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控大师钢手亚当向您致敬。”

“很高兴认识你，我可以派个人跟你学习吗？”

“您是在问我吗？哦，我的大人。”钢手半脸疤痕半脸烧伤，他身经百战，就在几小时前还击毁了午夜领主的舰船，此时的他拘谨起来。“大人，就算您让一个猩猩骑著我的脖子，我也不会有怨言的。”

“那也太夸张了。”赵离打开储物戒，亚空间的出现让在场的所有人嚇得连连后撤，但这个裂隙並不像其他那些，让人发疯。“砰吉，出来。”

魔法砰吉跳出裂隙，赵离將储物戒关闭。

“老大，让我打谁？”

“你是我的大技霸，能不能別张嘴打打打的？”

“哼，老大之前还说我是warboss。”

“那你想当大技霸？”赵离掐剑诀，青虬剑气乍现，激盪数丈，砰吉被衝击得脚下不稳。“还是跟我单挑当warboss？”

“俺当大技霸。”

“乖。”赵离转向火控大师。“亚当，砰吉以后跟你学习。”

听赵离这么说，其他准备匯报工作的军官都鬆了口气。

“大大大，大人。”亚当抬头仰望两米八五的砰吉，咽了口口水。“是，属下遵命。”

“去忙吧。”赵离准备问下个人，又喊住他们。“砰吉，打架不许闹出人命，不然卸了你的腿。”

赵离看向下一个。“请问您是？”

这个满脸大鬍子的回答言简意賅。“我是舰长，平日里我都会听你的，但航行中你如果说一些外行的话打算插手，恕我不会听命。”

洛克斯怒斥道：“邓肯！你竟敢如此对大人说话！”

赵离示意副官稍安勿躁。“什么叫外行的话？”

“左偏两度，增速百分之五。”

赵离想到了常凯申校长。

“如果我让你去撞击敌方旗舰呢？”

“那就让我们狠糙它。”

“我想我们会很合得来。”赵离从移动终端里调出死亡守望数据，居然可以和舰船相连。如果这是在上辈子的大米之家蹭电，那不算什么高科技，但在战锤世界，这个扼杀一切ai的世界，如此传输数据简直可以先斩后奏。“邓肯，我给了你一段坐標，你看看能不能找到它。”

“我很愿意，大人，坐標已发送至领航员。”

“领航员？”

赵离没在这里看到帝国合法变异人，这些三只眼睛的人家族遗传一种能力，能感知亚空间的能量波动，以规划安全的航线。

换句话说，一艘舰船，可以没有舰长，可以没有长官，但是不能没有领航员，少了这位的坐镇，就等著迷失在亚空间吧。

赵离说：“他好像不在这里。”

邓肯说：“奥利维斯年纪太大了，他几乎不出自己的舱室。”

“好吧，祝他身体健康，好了，下一位，这位女士，请问你的工作是？”

“我是您的音阵大师，奥利弗......”

音阵大师奥利弗，后勤官鲍里斯，轮机长机械神甫斯通，一个个官方的报告弄得赵离昏昏欲睡。想到晚上的宴会只会更糟。

如果他是焦点，那么无论真诚与否，所有的恭维都不会令他快乐，他觉得世界的净化过程中必然有简化繁文縟节这一项，歷来的改朝换代必经的过程，只不过他还没准备好。

如果他不是焦点，那更难以忍受了，像个花瓶一样让人品评。

“邓肯。”

“长官。”

赵离脑袋一热：“出发坐標星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