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姑娘,我要你助我修行 国术通神:我能偷师民国宗师
几乎同时,红芍动了。
她身子像没骨头似的从床上滑下来,手指箕张,直插周行双眼,哪还有半点风尘女的柔弱。
周行汗毛一竖,不用看,他“听”到了她指尖的阴风。
侧身、让步、探手,动作一气呵成。右手如缠丝般扣住她手腕,感应到红芍的重心,他顺势一带。
红芍整个人撞进他怀里。
一股温软滑嫩,弹入他手臂和胸膛。
周行左手按住她后颈,猛地撞向地板,同时膝盖往前一顶,抵住她腿弯。
“砰。”
红芍一时头晕目眩,脸贴著冰冷的砖地,喘不过气。
【太极听劲】果然厉害,只一搭手,就能摸到他人的重心,劲力。
周行摸出手銬,“咔嚓”两声把她銬死。
这才抬头看了眼门口那个抱著腿打滚的汉子,问向红芍:
“他一直都这么勇吗?”
面色痛苦的汉子瞧见这一幕,怒目圆睁,吼道:
“放开她!有什么冲我来。”
“暖男排狗后边。”
周行嗤笑一声,“放心,一个都跑不掉。”
这时门口又衝进来一人,穿著乱糟糟的巡捕服,一只手举著枪,一只手还在系裤腰带。
看见屋里这架势,愣住了:
“老周,这是什么情况?”
这是周行同僚,叫孙有福,比他低半级。
“这俩是陈善人那案子的凶手。”
周行扬扬下巴,“你把地上那个拷上,关隔壁空屋去。腿包扎一下,我等会儿问话。”
红芍脸贴在地上,闻言恨恨道:
“呸,你们这些二皮狗,不就是想打秋风,找什么由头。”
听见这话,孙有福凑过来,压低声音:
“动静是不是太大了?这家的『月钱』前两天刚交……那陈老板,上面不是定了意外猝死吗?”
周行眼睛一横:“叫你干啥就干啥,废什么话。案子破了,功劳有你一份。”
孙有福缩缩脖子,不敢再说。这一个月来,这位老友像是换了个人,眼神狠,手也黑。
他小跑过去銬人,衝著门外渐渐围起来的人群吼道:
“法租界巡捕办案!都散了!不然全抓回去!”
红芍见周行不为所动,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你惹不起我们的,你就是一条洋人的狗,动我一根汗毛,我杀你全家。”
周行充耳不闻,等孙有福把人拖走关好门,这才从怀里摸出个油布包,摊开,里头是长短不一的几根针。
他在红芍面前蹲下,捏起一根最细的,在炭盆光下看了看针尖。
“知道什么叫囚徒困境吗?”
他笑著问。
……
半个钟头后。
头牌房內,红芍和那叫青子的汉子並排坐在地上,身上除了枪伤,不见別的伤口。
但两人眼神都是散的,身子控制不住地哆嗦,周行目光扫过去,他们就一抖。
周行扯过条丝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
看来上辈子的手艺还还没丟。
再加上刚得的听劲,对筋络穴位把握得更准,七十二套针法还没用完一轮,该招的就全招了。
红芍招供说他俩属於一个叫“华洋慈善总匯”的堂口。
那地方表面做善事,背地里专替老爷们料理“脏事”。
堂口里有个从湘西来的老杆子,会魘镇邪术。
取了人的贴身物件和毛髮,就能叫人“惊悸癲狂,心血枯败”。
他们管这叫“拍花子”,红芍是外围人员,所知不多,只管收集“材料”,取客人的头髮、指甲,或是贴身的物件。
青子则是她的舔狗,跟著一起做事。
通过这手法,他们已经害了不少人,而大部分人甚至连巡捕房都看不到,就沉尸海河了。
这世道,比他想的还邪门。
军阀的枪、租界的旗、海河里的无名尸。
周行看著从妆檯暗格里搜出几样东西:
一缕花白头髮,一截用红纸裹著的雪茄菸蒂,还有一张写著生辰八字的黄纸。
红芍说,今晚还有桩大活。
目標竟是个洋人,胆子確实是泼天了。
红芍还说,这手法不能离目標太远,一里地就是极限。
“老孙!把人带上,走!”
周行包起这些物件,揣进怀里,朝外头喊了一嗓子。
原身已经折在这上头一回,这一世,他活得活个明白,死也得死个明白。
线索既然露了头,就不能让它再缩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