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今日欢呼孙大圣 国术通神:我能偷师民国宗师
周行盯著那张暗黄纸笺。
“机缘怎么个交易法?”
他问,“要是我这三年里最大的机缘,是拳术上得了突破,你也拿得走?”
陶朱公笑了,温吞吞的。
“朋友说笑了。机缘气运,不在那具体事物上,我取的,是引动那结果的『运道』。”
他手指轻轻拂过算盘,“至於怎么取,我自有办法。做生意,讲究个『信』字。”
他从抽屉里取出一方小砚,一支禿笔,一块暗红色墨碇。
“此为『血契墨』,需阁下生辰八字为引,滴血入砚,研磨成汁,写下契约,方算成立。”
他抬眼,目光亮得渗人:
“公平买卖,写下契约,情报立刻给你。当然,你也可以不写。”
周行沉默片刻。
陶朱公没催,只慢悠悠地拨著算盘。
“好。”
周行吐出一个字。
他报了个原身的生辰。又咬破指尖,挤了滴血在砚台里。
陶朱公亲自研磨,那墨汁泛起一丝极淡的暗红光泽。
周行执笔,在那空白纸笺上写下:
“自愿典当未来三年內,最大一桩机缘气运,换取『津门华洋慈善会』核心情报。空口无凭,立此为契。”
落款,按指印。
笔跡刚落,纸笺上那暗黄底纹微微流动了一下,隨即恢復如常。
陶朱公拿起纸笺,仔细看了看,满意地点点头。
他將纸笺锁进书案旁一个乌木小匣,转身从柜格里抽出个薄牛皮纸信封,推到周行面前。
“这就是慈善会的根底,比你要的还详细……”
陶朱公敲了敲信封,眼睛笑成一条缝。
周行拿起信封,拆开扫过几眼,揣进怀里。
交易完成。
陶朱公脸上笑容深了些,转向一直缩在角落的贺九,声音温和:
“小九,这次,你做得不错。”
贺九浑身一颤,“噗通”一声跪下,带著哭腔:
“公爷!小的知错了!当年猪油蒙心,私藏了那龟甲……小的今日將功补过,带来了这位……这位周先生!
求公爷开恩,把小的当年典当的那份『气运』还我吧!小的这几年,实在太背了!”
陶朱公摇摇头,抖抖袖子,从另一个抽屉抽出张泛黄髮脆的旧纸契,
看也没看,两指一捻,“刺啦”一声,撕成两半。
“罢了。看在你今日引见有功,这份旧契,销了。”
贺九顿时喜出望外,连连磕头:
“谢公爷!谢公爷!”
他爬起来,转向周行,脸上泪痕未乾,眼神却变了,混著愧疚、得意和狠劲。
“周……周兄弟,”
他吸了吸鼻子,“对不住您了。可我也是没法子。您……您別怪我。”
周行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著他。
“我第一眼见您,就看出来了。您这面相,早该是『幼虎折齿』的夭折相,活不过二十。
可您居然活蹦乱跳的,这分明是『劫后重明』,硬生生闯过死关,改了命数!”
贺九舔了舔嘴唇,语速飞快,
“现在您就是『潜龙在渊』,这种命格,万中无一。
您知道,您对於陶公爷这样的大修行人,有多金贵吗?
这是上好的『承运之器』,能替他分担因果,蕴养气数!
您也不吃亏,陶公爷这儿什么也不缺,比给洋人卖命强,给谁卖命不是卖呢!
我知道您是好人,帮我一个忙,我贺九也不是知恩不图报的人。”
贺九越说越起劲,似乎做这些都是为了周行好。
周行瞭然,贺九在把他的一切行为合理化,好减少那点负罪感。
陶朱公这时也悠然开口:
“小周啊,既来了,便是缘分。安心在此住下,替我办事。
你这命格特殊,替我承载些因果业力,待时日渐久,未尝不能像小九一样,赎回你的东西。
我这儿规矩严,却也公平。”
“公平?”
周行眉头一挑,“不是一手交机缘,一手交情报么?怎么,交易完了,还扣人?那我要这情报有什么用?”
陶朱公拨了下算盘,珠子脆响。
“交易是成了。可你典当的是『未来机缘』。这机缘与你命格相连,牵一髮而动全身。
契约已成,你我便有了因果牵连。
我借这契约为引,以你生辰八字与命格为凭,暂时『稳住』这份牵连。
让你留下效力,免得机缘未至,你先出了意外,岂不是坏了我这笔买卖?”
他话说得轻巧,笑意温和,“这叫『契约为凭,因果为锁』,是老祖宗传下的法子,可不是我强留你。”
就在此时,门外走廊传来杂乱的脚步和骂娘声。
“妈的,什么鬼地方?跟迷宫似的!”
“老大,这边!脚印往这走的!”
乌木门被“砰”地撞开!
三个火枪手,气喘吁吁、狼狈不堪地出现在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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