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长出来的绿皮小子们围著莫托，嘈杂的喊声几乎要掀翻天花板。

这些刚刚从孢子中诞生的生命，浑身还掛著粘液，就已经充满了对暴力和创造的渴望。

他们声嘶力竭地吼叫著，想让那位从未谋面的、传说中的老大赵离看到自己的英姿，期望著能因此得到一把更waaagh！的砍刀。

——莫托小子！俺想要一个会发出雷鸣的鞋！！俺寻思那一定很waaagh！——

一个格外强壮的新生小子跺著脚喊道，脚下的屁精都被他踩得不断放屁。

——俺要能劈开雷鸣鞋的砍刀！嘿嘿嘿——

另一个小子流著口水，眼里闪烁著对破坏的纯粹渴望。

——俺要俺要......俺还没想到！——

这个小子焦急地挠著头，似乎为自己的想像力不足而感到恼怒。

莫托，这位古老的锻造之主，此刻却蜷缩在地面，像一块被时光和悲伤击碎的化石。

他体內的熔炉明明在轰鸣，外表却显得如此脆弱。

赵离粗暴但並非恶意地拉起他，注意到他因为刚才的战斗，而受伤的部位，正在缓慢的自我修復，金属纤维如同肌肉般蠕动、癒合。

“你哭了?”赵离拉起莫托，没有掩盖自己的嘲笑。这种嘲笑女性可能不太理解，就像不理解男人们为什么都想当彼此的“爹”。

“我没有。”莫托的声音像是生锈的齿轮，眼角挤出一滴岩浆，发出“嘶嘶”的声音。他拍打自己的喉咙，又发出齿轮的咬合声，但说起话来通畅许多：“我感受到了……力量。一种很久远的感觉。你真的相信我？”

“那当然，你刚才做的武器差点宰了我，劲儿可真大。你是我见过最好的铁匠。莫托大师，绿皮小子们確然吵闹，但他们认好东西。”

莫托点点头，绿皮对他的崇拜，让他身体恢復得更快了。

“我有四万多年没有听到过这样的……认可了。”莫托神情暗淡下来，声音混合著骄傲和哀伤：“要是詹姆还在就好了。”

“詹姆害死不少人，他已经不是那个小男孩了，他选择了另一条路。”

莫托站起来：“我知道。他死后灵魂回归亚空间……如果他的意志足够强大，或许……我们还会以另一种形式见面”

可千万別，现在想想怎么跟瓦兰休斯家族解释，我都头大。免不了一场唇枪舌剑，没准还会开战，难说原体会不会向著我。

瓦兰休斯那可是一个星区的霸主，罗伯特·基利曼是摄政王，明摆著拉拢瓦兰休斯家族对帝国的统治更有利。

“莫托大师，进去吧，有什么不懂的问多比。”赵离指指在小呱身边搓手的屁精。“那屁精机灵得很，放心好了。也跟小呱打个招呼，別怕，它……很乖。“

卡塔昌吠蟾刚刚弹出一条墨绿色的舌头，毒液腐蚀了一只路过倒霉屁精的屁股。

——呱！——

莫托又打了个寒战，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深吸一口气（儘管他並不需要呼吸），迈步走进了赵离打开的储物空间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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