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著自己的铁剑，煞有介事地指导起来。

“对，对，步子就是这样迈。”沃顿一边看，一边指挥，声音里带著几分得意，“手腕再放鬆一点，剑尖朝前，重心下沉……太棒了，聪明！”

哈尔按照沃顿的指令，身体做出调整。

但同时，晶片在他脑海中实时修正著每一个细微的动作角度和力量分配。

看起来，沃顿话音刚落，哈尔的动作便已到位，流畅得仿佛排练过无数次。

“就是这样！保持住！”沃顿兴奋地挥舞著手臂。

他从未想过，自己居然有如此出眾的教学天赋。

“再来，出剑要快，收剑要稳！对，就是这样！”

沃顿越指挥越投入，哈尔好像与他心意相通，能听懂他的每一处指点，即使他讲的並不清楚。

训练场上迴荡著他高亢的叫喊声。

他觉得自己简直是个天才教练，而哈尔是他最得意的学生。

然而，这份高涨的情绪没能持续太久。

“不对！不对！”沃顿的声音骤然拔高，从兴奋转为一种错愕，“你动作怎么这么快？这部分我还没教！”

哈尔刚完成一个格挡反击的连贯动作。身体的协调性与速度远超沃顿的预期。

沃顿的脸色开始变得僵硬。

他指著哈尔的剑，语无伦次：“你怎么又做对了！我当时可是练了好久！”

接著，哈尔又顺畅地完成了一个回身格挡，动作乾净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不是，这个回身格挡，你是怎么做到的？”沃顿的语气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他呆呆地看著哈尔，目光渐渐变得呆滯。

哈尔的动作越来越標准，挥剑越来越熟练，进步速度快得让他感到恐惧。

沃顿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他感觉哈尔的水平马上就要赶上他了。

他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他用力挥了挥手，制止了哈尔的训练：“好了，你练得差不多了，光练有什么用？我们应该进入实战！实战才最能提升剑术！”

他的声音有些发颤，但语气却强硬。

周围的学徒们听到这话，训练场上响起几声轻笑。

哈尔耸了耸肩，没有推辞。

他知道，实战是检验训练成果的最好方式。

两人各自拿起训练用铁剑，在训练场中央摆开架势。

沃顿抢先攻来，动作幅度不小。

剑尖带著风声直扑哈尔面门。

他显然想以气势压倒对手。

剑法中带著贵族子弟特有的华而不实。

招式看起来大开大合，声势十足，却在每一次挥舞中都暴露著不少破绽。

哈尔只是冷静地招架、闪避。

他有意识控制自己的身体素质，不用超出常人太多的属性。

但即便这样，他依然脚下步伐轻盈，身体隨著沃顿的攻势而动，如风中柳絮。

沃顿的剑影从他身边呼啸而过，却连衣角都碰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