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之前使用权能，玖天的消耗其实也不低。

“就不能枕別的吗？”白泽现在有些不好拒绝，毕竟玖天消耗如此严重也都是因为他。

“不能，”玖天果断否决，“枕其他睡著不舒服。”

“行吧，”白泽妥协了，“等一会，我想先去洗澡。”

他困在沙漠几天都没碰到水，衣服都未更换过。

“嗯，快点。”玖天闭著眼睛，像是猫咪似的蜷缩在沙发上。

走进浴室，白泽脱下衣服，打开花洒开始淋浴，升华者的新陈代谢会隨著升华进阶逐渐停止活动，淋浴更多是为了洗去身心疲劳。

洗浴结束，白泽换上一件白棉浴袍，换下的衣服扔进自动洗衣机中。

回到客厅的沙发，白泽刚坐下来，玖天就枕在他的腿上，嗓音有些慵懒地说：“我和你说一件正事。”

“什么？”白泽问。

“我们必须儘快离开翼龙的基地，”玖天忍著困意说，“翼龙毕竟是神明代理人，就算他看不到我，他幕后的外神一定能感知到我的存在，趁著现在还没有暴露赶紧离开。”

其实，白泽刚才也在担心这点，不管现在翼龙对他的態度如何友善，都是建立在双方並没有衝突的情况下，一旦玖天被发现，就不是他和翼龙之间会有什么矛盾，而是两位外神间势如水火的问题。

更何况，白泽和夜幕组织也並非完全没有纠纷，如果他在这座基地中碰见梦蝶，两个人和平共处的概率比较低。

“你让我想一想，找什么合理的藉口才能离开。”白泽沉思著，仓促离开可能反而引起翼龙的疑心。

相处时间虽短，但白泽知道翼龙没有表面那样简单，绝不缺乏心机。

“嗯，你慢慢想。”玖天呼吸均匀，渐渐进入沉睡中。

“你现在很累吗？”白泽还记得玖天每次沉睡，都是因为状態糟糕，必须通过沉睡减缓能量消耗速度。

梦中，她会再度回到永不见光的海底黑暗深渊，清晰地感受足以浸透骨髓的寒冷和能將轻易任何坚硬金属轻易挤成薄片的沉重水压。

玖天经常拥抱他，其实是想靠近温暖吧？

今天，也是玖天坚决要求出战，她担心再晚一会，白泽就会死在畸变怪物的手中。

他绝不能再让玖天隨便使用权能了。

等待玖天醒来的期间，白泽不能隨便移动身体，便用手机登录暗网，准备查询一下最近是否有什么新闻。

升华世界倒是很平静，相反他的工作邮箱收到一封邮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