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次可能更致命。”

办公室里再次陷入沉默。

时钟指向晚上8点。

总统回到办公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目光扫过每一位幕僚。

“先生们，女士们，我们现在面对的不是一场技术危机，而是一场战略博弈。这只熊猫告诉我们：他们在网络和计算机技术领域已经超越我们；，他们愿意使用这种不对称优势；第三，他们知道我们的弱点。”

他停顿了一下：“拒绝条件，美丽国经济可能崩溃。接受条件，美丽国全球领导地位受损。选择哪条路，我们都输了。”

“但。”戈尔轻声说。

总统深吸一口气：“联繫伯尔尼。告诉先生……我们原则上接受条件。但需要谈判细节。”

“总统！”科恩站起来。

“坐下，比尔。”总统声音疲惫，

“我们没有选择。你可以把这看作投降，但我更愿意看作……战略忍耐。我们现在输了这一局，但游戏还没结束。我们接受条件，恢復系统，然后……加倍努力，贏回来。”

他看向海登：“告诉nsa，我要你们在一年內，开发出比这只熊猫厉害十倍的东西。预算要多少给多少，授权开绿灯。明年这个时候，我要看到结果。”

4月21日，上午10点。

第二次会谈。

最终达成协议：

將在wto下一轮谈判中，公开支持加入。

內容不对外公开，双方以“技术合作”的名义对外解释。

下午4点，第一份清除工具通过加密信道发往。

分析团队连夜测试。工具是一个精巧的程序包，在不破坏系统的情况下，逐层清除病毒：先修復bios固件，然后清理內存驻留，最后刪除感染文件中的恶意代码並恢復数据。

“我们和他们的技术差距有多大？”海登问。

工程师苦笑：“局长，这么说吧：如果他们是大学教授，我们大概是高中生。不，初中生。”

4月22日，周一。

纽约证券交易所照常开市。

前半个小时，股指剧烈波动，但隨后开始稳步回升。政府发布公告称：“在国內外技术专家的共同努力下，网络安全事件已得到控制，系统正在恢復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