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试看合不合身？”艾莉笑著说。

乔娜接过裙子，走进屏风后面。当她换好衣服走出来时，艾莉眼睛一亮：

“真好看！这个顏色很適合你！”

乔娜走到镜子前。镜中的女孩穿著淡紫色长裙，银白色的长髮披散在肩头，整个人显得温婉而雅致。

裙子的尺寸恰到好处，既不过分宽鬆，也不显得紧绷。

她看著镜中的自己，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

薇薇安在旁边看得一脸艷羡，一套漂亮的裙子绝对是每个少女的梦想。

这时，安图拉抱著手臂靠在门框上，表情依旧是那副懒洋洋的样子。

她身后的侍女同样捧著一个托盘，上面是一件鲜艷的红色长裙。

“听说你喜欢艷丽的红色？”安图拉挑眉，“喏，给你。”

薇薇安眼睛立刻直了，自己也有吗？

她迫不及待地换上裙子。

那是一种明亮的红色，像燃烧的火焰，衬得她褐色的短髮都精神了不少。

裙子下摆绣著简单的几何图案，虽然不如乔娜那件精致，但正合薇薇安活泼的性格。

“挺合適的。”安图拉难得地夸了一句，“比那身破破烂烂的皮甲顺眼多了。”

薇薇安在镜子前转了个圈，脸上是掩饰不住的欢喜。

两个女孩穿著新裙子，心中充满了感激。

哪个少女不爱美？特別是在她们这个年纪。

在女巫联盟，美丽被视为负担，个性被压抑，所有人都被塑造成同一个模样。

而在这里……她们第一次穿上心爱的漂亮裙子。

更让她们感动的是，送来衣服的同样是女巫。

艾莉温柔善良，安图拉虽然嘴上不饶人，但行动中透著关心。

这让她们放下了绝大部分的戒备心。

然而，感激之余，警惕心再次升起。

乔娜看著镜中的自己，轻声问艾莉：“艾莉小姐……领主大人对女巫，真的都这么好吗？”

薇薇安也看向安图拉，眼中带著同样的疑问：

“安图拉姐姐，李恩大人他……和那些想要利用我们，遇到麻烦就会把我们无情拋弃的贵族领主，有什么不同吗？”

两个问题，同一个核心：这份善意，到底是真心，还是偽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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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莉沉默了片刻，碧绿的眼眸清澈见底：

“我无法替大人回答这个问题。但我知道：

当我最绝望的时候，是大人救了我，给了我安身之所，让我可以自由地研究草药，发挥自己的能力。”

她顿了顿，声音轻柔而坚定：

“在这里，女巫不是怪物，不是工具，而是被需要的同伴。

大人说过，希望城需要每一个人的力量，而女巫的力量，尤其宝贵。”

旁边，安图拉对威威安的回答更加直接：“不同？”

她冷笑一声，“那些贵族把女巫当猎物、当商品、当可以隨意丟弃的工具。李恩？”

她金色的竖瞳微微眯起：

“他把女巫当『人口』，当『资源』，当建设领地不可或缺的『特殊人才』。听起来好像差不多？但区別在於……”

安图拉一字一顿道：“工具用完就扔，资源却需要持续投资、精心维护、合理利用。而人才……更是要给予尊重、信任、成长的空间。”

她看著薇薇安：

“你觉得，给你新衣服、教你技术、让你吃饱睡好，是为什么？

因为李恩傻？不，因为他知道，只有让你们真心留下、发挥出最大的价值，希望城才能变得更强大。”

这话说得赤裸而现实，却意外地让人信服。

乔娜和薇薇安陷入沉思。

而就在这时，楼下传来霍金斯的声音：

“两位小姐，早餐准备好了。今天有新鲜的牛奶和蜂蜜麵包，大人说让你们吃了再去工作。”

食物的香气从楼下飘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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