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我来杀你啦,你帮我个忙 国术通神:我能偷师民国宗师
他根本没空回头看,只凭感觉知道,河魃们和追兵已经绞杀在一起,那条窄道成了血肉磨坊。
而更多的触手,正越过混乱,执著地向他追来。
他不停留,继续前冲。
衝过岔口,前方就是红灯区那个阴森戏院。
里面一片狼藉,血跡未乾,尸体横陈,早已空无一人。
台上那穿旧戏袍的“戏子”,直挺挺倒在台边,脸上油彩缩成一团。
周行扫了一眼,朝出口狂奔。
衝出戏院,便是红灯区那条掛满白纸灯笼的巷道。
身后,大小河魃的嘶啸声越来越近,夹杂著砸烂木门、推倒砖墙的轰响。
他刚露面,身后就传来“轰隆”一声,
砖石飞溅,两条河魃触手硬生生挤塌了墙体,狂乱地探出,向他捲来!
“小河魃快来,和我一起將这鬼市搅翻天。”
周行念叨一句,继续狂奔。
沿途的昏暗门脸里,有人影惊惶探头,又迅速缩回。
刚跑出十几步,就见路当中蹲著个老头,还是之前见过的那样,穿著寿衣,正在烧纸。
老头听见动静,慢吞吞地抬起头。
昏黄灯笼光下,他满脸褶子像风乾的橘皮,眼神浑浊:
“慌慌张张,撞了阴灯,惊了先人。小东西,不懂规矩……”
说著,竟慢悠悠起身,枯手捏了个诀,似要动手。
周行哪管他废话,衝刺中飞起一脚,正踢在那个烧得正旺的火盆上!
“哐当!”
火盆翻飞,里面燃烧的纸钱、香灰带著火星,劈头盖脸朝老头泼去!
“啊呀!”
老头猝不及防,被烫得怪叫一声,寿衣袖子瞬间烧著了几处,手忙脚乱地拍打。
“早看你不爽了,”
周行骂了一句,“一把年纪天天玩火。装神弄鬼,送你一程。”
老头抬头怒视周行,眼中凶光毕露。
然而,没等他发作,巷道后方,那令人窒息的腥风已然迫近。
几条粗大的触手阴影,將他整个笼罩。
老头嚇得魂飞魄散,就地一滚,险险躲开触手,连滚爬爬地往前躥去,嘴里还骂骂咧咧。
周行不再理会他,目光扫向巷道两侧、那些掛著“红帐”木牌的房门。
就是这里了。
他冲向最近的一间,抬脚“砰”地踹开!
屋里光线昏暗,一个乾瘦老头正伏在案前,对著一只黑罐念念有词,罐口隱约有黑气冒出。
见周行破门而入,乾瘦老头先是一惊,隨即大怒:
“谁让你……”
话音未落,周行已欺身近前,一柄短刀抵住他心口,冷声问:
“陶朱公在哪?”
老头眼中闪过慌乱,强作镇定:
“什、什么陶朱公?我……”
周行刀尖一送,刺入半寸。
老头痛呼,连忙改口:
“没、没看见!真没看见!”
周行点点头。
老头以为他信了,刚鬆口气,刀光已刺入心口。
老头瞪著眼倒下。
周行扫了一眼香案,顺手將案上一小袋大洋和两枚黑玉扣子揣进怀里。
第二条触手正好砸烂门框,探入屋內。
周行已撞开对面另一扇门。
这家主人是个涂脂抹粉的老婆子,正对著一盏油灯剪纸人。
见周行进来,她尖声怪笑,挥手撒出一把磷粉。
周行闭气前冲,短刀直刺。
老婆子慌忙躲闪,却被周行左手抓住髮髻,往后一扯,刀尖从她后心捅入。
“陶朱公在哪儿?”
“不、不知……”
老婆子抽搐。
周行向前一送,然后拔刀,捡起她腰间一个绣著符咒的锦囊,捏了捏,里头有硬物,直接塞进怀中。
“轰隆!”
触手砸塌房顶,周行从门內狼狈撞出,背后,触手將老婆子连同桌子一起捲走。
第三间,第四间,第五间……
周行杀人,河魃清场,“配合”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