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学习法术 修仙从青莲开始
天边刚泛起一丝鱼白,卯时初刻的晨钟还未在青云宗群峰间盪开第一缕清音,李牧歌的身影便已笔直地立在青禾田的田埂上。
之前种植的蕴星草已经成熟被收割走,现在李牧歌要学习种的是基础灵米—玉芽米。
山谷里瀰漫著清冽的草木露水气息,远处梯田中的灵植在薄纱般的晨雾中舒展著枝叶,静謐之下,是无声涌动的蓬勃生机。
草叶上的露珠还未乾透,负责具体灵田管理的赵管事叼著他那杆不离身的旱菸袋,慢悠悠地从谷口踱了过来。
菸袋锅里的火星在微曦中明灭。
看到田埂上那个早早等候的灰色身影,赵管事黝黑粗糙的脸上没什么波澜,只是从鼻腔里“嗯”了一声,微不可查地点了下头。
“时辰掐得倒准。”
赵管事走到田边,也不寒暄,菸袋桿直接点向田里长势正旺的玉芽米,
“伺候这些灵苗子,说到底,逃不过『水』、『肥』、『光』、『气』、『除害』五字。
光照靠老天爷赏脸,灵气是这百草谷的根基,肥力嘛,阁里定期会发下调配好的灵肥,你按著分量、瞅准时辰撒下去就成。
至於这『水』和『除害』,就是你小子今天要啃的硬骨头。”
他放下菸袋,伸出那只布满厚茧、指关节粗大的右手,五指微张,对著田垄旁一个盛满清水的石槽。
“瞪大眼睛瞧仔细了!引气入指,心神沉静,沟通天地间那无孔不入的水灵之气,聚之为引,控其形,落如甘露。
这便是『云雨术』,咱们灵植夫安身立命的傢伙什儿!”
隨著赵管事低沉沙哑的嗓音,李牧歌敏锐地捕捉到一股微弱却异常稳定的灵力波动,如同无形的涟漪,自那粗糙的指尖荡漾开来。
空气中,仿佛有无数看不见的细小水精灵被无形的丝线牵引,爭先恐后地向石槽上方匯聚。
眨眼间,一团脸盆大小、不断翻滚涌动的白色云气凭空出现,悬在半空。
那云气越聚越浓,色泽渐深,很快,淅淅沥沥、细密如牛毛的雨丝便从中温柔洒落,精准地覆盖在石槽周围一小片乾渴的土地上,泥土迅速变得深褐湿润,却不见丝毫泥泞飞溅。
整个过程不过呼吸之间,赵管事收手,云气也隨之悄然消散,仿佛从未出现,只留下那片被滋润的土地证明著刚才的神奇。
“你来。”赵管事言简意賅。
李牧歌深吸一口饱含灵雾的清凉空气,沉下心神,其实他刚才看的时候便已经学会,但还是装作努力调动丹田內那缕新生的、微弱如游丝般的灵气,循著《青云诀》的路径运转。
他將全部意念集中於指尖,试图去捕捉、感应那瀰漫四周却又飘渺难握的水灵之气。
五指微张,心神凝聚。
第一次,指尖只掠过一丝微弱的凉意,灵气如烟飘散,石槽水面纹丝不动。
第二次,指尖终於凝聚起一小片朦朧的水汽,薄如蝉翼,转瞬即被晨风吹散。
第三次,一小团拳头大小、稀薄得几乎透明的雾气在他掌心上方艰难成形,颤颤巍巍,边缘不断溃散,仿佛下一刻就要崩解。
“心神浮躁!灵气散乱如沙!
水汽凝而不聚,如何成云?
引气要如抽丝,控意需似抚琴!
想想你要浇灌的是刚冒头的嫩芽,力道需得均匀如春雨滴落!”
赵管事的声音像鞭子一样抽过来,严厉,却又精准地指出了关窍。
李牧歌猛地闭上眼,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下绝对的专注。
他故意长呼一口气,好像不再急於求成。
第四次!
他屏住呼吸,指尖的灵力输出陡然变得异常平稳、绵长。
心神高度凝聚,仿佛自己已化为一滴水,融入了天地间无形的江河。
这一次,脸盆大小的白色云气终於稳定地在他面前翻滚凝聚!
虽然边缘还有些模糊,翻滚的姿態也远不如赵管事那般圆融如意,但终究是成了!
他心念微动,尝试著驱使这团云气移向旁边的旱地。
“哗啦——!”
云气猛地一抖,瞬间失去控制,化作一大团浑浊的水球,“啪嘰”一声狠狠砸在田埂上,泥浆四溅!
“噗嗤……”
赵管事似乎没憋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气音,隨即板起脸,菸袋桿重重在田埂上一磕,
“方向都控不住!凝云只是门槛,控云化雨才是真本事!
灵力运转需连绵不绝,心神牵引要如臂使指!
再来!这点泥巴都受不了,趁早滚蛋!”
李牧歌淡定的抬手抹掉溅在脸颊和眼皮上的冰凉泥点。
他接著一遍遍尝试,从云气溃散,到勉强维持小云团,再到能歪歪扭扭地驱使小云团移动一小段,洒下几滴零星的雨水……
整整一个上午,青禾田畔都迴荡著李牧歌粗重的喘息、水球砸落的“噗通”声,以及赵管事时不时的呵斥指点。
汗水浸透了他灰色的杂役短衫,紧贴在背上,这杂役短衫是做事时专门穿的,结实耐用好洗,外门弟子衣服可不適合这时候穿。
但那双眸子,却如同被雨水洗过的玉石,越来越亮。
当正午的阳光开始灼烤大地,李牧歌再次抬手。
这一次,指尖灵力的流淌顺畅得如同山涧溪流。
脸盆大小的云团稳稳悬浮,隨著他意念的清晰指引,缓缓地、平稳地移动到了一小片略显蔫吧的玉芽米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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