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顿的大脑彻底宕机了。

他瞪圆了眼睛，死死盯著哈尔，似乎想確认自己是不是因为过度震惊而產生了幻听。

卖出五瓶……提成一瓶？

他手里这瓶价值连城、能让整个白玫瑰港口上层圈子疯狂的保命之物，仅仅是……提成？

哈尔没有给他太多消化信息的时间，继续说道：

“但是，我只要魔石与魔核结算。而且速度要快，我们只有两个半月的交易期。这期间，我每天可以给你提供三瓶恢復药剂。”

每天三瓶！

沃顿的呼吸骤然停止，一股巨大的狂喜混合著难以置信的眩晕感，狠狠地衝击著他的神经。

他不是傻子，他瞬间就明白了这背后代表著什么。

这不仅仅是钱，这是人脉，是地位，是影响力！是他父亲穷尽一生都未必能积攒到的庞大资源！

哈尔看著沃顿那张因为激动而涨红的脸，心中毫无波澜。

恢復药剂的炼製，对於拥有晶片辅助的他来说，確实不算难事。这东西的价值，更多是体现在垄断和信息差上。

他之所以定下两个半月的时间，就是为了卡在珊瑚鱼商会那两位高级巫师学徒返回之前。

一旦那两人回来，发现有人在他们的地盘上如此明目张胆地用恢復药剂收割魔石与魔核，绝对不会坐视不理。

巫师学徒也要为背后的正式巫师搜集资源，这是他们的职责。哈尔现在的行为，无异於在老虎的嘴边抢食。

温和一点的，或许会用大批量倾销的方式，直接把恢復药剂的市场价格打崩，让哈尔无利可图。

要是碰到个脾气暴躁的，很可能二话不说就找上门来，把自己的脑袋插进地里装大葱。

哈尔从不把希望寄託於陌生人的善意上。

所以，他必须在对方回来之前，利用这个信息差和时间差，儘可能多地攫取自己需要的资源。

沃顿无法理解其中的弯弯绕绕，他此刻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自己要发了！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一条通往权力巔峰的金光大道。靠著这源源不断的恢復药剂，別说巩固家族地位，就是去运作一个和父亲同级的子爵爵位，也绝非痴人说梦！

沃顿的身体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他看向哈尔，眼神里已经不再仅仅是震惊，而是充满了狂热的崇拜与敬畏。

他郑重地將那瓶恢復药剂贴身收好，然后对著哈尔，深深地鞠了一躬。

“哈尔，你放心，我肯定白玫瑰港口的魔石与魔核全部掏空！”

……

另一边，约克大师离开剑术学院后，没有片刻耽搁，径直前往了市政厅。

印茅斯渔村的后续处理，已经不是他一个人能解决的。

那片被彻底榨乾生机的土地，还有那些被神祇力量污染的痕跡，都需要王国的力量介入封锁和背书。

他將情况向市长做了简要匯报，隱去了关於“神祇”、“容器”等最核心的部分，只强调了有邪恶的神秘者在举行危险的仪式，並已被他和哈尔联手击杀。

即便如此，市长也给予了最高程度的重视，立刻调动城卫军，前往印茅斯渔村进行后续处理。

……

第二天。

哈尔像往常一样，来到了剑术学院的训练场。

他刚刚踏入场地，一个身影就立刻从角落里窜了出来，拦在了他的面前。

哈尔对这个人有印象，是拉夫手下的一个小跟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