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做梦 我的梦境驾临诸天
深夜的街道並不如白日那般繁华。
夜生活的繁荣,体现在中央商务区里加班的白领身上,也呈现在商业区纸醉金迷的娱乐中,至於像白禹现在租住的老旧出租屋所在的居民区,一般到了一定的点就安静了下来。
此起彼伏的刺耳警笛声骤然打破了这片寂静。
“这阵仗还真大啊......”
白禹將车驶出了一段距离后,便將车停在了路边,双手搭在方向盘上,食指无意识地敲击,以自己刚刚一路上的所见於心中描绘地图。
片刻后,他靠自己常年在梦境中被追捕的经验得出了结论。
治安司的目標就是他之前所在的街区。
儘管没有亲眼目睹,也没有足够的线索,只是看到了车流驶过的方向,但连这点敏感度都没有的话,就不用在梦境里混了。
看来,那位在白禹面前求饶的精神树灵小伙没有完成他的承诺,还是把麻烦带给了白禹。
真是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
坐在车里,白禹不由得轻嘆了口气。
他在思考一个很严肃的问题。
——要不要去治安司自首?
是的,自首。
既然已经確定了梦境即为真实,那么现实里毋庸置疑存在超凡者。
白禹同样有著丰富的被超凡者逮捕的经验,知道治安司既然来了,那他见过树灵的事情就根本瞒不住。
要是治安司没来还好,但都精准到街区了,肯定是找到了什么格尔遗留下的线索,就是衝著格尔来的,这样的话,一路追到白禹的出租屋只是时间问题。
於是,新的问题来了。
当治安司的人来到白禹的出租屋,復现现场后,发现那个板上钉钉的逃犯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居然还有心情来到这齣租屋寒暄了一番才继续跑路,他们会不调查是谁住在这个出租屋吗?
再往下查,发现这个出租屋的租客在见到了树灵后居然还活得好好的,而且他在白天的时候还协助了治安司找到这两位被通缉的树灵,双方明明应该有著血海深仇,在见面后却什么都没发生。
你俩大晚上搁这嘮嗑呢?
誒,对了,还真有可能,所以,你们之前认识是吧?
那这算什么?在演苦肉计?
没事,说不清楚也没关係,回去慢慢说。
换位思考一下,白禹觉得他也会得出一样的结论。
那就是这个名叫“白禹”的三流作家十分可疑,不狠狠调查一番都对不起大晚上的这么多人出动的阵仗。
他之前的確帮助了治安司,但疑点也是货真价实的。如果最后证明是一场误会,那就皆大欢喜,还证明白禹被树灵盯上了,可以顺便保护起来。
如果不是误会嘛......
那也皆大欢喜。
问题又来了。
白禹现在一点也经不起调查。
轮转之月就在他体內呢,他在车里思考人生的时候,轮转之月还在汲取月华帮他淬炼体魄。
连树灵的信物都有,还说你不是树灵?
白禹不是阴谋论者,但在各种阴差阳错的巧合下,他身上的疑点已经太多了。
多到格尔这样的树灵见到他都得纳头便拜的地步。
可是,就算去自首,他又该说什么?
说梦境的事情,说他做了个梦就从一个长耳朵女人脖子上拿到了轮转之月,又做了个梦就把六十六个树灵信徒献祭了让轮转之月融入自己体內?
你搁这做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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