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这是谁的部將? 极道魔体:从食诡升级开始
死寂的巷子里,只剩下陈安那沙哑阴森的笑声。
两侧残存的十几个南蛮兵士僵在原地,看著那个手持头颅、周身散发著非人气息的少年……无边的恐惧攫住了他们的心臟。
“他不是人啊!跑!!”
不知是谁先发出一声崩溃的尖叫,扔下兵器,连滚爬爬地向巷外逃去。
如同连锁反应,所有倖存的兵士瞬间崩溃,哭喊著四散奔逃,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
“见了我化魔的过程,还想跑!?”
声音未歇。
那提著人头的苍白身影足尖在染血的青石上一点,便化作一道模糊的白影,掠入溃逃的人群。
最先逃到巷口的兵士,只觉颈后一凉。视野便突兀地倾斜、翻滚,最后定格在同伴一双双惊骇欲绝的瞳孔里,倒映著自己无头的躯干正在喷血。
第二个奔逃的兵士忽然听见了利刃切开骨头的“咔嚓”轻响,他猛一低头,赫然看见一截漆黑的指甲,正从自己心口缓缓抽出,指尖勾著一团尚在搏动的、热气腾腾的血肉。
第三人、第四人……纷纷倒下。
没有惨叫,因为根本……来不及惨叫。
只有肉体被撕裂的闷响、骨骼折断的脆音、鲜血泼洒在地的“噗嗤”声……混合著一种低沉、贪婪的呼吸声。
白影过处,巷子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飞快地抹去了色彩与生机。
血还是红的,尸体尚温,却已迅速乾瘪、灰败。墙壁上的苔蘚彻底枯死成黑色的粉末,连空气都凝固沉重了许多,吸入口鼻带著铁锈与腐朽的冰冷味道。
三五个呼吸后,巷子重归寂静。
风过巷口,捲起几片枯叶,拂过满地乾尸。
陈安缓缓收回手,指尖一缕白雾裊裊散去。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掌心,那苍白纹路微微蠕动,似在饜足低吟。
体內充斥著无边的暴戾,杀戮。仿佛身体的每一寸血肉都透露出著对嗜杀和鲜血的渴望。
呼!
陈安长舒一口气,稍许压下心头的那股子嗜杀狂念,“果然,和我的推测完全一致。化魔是在武学境界的基础上进行的一种生命跃迁。哪怕同一个魔体境界,武学境界越高,化魔之后的战力就越强。”
念及此,陈安在脑海中復盘了一番方才的战斗经过:
依稀记得自己化魔之前,赤虎带给自己窒息般的压迫感。
然而在化魔之后……就没有太多可值得说的地方。纯粹是力量和速度以及肉身强度上的碾压!
单方面碾压带来的一个缺点就是……至今陈安也不知道自个儿化魔后的战力相当於什么层次,但保守估计推测……一个打三个赤虎问题不大。如果拼一点,打四五个赤虎也不是不可能。
“我最近武学境界上来了,维持魔体的时间也更长了。李荣父女……不能留了!”
陈安扯下赤虎身上的衣袍,简单的缠在自己上半身,顺便裹住了脑袋,只露出一双猩红的眼眸,然后从地上捡起一根长矛,拎著赤虎的人头,朝著巷子外的埠头,一步一步,踏著满地的血冰与死寂,走去。
出了巷子,陈安那双猩红的魔瞳望向埠头方向升起的滚滚浓烟,那里人声、杀声、火焰噼啪声此起彼伏。老人孩子的惨叫声更是听了叫人揪心,隨处可见被乱兵砍死的小孩和老头。
陈安並未搭理,直奔飞云酒楼而去,行数步,忽见不远处有个妇女抱著个不足满月的婴儿慌慌张张的跑出埠头,结果“噗嗤”一声,妇女的胸口被一根长矛洞穿,瞬间倒地。饶是如此,那妇女仍旧抱著疯狂啼哭的婴儿不鬆手。
然而下一刻,那婴儿就不哭了。
因为有个南蛮子衝过去把婴儿高高举起,狠狠砸在地上,“嘭”的一声化作了一团血肉。
陈安脚步陡然停住,远远看著那个化作了鲜血的婴儿,心臟忽然被狠狠的抽了下。猩红眼眸中的火焰猛地窜高了一寸,越发的炽烈了。
“这帮畜生!”
陈安猛地调转方向,直奔埠头方向奔去。
残阳如血,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
埠头,早已乱成了一锅粥。
南蛮战船横在江心,箭矢如雨点般倾泻而下,点燃了岸边的窝棚与货栈,浓烟裹挟著焦臭冲天而起。巨鯨帮残部依託鱼栏、货堆死守,尸横遍地,血水混著江水漫过石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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