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发展 三体世界中开辟修行路
一个深藏地下的基地里,基因测序仪发出规律的嗡鸣;
一台台崭新的个人电脑,正从生產线走下,进入学校和家庭;
风起於青萍之末。
这些细微的涟漪,將在未来的岁月里,逐渐匯聚成改变文明走向的浪潮。
而1988年,只是开始。
林凌回到租住的四合院,关上院门。
西厢房已被他改造成简易的书房兼工作间。靠墙的书架上塞满了书籍和资料,窗边的书桌上,还摆著一台九针印表机和一堆散落的稿纸。
他没有立刻开始工作,而是从书架深处取出一个铁盒,打开。
里面整齐地码放著几十封信件。最上面几封,邮戳显示来自不同城市,寄信人分別是赵海洋、吴文华、陈晓……都是他笔记本上记录的那些编辑。
再往下翻,是几封没有邮戳、信封上只有一个简单代號“w”的信。这些信通过特殊渠道传递,內容经过加密,需要特定的密码本才能解读。
你要特別关注的那个人,近期有异常活动。他名下的环保基金会,过去半年收到的海外捐款增长了300%,资金流向存在疑点。
信到此戛然而止。
林凌將译好的信纸凑近檯灯,看著最后那句未完成的话,陷入沉思。
“伊文斯……”
他轻声念出这个名字。
伊文斯在1985年父亲去世后继承遗產,然后写信告诉他成立了环保基金会『地球之子』,让他感到担忧。
在这个被改变的时间线里,由於林凌提前介入,叶文洁被控制,伊文斯失去了与三体文明直接联繫的渠道。
“你在做什么?”
林凌走到窗前,望向院中的那棵老槐树。夕阳的余暉將树影拉得很长,斑驳地映在青砖地上。
他想起了五年前,在甘肃黄土高原上见到的那个金髮男人。衣衫襤褸,双手粗糙,站在自己亲手种植的幼林前,眼神里有一种近乎偏执的纯净。
那时的伊文斯,还是一个纯粹的理想主义者,一个相信“物种共產主义”、愿意为之付出一切的“救世主”。
他从床底拖出那两个装满手稿的木箱。
打开箱盖,纸张特有的陈旧气息扑面而来。一摞摞用原子笔手写、修改得密密麻麻的稿纸,整齐地码放在箱中。
几个標题页上,遒劲的毛笔字:《凡人修仙传》《吞噬星空》《遮天》。
林凌抚摸著那些字跡,仿佛能感受到无数个深夜里,自己伏案疾书时的心跳与呼吸。
现在都储存在这台红岸基地准备的“红岸-3型”便携机中。
屏幕上,一行行文字逐渐显现:
那些曾经只存在於他记忆中的世界:韩立的谨小慎微与坚韧不屈,罗峰的星空征途,叶凡的逆天而行……如今在这个时空中获得实体。
这感觉,很奇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