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诅咒疯狂 极道魔体:从食诡升级开始
就在陈安思忖之间,外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紧跟著传来四叔的叫唤。
“小安,小安人呢?快出来,李道长已经来了。”
陈安赶忙收拢心思,快步到了客厅。只见陈立山风尘僕僕赶来,身旁还跟著个身穿红色道袍的老道,正是李炳祥。
陈安拱了一手,“深夜叨扰李道长了。”
李炳祥微微頷首,“我和令尊是至交,这些小忙不碍事。情况我都知道了,安少爷请入座,贫道给你把脉。”
陈安依言坐下,李炳祥便拎著个特殊的木箱子在旁边入座,然后从箱子里拿出两根特殊的长圆针。
李炳祥把两根长圆针分別刺在陈安右手腕的动脉旁,这才仔细给陈安把脉。
陈立山紧张的站在一旁观看,待李炳祥把脉结束便问:“李道长,小安身子如何?”
李炳祥蹙眉道:“安少爷身子一切正常。诚如四爷所言,安少爷果决刚毅,把灵婴给挖出来。”
陈立山著急道:“这已经是小安第二次挖出灵婴了,那灵婴是个诅咒,还会出现的。李道长你可得想想法子。”
“我知道,我知道。四爷莫急。”李炳祥说著话,隨即从木箱子里拿出一枚灰白色的桃符,按在陈安的腹部。
“我为安少爷行一套走气针法,逼出安少爷的气。若这桃符出现了变化,那便证明安少爷的確中了诅咒。”
李炳祥又拿出一根长圆针,开始在陈安的腹部针刺。每次施针的时候,针尖都在高速震动,发出嗡嗡声。剎那间陈安感觉自己的阳气和这针发生了某种共鸣。
李炳祥每次施针的速度都保持一个节奏,不断针刺。隨著施针持续,灰白色的桃符里头慢慢的晕染出一个猩红的婴儿图像。
剎那间阴风大作,房间里的温度急剧下降,烛火摇曳不止。
陈安和陈立山都看的变了脸色。
呼。
李炳祥收了针,额头涌现出细密的汗珠,“果真是诅咒。这诅咒相染了安少爷的命气。即便安少爷挖了灵婴,它也会再次出现,而且每次反扑都更加凶恶。”
陈立山急的满头大汗,“李道长,这可如何是好?”
李炳祥的脸色明显凝重了许多,“这般凶咒,我也极少遇见。贫道只能做最后的尝试。成不成就靠天命了。”
说著,李炳祥从木箱子捧出一尊半尺高的檀木雕像,是个城隍爷。
“这是我回龙观开过光的城隍爷法相,有镇压人间邪祟的功效。”李炳祥把城隍爷雕像小心翼翼放在案几上,然后拿了个小小的香炉,另外拿出三根线香,点燃后插在城隍爷跟前,跪伏下去,嘴里念念有词:
“城隍爷在上,贫道回龙观的道长李炳祥,今儿挚友之子相染凶恶诅咒,阳火將枯。恳请爷爷开一线之明,借三分『压堂印』的威光,镇这不知来处的冤债。”
说罢,李炳祥站起身,用匕首割破陈安的手指,把鲜血滴落在城隍爷的雕像上,然后拿了根长圆针,继续给陈安施针,嘴里念叨著:
“诅咒素来是最为凶恶之物,乃是邪祟的怨念所化,防不胜防。今儿当著城隍爷的面,贫道尝试著把安少爷体內的命气诅咒逼出来,加持在城隍爷上。若城隍爷无恙,安少爷也就度过此劫。倘若不成,贫道也就没法子了……”
话还没说完,一股命气便注入了城隍爷的雕像之中,雕像忽然剧烈的颤抖起来,整个房间里阴风大气,如降霜雪,地面桌椅都跟著剧烈摇晃起来。房中烛火变绿、窗外闪过婴影……
陈安分明感到腹部灼痛、隱约听见沙哑低沉的囈语。
城隍爷的雕像忽然眼珠转动、香火倒燃、不多时“嘭”的一声大响,城隍爷的雕像悍然炸开,然后焚烧出了明火。
噗嗤。
李炳祥忽然倒在地上,口吐鲜血,奄奄一息……
陈立山双腿一软,踉蹌著扑过去扶起李道长,声音发颤:“道长!道长你怎么样?这可如何是好啊!”
陈安猛地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先前对李道长的最后一丝期待,隨著雕像的炸裂彻底化为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