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培元散成了秦风每日的必修课。

第二次炼製培元散时，秦风格外用心。

他先將灵田采来的半支人参洗净，用银刀小心翼翼地剔除鬚根上的泥垢 —— 这银刀是他特意用两积分兑换的，据说能避免铁器破坏药材灵气。

人参断面立刻渗出晶莹的汁液，带著淡淡的奶香味，放在鼻尖轻嗅，竟能感觉到丝丝灵气钻入鼻腔。

黄精则需用灵泉水浸泡三个时辰，待表皮泛起半透明的光泽，再放入陶锅中蒸至七分熟。

秦风守在锅边，不时用竹筷戳探，直到竹筷抽出时带著温润的黏液，才將其捞出切片。

阳光透过窗欞照在黄精片上，能看到里面密布的金丝般的纹理 —— 这是年份足够的標誌。

五种辅药的处理更是精细：当归要去头去尾，只取中段最肥厚的部分，用温水泡软后切成薄片；白朮需用竹刀刮去外皮，露出雪白的內里，再碾成细粉；其余三味药材也各有讲究，或炒或晒，分寸毫釐都不能差。

一切准备就绪，秦风將陶罐架在特製的炭火炉上。

先放入黄精片，倒入刚好没过药材的灵泉水，用文火慢慢燉煮。

待水沸后泛起细密的泡沫，再加入人参和当归，此时火候要调至微火，让药液保持似沸非沸的状態，咕嘟声轻得像春蚕啃食桑叶。

他守在炉边，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陶罐。

半个时辰后加入白朮粉，用竹勺顺时针搅拌三百下，动作要慢要匀，让药粉与药液彻底融合。

再过一个时辰，放入最后两种辅药，此时需用扇子轻轻扇动炉火，让温度忽高忽低，模擬天地阴阳交替之气。

整个过程持续了四个时辰，秦风始终屏息凝神，额角渗出的汗珠都顾不得擦。

直到陶罐里的药液浓缩成琥珀色的膏体，用竹勺挑起时能拉出晶莹的丝，他才熄灭炉火。

膏体倒入瓷盘中冷却，表面渐渐凝结出一层淡淡的白霜，那是药材中的精华所在。

服用时，秦风取了指甲盖大小的一块膏体，用温灵泉水化开。药液入口先是微苦，隨即涌上甘甜，顺著喉咙滑下时，仿佛有一条温热的小溪流进腹中。

片刻后，小溪突然化作奔腾的暖流，顺著经脉扩散到四肢百骸。

暖流流过手臂，他能清晰感觉到小臂的肌肉在微微抽搐，像是有无数只小手在按摩每一根肌纤维，原本练剑留下的酸胀感瞬间消散；

流到双腿，膝盖处传来酥麻的痒意，那是之前任务中留下的旧伤在被滋养；

最神奇的是涌向躯干，胸腔里仿佛被塞进了一个小暖炉，连呼吸都变得格外顺畅，运转灵气时，丹田就像被拓宽了几分，灵气流转的速度都快了些许。

连续服用七日，变化愈发明显。

搬运重物时，他能感觉到腰腹发力时，肌肉賁张的力量比以往更加凝练，不再是散兵游勇般的蛮力；甚至五感都变得敏锐起来，夜里能听到百米外虫豸爬行的声音，嗅觉能分辨出灵田里不同药材的气息。

第八日清晨，秦风试著用肉身力量与王虎比试。王虎的力气在小队里向来最大，以往秦风单靠肉身根本不是对手。但这次，两人手臂相抵，王虎使出全力竟没能推动他分毫，最后秦风稍一用力，反倒让王虎踉蹌著后退了两步。

“你这身子骨是用什么餵大的？” 王虎揉著发麻的胳膊，一脸难以置信，“比我家那口子醃的老腊肉还结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