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以纸书法,以法载道;东皇太一,苍老七宿(4k大章,求追读) 仙秦:从祖龙到诸天之主
他仰望著头顶的星空,双手在虚空中缓缓划动,仿佛在拨动著无形的琴弦,牵引著冥冥中的力量。
他的身后,恭敬地站立著两人。左侧是身著海蓝色长裙,面覆轻纱,气质清冷神秘的月神。右侧则是一位紫衣少年,面容俊美却带著一丝邪气,眼神倨傲,正是阴阳家两大护法之一的星魂。
“东皇阁下,”月神轻声开口,声音空灵,“近日咸阳天象异动,帝星光芒大盛,其势煌煌,竟隱隱有紫气东来、龙影盘旋之象,与月前相比,判若两星。且城中似有异物气息隱现,与那秦王宫方向隱隱呼应。”
星魂冷哼一声,忍不住插嘴:“那嬴政不过一凡俗君王……”
“住口。”东皇太一併未回头,声音平淡,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瞬间让星魂噤若寒蝉。
东皇太一缓缓收回望向星空的目光,那深邃的目光仿佛能穿透面具,直视人心:
“咸阳城中似有一股至阳至刚、尊贵古老的『源初』之气在甦醒。那股气息……让我想起了一些非常久远、几乎被遗忘的传说。”
月神眸光一闪:“东皇阁下是指……龙气?而且並非寻常蛟蟒之属,更像是……更为古老尊贵的存在?”
“不止是龙气。”东皇太一微微摇头,面具下的眉头似乎微微蹙起:
“更有一丝……统御、变革、乃至……吞噬的意志蕴含其中。他的命格,已非寻常帝王紫薇所能局限,变得混沌难测,仿佛被一层迷雾笼罩,连我也难以完全看透。”
他转向月神:“月神,你上次近距离接触过他,感受如何?”
月神沉吟片刻,道:“回东皇阁下,上次见面,他虽气势逼人,以言语权术相压,但根基尚在凡人范畴。然而此次天象异动……恐怕,他在这短短时日內,有了我等难以想像的际遇。那股『源初』之气,或许便是关键。”
“招贤馆,密会王翦,驳斥吕不韦,还有那隱约传来的、关於一种名为『纸』的新奇之物的风声……”东皇太一列举著嬴政近期的举动:
“此子行事,步步为营,却又屡出奇招,其心志、手段,绝非寻常少年君王可比。如今更疑似得了某种古老传承……这天下棋局,因他一人,而变得有趣了。”
星魂忍不住道:“东皇阁下,那我们该如何应对?难道就任由他成长下去?……”
东皇太一淡淡地打断他:“凡俗君王,在阴阳家追寻的『大道』面前,微不足道。但嬴政……他现在是一颗关键的棋子,也可能……是掀翻棋盘的人。”
他顿了顿,对月神吩咐道:“月神,你明日再入宫一趟。不必与他衝突,只需以我阴阳家占星祈福之名,近距离观察,感受他体內那股气息的根源与性质。或许……我们可以与他进行一场交易。”
“交易?”月神微微讶异。
“他欲建立万世未有之帝国,必然需要力量,需要知识,需要……窥探天机的眼睛。”
东皇太一的声音带著一丝莫测高深:“而我阴阳家,恰能提供这些。关键在於,他是否值得投资,以及……我们能否掌控,或至少,平等合作。”
“若他不愿呢?”星魂阴惻惻地问。
东皇太一沉默了片刻,望著咸阳宫的方向,缓缓道:“那便要看,是他那新得的『源初』之气厉害,还是我阴阳家千年传承的术法,更胜一筹了。不过,在看清底细之前,不宜妄动。”
他挥了挥手:“去吧,月神。小心行事,莫要触怒於他。星魂,你潜心修行我传你的聚气成刃,莫要衝动误事。”
“是,东皇阁下。”月神与星魂齐声应道,隨即身影缓缓消散在观星台的阴影之中,如同鬼魅。
东皇太一独自立於高台,夜风吹拂著他宽大的黑袍。
他再次抬头,望向那颗光芒日益炽盛,並且轨跡开始出现微妙偏移的帝星,青铜面具下的眼神,充满了探究与一丝罕见的凝重。
“龙……吗?”他低声自语,声音飘散在夜风中,带著无尽的疑惑与算计。
“或许,苍龙七宿的秘密,最终是要应在此人身上……”
与此同时,咸阳宫寢殿內,正在引导祖龙真气运转周天的嬴政,忽然心有所感,眉头微动,睁开了双眼。
他感受到一股极其隱晦、却带著冰冷窥探意味的精神力量,如同无形的触手,在宫殿外围一扫而过。
虽然那感觉瞬间消失,但他体內那缕淡金色的祖龙真气,却自发地躁动了一瞬,散发出一种不屑与威严。
“阴阳家……”嬴政眼中寒光一闪,“看来,朕的变化,终究是引起了这些藏头露尾之辈的注意。”
他非但没有畏惧,反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来得正好。朕倒要看看,是你们的阴阳术法玄妙,还是朕这祖龙之道,更契合这天地至理!”
他重新闭上双眼,继续修炼。体內的祖龙真气奔腾流转,愈发凝实。他需要更快地提升实力,以应对即將到来的、更复杂的局面。
阴阳家的注视,只是一个开始。
翌日,朝会之上,月神代表阴阳家覲见,言称夜观天象,帝星煌煌,然有幽微星芒隱现帝星之侧,恐有小人作祟,愿为陛下行祈福禳灾之术,以固国本。
言辞恳切,姿態放得极低,与过去的高深莫测截然不同。
嬴政高踞王座,旒珠轻晃,目光平静地看著下方那道笼罩在朦朧月华中的身影。他能感觉到,月神那看似平和的目光深处,隱藏著一丝极力掩饰的探究,仿佛无形的丝线,试图缠绕上来,感知他体內的奥秘。
“有劳月神费心。”嬴政声音平稳,听不出喜怒,“然,朕受命於天,自有天地庇佑。些许宵小,跳梁而已,不足为虑。祈福之事,容后再议。”
他直接拒绝了,语气淡然,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决断,他不需要,也不信任阴阳家所谓的祈福。
龙珠在身,《祖龙经》在修,他的命运,何需他人来禳灾祈福?
月神似乎並未料到嬴政拒绝得如此乾脆,微微一怔,隨即恢復清冷:“陛下圣心独断,自有道理。既如此,月神告退。”她深深看了嬴政一眼,那目光似乎要將他的身影刻印下来,隨后优雅地转身离去。
朝臣们面面相覷,皆感陛下对待阴阳家的態度,似乎愈发强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