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嚎叫著，贾张氏一边猛地转过身，恶狠狠地指著一旁的王卫国。

“就是你！王卫国！你个没良心的东西！”

“你做人能不能有点良心？啊？咱们都是一个大院住著的街坊，你东旭哥从小看著你长大，也没亏了你吧？现在他尸骨未寒，你就帮忙去厂长那儿递句话的事儿，哪怕是举手之劳，这个忙你是帮还是不帮？你的心怎么就那么黑啊！”

贾张氏越说越激动，唾沫横飞，全然没注意到自己的声音已经在寂静的深夜里传遍了整个四合院。

中院这边闹出的这么大动静，很快就惊动了院里的住户。

“这是怎么了？大半夜的吵吵啥呢？”

“好像是贾张氏的声音……”

隨著一阵阵开门声，前院、后院的灯光陆续亮起。

不少人披著棉袄，缩著脖子，探头探脑地凑到中院这边来看热闹。

其中，住在中院正房旁边的傻柱，那更是第一个听到了秦淮茹之前的动静。

这会儿一听贾张氏嚎上了，生怕秦姐吃亏，把衣服往肩膀上一搭，趿拉著鞋就跑了出来。

“干嘛呢干嘛呢？大半夜的让不让人睡觉了？”

眼瞧著中院围过来的人越来越多，王卫国只是微微皱了皱眉，把有些害怕的小妹王霜拉到身后挡严实了。

面对贾张氏的指责和周围探究的目光，王卫国没有半点慌张。

他冷冷地瞥了一眼还在那里撒泼的贾张氏，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老虔婆，你给我闭嘴。”

这三个字一出，场面瞬间一静。

王卫国往前逼近半步，气势逼人：

“先不说我帮不帮你的问题。就冲你这张口闭口『小兔崽子』，我欠你的吗？该你的吗？我看是你家棒梗那个真正的小兔崽子，天天偷鸡摸狗那个德行，才让你看谁都像小兔崽子吧？”

“你要是再敢给我乱叫一句，信不信我现在就撕烂你的嘴？替你那个死去的儿子教教你怎么做人！”

王卫国的眼神锐利，嚇得贾张氏下意识地退了一步。

紧接著，王卫国冷笑一声，环视了一圈周围看热闹的邻居，声音拔高了几分：

“还有，你刚才说什么？贾东旭没亏了我？对我有什么恩情？”

“我们兄妹俩之前过苦日子、饿得啃窝头的时候，怎么就没瞧著你们家接济过一口呢？那时候你们在哪儿呢？哦，对了，那时候你贾张氏正躲在屋里吃白面馒头，还骂我们要饭的別脏了你家门槛吧？”

这番话，说得周围不少邻居都暗暗点头。谁不知道贾家那点自私自利的德行？

王卫国最后看著贾张氏，一字一顿，掷地有声地说道：

“还是那句话，凡事有因必有果。你儿子自己违规操作，那就是种了什么因，得什么果！厂里保卫科调查出什么结果，那就该是什么结果！这是国法，是厂规！”

“你想让我犯错误？想让我去为了你们家的私利，去欺骗组织、欺骗领导？我看你是在做梦！这种要把我往火坑里推的话，你也说得出口？这就是你所谓的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