,只觉可笑。若李成攸真已成就大宗师,庆国便坐拥三位大宗师,东夷城该如何应对?
“唉······”云之蓝长嘆一声,“此事已非我等能做主,不知师尊那边情况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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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夷国极东之地。
金色阳光洒落云海,成群海鸥在苍茫海天间翱翔。浪花拍打著漆黑礁石,溅起雪白泡沫。
礁石上坐著一位宽袍大袖的中年男子,正悠然品茗。对面立著个持剑之人,浑身散发著冰冷肃杀之气,僵硬的面容不见丝毫情感,宛若幽冥来客。
这一动一静两人,一个似索命修罗,一个似閒云野鹤,形成鲜明对比。
肆顾剑手中长剑轻震,寒声道:“你当真不怕死?”
叶流芸端起茶杯,含笑说道:“我或许不及你,但你也杀不了我。”
他们正是此世四大宗师中的肆顾剑与叶流芸。
一人剑法凌厉,有进无退;一人掌力雄浑,排山倒海。
这便是大宗师,一人可当万军。
自庆国进犯东夷城以来,两人已对峙数月。
其间交手数十回,却始终难分胜负。
或者说,叶流芸根本无意与肆顾剑死战,他接到的旨意,不过是拖住肆顾剑罢了。
四大宗师虽有高下之別,但若无克制之法,谁也杀不了谁。
肆顾剑目光一冷,正欲再度出剑。
这时,一只信鸽从天而降。
他抬手接住,自鸽足竹筒中取出信纸,只扫一眼,瞳孔骤然一缩。
“这……!”
肆顾剑的神情变化,叶流芸尽收眼底,他不由好奇,是什么消息能让肆顾剑如此动容。
下一刻,那封信被掷了过来。
“你自己看。”肆顾剑语声冰冷。
叶流芸接过信纸,低头看去,脸色也顿时一变。
这几个月他们辗转各地交手,行踪不定,即便东夷城与庆国想传讯,也难寻踪跡。
若非此次在东海稍作停留,恐怕仍收不到这消息。
信中不过寥寥百字,却將大东山之后所发生的大事,尽数道来。
读完信,叶流芸缓缓起身。
肆顾剑以为他要出手,叶流芸却拂了拂衣上尘土,淡然道:“不打了。李芸潜既死,我也无需再与你纠缠。”
话音未落,他身形一展,已腾空而起。
大宗师虽不能御风飞行,但身法之快,远非常人可及。
汹涌海浪也拦他不住,叶流芸只足尖轻点,便踏波远去,转瞬不见。
信纸隨风飘转,又落回肆顾剑手中。
肆顾剑眯起双眼,语声如冰:“叶流芸走了……庆军……一个不留。”
……
北齐。
皇宫。
战逗逗今日未理朝务,只坐於湖边亭中,赏秋色,品秋茶。
自得知李芸潜死讯,她便心情愉悦。
庆国武风强盛,压制齐国已久,自战逗逗记事起,庆国便屡屡寻衅来犯。
自肖嗯被庆国擒获,齐国便节节败退,再难抗衡。
如今李芸潜已逝,太子与二皇子亦在夺位之爭中双双殞命。
战逗逗判断,庆国此时必陷於內乱,正是发兵攻庆的良机。
“我已增派五万援军予上山虎,他拥兵十五万,届时与东夷城內外呼应,必能全歼庆国大军!”
“西胡亦已联络妥当,一旦定州军异动,他们即刻出兵牵制李诚濡部。届时我大齐举国南下,纵不能灭庆,亦要夺其半壁山河!”
战逗逗心绪颇佳。
她虽为女流,却是一国之君,自有立勛拓土之志。
往日苦无时机,而今良机已至,岂能错失。
一旁的海棠却无她这般篤定,只神思不属地应和著。
“朕已依你之意静待多时,如今这般天赐良机,断不容错过。”战逗逗扫了海棠一眼,语带深意。
“我明白……”海棠頷首。
她心知战逗逗隱忍至今已属不易。
莫说战逗逗不知琅淘下落,纵知晓,也绝无为一己私情而误军国大计之理。
“陛下。”內侍呈上锦衣卫密报,“请御览。”
战逗逗展阅时本漫不经意,待看清字跡,竟惊得將茶水喷溅而出。
“什么?!”
“绝无可能!!!”
她骤然变色起身,眼中儘是惊惶。
帛书上仅十四字:寧王继位,宣北伐,当夜,突破大宗师!
这十四字如惊雷道道,重重劈落在战逗逗心头。
她踉蹌著猛捶亭柱,愤然道:“庆国新帝才多大年岁?怎就成就大宗师!其中可有蹊蹺?!”
战逗逗方寸大乱,再难维持镇定。
前番得知庆帝便是那位神秘大宗师时,尚庆幸其已殞命,庆国少一擎天支柱。岂料新君李成攸竟又躋身大宗师之境,这教人如何应对?
“庆国先有剑道大宗师现世,今新帝又破境,加之叶流芸,已聚三位大宗师!”
“这……此战如何能胜?”
战逗逗颓然跌坐,满心无力。
海棠显得格外镇定,並非她的心境胜过战逗逗,而是因为她早已清楚李成攸身为大宗师的事实。在她眼中,李成攸並非突破,只是不再隱藏实力。
“太后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