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一口气解锁五条国策,隨机轮盘十九选一 局长,你的想法太极端了
经过整整二十天的工作,时间已然来到了三月中下旬。
边区春寒料峭,天色亮得晚。早上六点半时,黄山所住的窑洞外还是一片漆黑,只有研究中心外围哨塔上微弱的灯光在寒风中摇曳。
然而,一阵异常急促的脚步声突然打破了黎明前的寂静,由远及近直奔窑洞而来。
“咚!”
很快,窑洞的木门被人从外面粗暴地推开,发出了沉闷的巨响。以扬为首的阿维亚六人组,一个不少,全都冲了进来。
他们头髮凌乱,脸上混杂著疲惫与悲痛,仿佛是精神遭受到了什么重击一般。
领头衝进来的扬,目光死死锁定在刚起身的黄山身上。他三步並作两步跨到炕前,一把掀开了那床薄薄的棉被。
“黄!”扬的声音很是嘶哑,带著一种濒临崩溃的颤抖。他用尽全力才挤出句子,每一个字都像从胸腔里撕裂出来:
“完了,捷克斯洛伐克完了!就在十一个小时前,埃米尔·哈查签了字,他解散了国民大会,解除了所有政党。”
说到这里,扬猛地吸了一口气。但泪水还是衝破了强忍的堤坝,混著愤怒和绝望滚滚而下:
“我的国家没了,被纳粹撕成了三份。还有弗朗蒂总工,他根本就没有跟大伙一起去法国,而是留在了阿维亚。现在生死不明,可能已经被盖世太保抓走了!”
提到那位亦师亦友的总工程师时,扬伸出颤抖的手,攥住了黄山的胳膊,情绪彻底失控。
这个曾经在空中与禿鷲军团、与鬼子浴血搏杀都面不改色的铁血战士,此刻却像个失去一切的孩子,滚烫的泪水瞬间打湿了粗布床单。
战友们痛不欲生的样子,让黄山的心也在绞痛。
在穿越前那个信息爆炸的时代,黄山確实在网上见过一些荒谬的论调,说什么捷克斯洛伐克投降是德意志人回归帝国、投降是人家內部的事情,甚至还有当地人夹道欢迎德军。
可当时,黄山就有深深的疑问。
如果当地人乐於投降,那为什么德三还要实施高压统治,为什么会镇压当地文化,为什么会强征数十万劳工,为什么要掠夺走全部工业资源和粮食。
如果当地人真的没有痛苦,那为什么抵抗运动从未停止,为什么会有刺杀养鸡场厂长的类人猿行动?
如果当地人真是心甘情愿,那为什么会有数以万计的捷克斯洛伐克人,不惜一切代价逃亡海外?
他们为什么要组建流亡政府和军队,在东线的冰天雪地里与德军血战,在不列顛的空域与德国空军搏杀,在北非的沙漠与轴心国军队拼命?
这些问题,在黄山穿越后,在与当地人深入接触后,早已有了清晰而痛楚的答案。
那些所谓乐於投降的论调,是对歷史真相的错误认知,是对那些抵抗者的侮辱,更是在否认反法西斯战爭的胜利成果。
想到这里,一股强烈的共情与义愤在黄山胸中激盪。他没有说什么空洞的安慰话,而是毫不犹豫地伸出双臂,紧紧地抱住了战友们。
待大家的情绪稍微稳定了一些后,他才目光灼灼地说道:
“同志们,抬起头看著我。我的国家此刻正在鬼子的铁蹄下煎熬,我脚下的土地,更是每一寸都浸透著血泪。我跟你们一样,理解家国沦陷是怎么样的切肤之痛。”
“但是,请你们相信,也请你们亲眼见证。少则三年,最多四年!我们一定会把侵略者推下大海!”
“这不是盲目的乐观,这是基於对人民力量、对战爭趋势、对我们共同事业必胜的坚定信念!”
黄山顿了顿,让话语的力量沉淀:
“到那个时候,你们就会在东方拥有一个无比强大的盟友。一个真正理解你们苦难、珍视你们友谊、並全力支持你们的盟友。”
“至於弗朗蒂总工,我相信他。他是一名智者,更是一位斗士。他选择留下,一定有他的理由和坚持,我们要相信吉人自有天相。”
“总有一天,阳光会重新照亮布拉格的街道,我们会在阿维亚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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