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你要出剑,不可手下留情 崩铁前世曝光,开局云五寰宇泪崩
直播画面再次变为了漆黑一片。
寰宇的眾人还以为这一世就到此结束了。
可不曾想片刻后,镜流那清冷且悲凉的声音再次响起。
【当我从昏迷中醒来,映入眼帘的是丹鼎司素净的穹顶。】
【从医士的口中,我得知战爭已经结束,我们贏了,但却是用无数尸骨堆砌起来的惨胜。】
【在这场战役中,活下来的云骑十不存一。】
【可他呢?他又在哪?】
【我像疯了一般不顾丹鼎司医士的劝阻跑了出去,却偶然遇到了景元。】
【我向他询问云澈的下落,但他却垂著眼,没有回答,只是將一样用布紧紧包裹的东西,递到我面前。】
【那一刻,我险些跌倒,我明白的,我其实早已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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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不愿信,也不敢信。】
【我颤抖著,一层层揭开那块布,里面是一片剑刃的残骸,上面沾著早已乾涸发暗的血跡。】
【景元说,这是白珩在战场废墟里不眠不休,翻了三天三夜,才找到的。】
【那一瞬间,我浑身血液都凉透了,眼前的世界寸寸碎裂,化作漫天血色,无尽的悲慟与狂乱几乎將我吞噬,令我险些墮入魔阴。】
【再后来,我辞去了云骑的职务,回到了我们曾经的府邸,將自己锁在了里面。】
【日復一日,我擦拭著他房间的每一寸尘埃,坐在我们曾对饮的石亭里独酌,对著空无一人的庭院喃喃自语,有哭有笑,仿佛他一直都在我的身边,从未离去。】
【但...命运却连这点可怜的幻梦,都不肯施捨於我。】
【一场突如其来的衅乱,將我自欺欺人营造师兄还活著的假象,彻底...撕得粉碎。】
【那日,景元派人找我求援。】
【我本已决心不再过问世事,將自己永远囚於那座充满回忆的院落。】
【可那份深植於骨血中的云骑职责,终究推著我,在沉寂多时后,第一次踏出了那扇门。】
【我赶至鳞渊境,眼前所见,恍如另一场噩梦。】
【巨大的孽龙正疯狂衝击著建木封印,应星倒在污浊的泥泞之中,丹枫立於一旁,眼神涣散状若癲狂,而白珩已在不远处昏迷不醒。】
【然而当我得知,这头肆虐的孽物,竟是丹枫以师兄遗留的血,糅合了丰饶令使那污秽的血肉所造就的怪物时…我几乎能听见自己心臟碎裂的声响。】
【我沉默地走过应星身畔,未曾理会昏迷的白珩,最终停在丹枫面前。】
【“不可能…我族之血,我祖之魂…本该造就另一位龙尊,为何…为何会变成这般模样?!”】
【我听著他混乱的低语,心中最后一丝温度也彻底冻结。】
【我將长剑抬起,冰冷的剑锋直指他咽喉,声音沙哑地问他,那孽龙的弱点,究竟在何处。】
【他涣散的目光缓缓聚焦,与我对视片刻,唇间终於吐出两个字:】
【颅顶。】
…………
直播聊天室內。
【三月七:不要再刀了啊!本姑娘心臟受不了啊!呜呜呜。】
【佩拉:为什么要这样啊!】
【瑕蝶:明明已经在战场中失去了所爱,现在却要自己亲手斩杀所爱...】
【星:这剧情对我幼小的心灵造成了不可逆伤害!】
【星:我先去打十只末日兽当心理治疗,转移下痛苦!】
末日兽:你了不起,你清高!
【符玄:这便是饮月之乱么...】
【白厄:饮月之乱?】
【寒鸦:饮月之乱,持明龙尊饮月君擅用华龙妙法,造出了一条孽龙,几乎摧毁了鳞渊境大半洞天,最后甚至波及到了建木封印。】
【那刻夏:那化龙妙法,竟然有这种能力...】
【緹宝:那...那然后呢。】
【寒鸦:最后,前任剑首镜流將孽龙斩杀...】
【素裳:不要说,求你別说了!】
【波提欧:他宝了个贝的,给孩子刀傻了。】
【彦卿:师祖当时的心境...得有多悲凉啊。】
【星:求你了,来个反转將大局逆转吧!】
…………
直播画面中。
孽龙咆哮,血鳞翻涌,震得古海崩裂。
镜流立於风中,衣袂早已被血与雪染红。
她的手在颤抖,她的心在挣扎。
可就在这时,时间仿佛被静止了,天地的色彩也在镜流眼中逐渐淡去。
紧接著,一股熟悉的气息传来。
镜流仿佛看到了一道身影在自己面前浮现。
那是云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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