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打死他也没关係 他的小玫瑰,有点野
江妄死死闭著眼睛,任由她的声音钻进耳朵里,愧疚和激动喜交织在一起,乱成一团。
还有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等情绪稍稍平復一些,司愿才缓缓转过头,看向站在门口一直手足无措的方砚。
她声音沙哑,带著哭过之后的疲惫:“他到底得了什么病?医生有没有说具体的治疗方案?”
方砚被问得一僵,眼神躲闪,不敢直视司愿的目光,磕磕巴巴地开口:“我……我忘了医生具体怎么说了,都是些专业的医学术语,我是记不太清。”
他怕多说多错,赶紧转移话题,语气带著几分劝说:“不过,你看你从南城赶过来,一路奔波肯定累坏了,要不先回去找个地方休息休息?”
“放心,等他醒了,我第一时间给你打电话通知你!”
司愿直接摇头,视线重新落回江妄脸上,语气坚定:“我不回去,我就在这里等他醒。”
她忍住眼泪,继续说:“他现在这个样子,我不在旁边看著,不放心。”
方砚心里直犯嘀咕,暗自吐槽:你在这儿守著,里面那位祖宗才真要撑不住了。
万一露馅了就完了。
他硬著头皮走上前,编了个听起来很合理的理由:“医生刚才过来查房,特意交代了,说他现在需要绝对静养,不能有人在旁边打扰,不然会影响病情恢復。”
司愿的身体顿了顿,指尖微微收紧,攥著江妄的手又用力了些,显然还是有些犹豫。
她沉默了几秒,看著江妄苍白的脸,终究还是鬆了口。
慢慢站起身,小心翼翼地替江妄掖了掖被角。
江妄心都快跳出来了。
不是害怕,是激动和心疼。
司愿说:“那我就在医院附近,等他醒来了,一定要告诉我。”
“好,一定,我保证!”
方砚连忙应声,心里鬆了一大口气,送瘟神似的跟著司愿往门口走,看著她一步三回头地离开病房。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才彻底鬆了口气,反手轻轻带上门。
门刚关上,病床上的江妄就睁开眼睛坐了起来。
他一把抓起手边的枕头,朝著方砚的方向狠狠砸了过去。
“方砚,你大爷的!你怎么敢骗她的?”
方砚早有防备,笑著侧身接住枕头,隨手扔回床上。
他走到床边坐下,一脸理直气壮:“我不骗她,她能来吗?”
方砚看著他,打量著问:“你就说实话,看到她这么担心你、特意从南城赶过来守著你,心里是不是其实挺受用的?”
江妄一怔,没说话。
方砚顿了顿,语气里带著点明显的自嘲:“哎,不比不知道啊!换作是我家白露,我真要是病危了,她未必都会这么难过,你就偷著乐吧。”
江妄垂下眼,盯著被单上的褶皱,声音沉得厉害,没有丝毫笑意:“不受用。”
“看她哭,我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他抬手按了按眉心,浑身都是纠结烦躁。
“而且这个谎,你说怎么圆?”
方砚把枕头往旁边一扔,身子往前探了探,语气认真起来:“管它怎么圆,先把人稳住了再说。现在最重要的是你们俩,你好好想想,怎么跟她把关係缓和过来。”
江妄靠在床头,神色晦暗不明,沉默了许久才低声开口:“能和好吗?她都已经有孩子了。”
他太了解司愿了,她不是那种能轻易放弃孩子的人。
这几年她独自带著孩子在南城生活,肯定吃了不少苦,那份坚韧和执著,是男人和爱情都无法轻易撼动的。
“可是……”
江妄顿了顿,又想起了宋延。
那个人满腹心思,不知道想联合林双屿又对司愿做什么。
既然不能让司愿离开她那个哥哥,那就用这种办法,让她暂时远离。
“这个时候,能让她回京城,至少我能保证她是安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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