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方法论 四合院:从钳工开始的悠闲生活
果然,此话一出,李秀芹脸上激动的神色缓和了不少。
她刚才也是一时情急,被逼得没了办法,才在厂长面前犯了混。
此刻被王卫国这么一劝,脑子也清醒了些——是啊,对面毕竟是厂长,自己真要闹下去,能有什么好果子吃?
李秀芹听到这话,脸上神色变幻,挣扎、羞惭最终混作一团。
她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又像是被逼到绝境,竟猛地“扑通”一声,直挺挺地跪倒在了冰凉的地上!
不等季厂长反应过来,她已俯下身,“咚、咚、咚”重重磕了三个响头,额头瞬间就红了一片。
“季厂长!我李秀芹没啥文化,是个粗人,不会说漂亮话!我求求您,就看我那两个还要上学的孩子份上,拉我们全家一把!我……我在这里给您磕头了!您的大恩大德,我们全家记您一辈子!”
说完这几句带著哭腔和决绝的话,她也不等季厂长搀扶,猛地站起身,低著头,脚步踉蹌地衝出了办公室,只留下一个仓惶而悲凉的背影。
季厂长伸出的手僵在半空,最终无力地落下。
他望著那空荡荡的门口,眼神复杂地闪烁了几下,里面有无奈,有同情,也有一丝不被理解的疲惫,最终全都化作一声沉甸甸的嘆息,重重地落在这间安静的办公室里。
他转过身,目光落到一旁的王卫国身上,无奈地摇了摇头,像是在对他解释,又像是在自言自语:“唉……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卫国,你也看到了。不是厂里面不想帮,不想管,实在是……条件有限,家家都有难处。这补助金,每一笔都得用在刀刃上,得按规章制度来,不然,就全乱套了。”
王卫国听了,也是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刚才李秀芹那番话,他听得真切,两个孩子的学费,一家人揭不开锅的窘境,的確是实实在在的困难,听著就让人心头髮沉。
可他也明白季厂长的难处。
红星轧钢厂这么大,困难的职工家庭何止李秀芹一户?
今天要是因为心软,破例批了她,那明天、后天呢?
其他符合条件、甚至更困难的职工会怎么想?
到时候,厂里的规章制度就成了摆设。
这个先例,確实不能开。
这时,王卫国目光一扫,注意到季厂长办公桌上那个印著红五星的白色搪瓷茶缸,里面茶水早已没了热气,茶叶蔫蔫地沉在杯底。
他心念一动,很有眼力见儿地站起身。
“季厂长,您这茶都凉了,伤胃。我给您续点热水。”
说罢,也不等季厂长客套,便自然地端起茶缸,走到墙角拿起竹壳暖水瓶,熟练地注入了滚烫的开水。
当他將重新变得热气腾腾的茶缸双手递迴去时,季厂长接过,掌心传来的暖意似乎也驱散了几分心中的鬱结,连带著心都感觉暖和了些。
此时,季厂长才得以仔细端详眼前的年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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