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天狩与银莲 我的梦境驾临诸天
梦是现实的延伸。
有时,人们在梦中会有一种莫名的使命感,让自己坚持在梦中保持清醒,要去做一件不知所云的事情,即使醒来后也久久不能释怀。
白禹从来没有类似的经歷,因为他做的每一个梦,都没有给他不清醒的权利。
可这一次,他在朦朦朧朧之中感受到了这种“使命”。
仿佛从深水中浮起,白禹恢復了意识,身子顿时一个踉蹌,就像睡觉时差点滚下床一样,瞬间清醒了过来。
这时,白禹才发现他正站在低矮的山岗之上,一览无遗的视界中,所呈现的是一幅令人触目惊心的画面。
脚下是一座被火海吞没的村落,浓烟滚滚,如同一条巨大的黑龙盘旋在村落上空,遮蔽了天际。
村落的轮廓依稀可辨,一条宽阔的石砖道路將村子一分为二,仿若一道狰狞的伤口。路的两旁,大小不一的房屋此起彼伏,大多已被火焰吞噬。有些屋顶已然坍塌,露出里面烧得通红的房梁,不时发出断裂声。
就在白禹愣神的剎那,身旁有人向他不安地说道:“君上,情况有些不妙,我们的突袭没能取得预期的效果,那群贱民大部分都躲到了天狩庙中,我们暂时无法將其攻下,这样的话,献给吾主的祭品恐怕就不够了。仪式失败,恐吾主会降下神罚......”
君上?
这是在喊我?
白禹回过神来,看向了声源处,便看见了一位戴著绘有暗黄色莲花纹样面具的黑袍人,这时正诚惶诚恐地站在他的身边,等待著他发话。
在白禹看到黑袍人的那一刻,一股信息浮现在白禹的脑海中。
陈构,白禹的手下,银莲教忠心耿耿的走狗。
他口中的仪式是银莲教中的一种献祭仪式,需要以活人为祭品,进献给银莲教信奉的神祇银莲之主,从而换取神力。
而白禹,正是今晚这一场仪式的主祭,银莲教中有著镜月君之魔名的魔君。
魔君?
我?
银莲教又是从哪个旮沓冒出来的玩意?
高温形成的热浪让白禹感到口乾舌燥,脑海中浮现的信息流清晰而又真实,他眨了眨眼,对於自己如今的处境有些茫然。
当然不是因为躺在床上做梦然后就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而茫然,这是常有的事情,而是因为这次做的梦跟之前做过的所有梦都不一样。
区別就在於刚刚心中出现的信息。
之前的梦境不论再诡异魔幻,都不会有这种类似“场景导入”的话语来告知白禹这个梦境的相关信息,更不会赋予白禹任何身份。
就像是没有任何指引,只教会了玩家移动和普通攻击就结束了的游戏教程一样,什么都得白禹自己摸索。
虽然事发突然,但白禹做过的梦可谓是光怪陆离,刚醒来手里就被塞了把能量步枪要他填线的情况也不在少数,所以他练就了在危机中捕捉现有信息做出决策的能力。
现在,面对陈构的询问,白禹立刻回忆起刚刚脑海中浮现的话语,同时开始审视周围环境获取情报。
他的视线不动声色地在身边扫过,除了左手边的黑袍人外,他的身后还站著八位戴著暗红色莲花纹样面具的黑袍人,一手持著火把,沉默不语。
白禹的脸上同样戴著一张有些发烫的面具,不过他没有第三只眼,看不清面具的样子。
一袭黑袍与他人无异,而在白禹的右手侧,正悬浮著一条银月项炼......
等等。
银月项炼?
白禹的目光於那熟悉的银月项炼上凝固。
毫无疑问,这就是白禹从那个长耳朵女人身上得到的那根银月项炼,在这一天里白禹可是將它仔细研究了一番,对它的模样再清楚不过。
它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而当白禹將目光凝聚在了银月项炼上时,心中便生出了一种模糊的预感。
比起之前现实中毫无神异之处的银月项炼,现在的银月项炼像是被“激活”了,拥有著磅礴的伟力。
它正在渴望吞噬血肉,吞噬魂灵,催促著与它意识相连的白禹。
结合刚刚陈构所说的话,白禹猜测,这恐怕就是所谓的献祭了。
上床前,他分明將银月项炼收了起来,为什么它还会跟著他一起出现在这个梦境中,还成了这一场献祭的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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