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谣言?身正不怕影子斜 1986:从煤矿开始的商业大佬
听到母亲喊他,谢文擦擦手走进灶房,眼看灶台上还是老三样:玉米糊糊,烤土豆和老咸菜。
谢文表情僵硬,对比前世顿顿有肉,还能跟工友去馆子里喝两盅,哪遭得住这份清淡?
“娘,咱就不能换个样儿?”他放下土豆,带著点憋闷却没太冲,“每天就这糊糊土豆,嘴里快淡出鸟了。”
杨玉芹无奈:“娘知道,你这半大小子正是能吃的时候……可,可咱家现在实在是紧张;矿上征了咱那几亩玉米地,补偿款刚够买几只羊。你爹说地不种了,趁著身子还硬朗,先养著羊添补家用——往后咱家除了你那工资,得靠羊过日子,哪敢乱花钱买白面割肉啊?”
她抬眼看看谢文,声音又软了些,“你刚去矿上,工资还没发,等羊卖了钱……要不,娘给你炒个鸡蛋?就一个,鸡窝里刚下的,还热乎著。”
说著就往鸡窝去,小心翼翼摸出个鸡蛋,像捧著宝贝。
她倒了点胡麻油,磕进鸡蛋,撒上野葱,“滋啦”一声,香味飘满灶房。炒好后,她把碟子往谢文面前推:“吃吧,野葱提味。”
谢文没动,把碟子挪中间:“娘,一起吃。”
“娘不吃,太油腻。”杨玉芹找了个藉口又推回来。
谢文夹起一块鸡蛋往她嘴边送:“娘,你每天做饭料理家务,还餵鸡餵羊,你比我累,得补补!”
杨玉芹张嘴接住,嚼著嚼著眼睛就红了。
谢文从上衣摸出那瓶女士香檳,杨玉芹盯著瓶子,眼神里满是疑惑,“这是啥?咋又乱花钱了?”
“甜水,专门给你买的。”谢文起开瓶盖,果香一下子盖过了玉米糊糊的味道。
他倒了小半碗递过去,“买烟时看见的,镇上办席都喝这个,也想让娘尝尝。”
杨玉芹接过碗,先凑到鼻尖闻了闻,才小口抿了一口。
甜丝丝的味道在嘴里散开,她的眼睛倏地亮了:“这……这也太甜了,得不少钱吧?”
“不贵,零钱买的。”谢文笑著添了点,“等我发工资,天天给你买。”
杨玉芹小口喝著,嘴角一直翘著,指尖攥紧了碗沿。
谢文就著鸡蛋吃糊糊,只觉得这顿寡淡的饭,比前世任何大餐都香——他更篤定了,往后不管在矿上多难,都得站稳脚跟多赚钱,让娘再也不用这么扣扣搜搜过日子。
院门外传来脚步声,谢海手里攥著羊药回来了,老远就喊:“文子,矿上的事咋样了?矿长处置那王三平没有?”
杨玉芹赶紧递过擦汗的毛巾:“孩子刚回来,还没吃几口饭呢。”
谢文放下筷子:“爹,您放心,矿长听了我和小宇的匯报,已经把事情弄清楚了。”
他没提矿上的猫腻,也没提高玉华因为出煤旺季的事,压根没动正主王三平的事,也不打算把“调岗”的事和父亲细说。
原主记忆里,这位父亲性子急,要是听说这些,整不好会去矿上瞎打听,反而会给他添乱子。
看到他还是不放心,谢文又说了些宽心的话,“矿长还说我查案辛苦,给我放了半天假,让我明早去他办公室报到,给我换个活儿干,不用再值夜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