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小孩子不懂事 四合院:从钳工开始的悠闲生活
贾张氏那点心思,谁猜不著?
无非是昨儿算计捐款的钱没成,还闹了个没脸,心里憋著火,逮著机会就想刺挠两句,找回点场子。
这要是换了別的脸皮薄、怕麻烦的主,可能哼哼两声也就过去了,全当被狗吠了。
可王卫国是谁?
那是昨天在全院大会上,硬生生把三位管事大爷的话顶回去,连院里辈分最高的聋老太都懟得装病开溜的狠角色!
这样的人,能忍得下这口窝囊气?
所以,瞧著王卫国毫不客气地懟回去,大部分人心里都觉得正常,甚至觉得就该这么著。
纯粹是贾张氏自己还没醒过味来,还以为是以前那个大傢伙儿嫌麻烦、不愿招惹她这身“滚刀肉”的时候呢。
至於那些帮著贾家张罗白事的几个临时帮工和邻居,这会儿都闷头干著手里的活儿,可那耳朵都支棱著,眼睛也没閒著。
他们在贾家忙活这一两天,对这主家母子是什么脾性、平日里怎么待人,早就摸了个七七八八。
眼下见这素来跋扈、嘴头不饶人的贾张氏被王卫国堵得哑口无言,脸色跟开了染坊似的,这几人互相悄悄递个眼色,嘴角都绷著,不敢明著笑,可那心里头,却都有种说不出的、隱隱约约的痛快。
到底是恶人自有……咳,到底是这王卫国够硬气,能治她。
贾张氏戳在那儿,被王卫国那番硬撅撅、不留半点情面的话砸得头晕眼花,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周围那些压低了嗓门的嘀咕声,虽说听不真切每一个字,可那嗡嗡的议论和偶尔飘过来的几个词儿,什么“自找的”、“没理”,都像小针似的往她耳朵里钻,扎得她心头髮慌。
她下意识地想往地上出溜,想像往常那样拍著大腿哭天抢地,把“欺负孤儿寡母”的帽子扣上去——这招她用了大半辈子,十次里有九次管用。
可这念头刚冒出来,昨天全院大会上王卫国那冷硬的眉眼、毫不退让的架势,还有此刻他盯在自己身上那两道冰锥子似的目光,立刻让她打了个寒颤,那撒泼的劲儿就像被兜头浇了一瓢凉水,偃旗息鼓了。
她心里跟明镜似的,有种说不清的预感:今天要是再躺下去打滚,恐怕不仅占不著半点便宜,还得在全院人面前再丟一次大脸,闹个灰头土脸!
想到这里,贾张氏腮帮子咬得死紧,后槽牙都快磨出声音来,憋了又憋,那股恶气实在没处发泄,最终只能从牙缝里丝丝地漏出一句,声音尖利却带著点外强中乾的虚:“呸!神气什么?不就是撞大运升了个三级工么?尾巴翘到天上去了!真当我们贾家是那软柿子,好捏的了?等著瞧!等厂里头把我家东旭的事处理完了,我家淮茹照样能去顶工接班!到时候,谁家还没个正经工人、壮劳力了?看你还嘚瑟!”
听见“顶工”这两个字,王卫国脸上掠过一丝极其古怪的神情,像是想笑。
顶工?他今儿在车间里忙活的时候,耳朵边可没少刮到关於这次事故的小道消息。
毕竟轧钢厂出了这么大的事,死了人,各种说法早就私下里传开了。
其中有一条他记得特別清楚,这贾东旭出事儿,压根算不上什么正经的“因公负伤”或者“意外工伤”,而是他自己逞能,违反操作规程,越级去鼓捣他那个级別的工人不该碰的玩意儿,结果才弄出这天大的祸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