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我来了 权游:异世界来者走向铁王座!
“好。”
他转身,对主持仪式的血盟卫说了句多斯拉克语。那血盟卫脸上有道交叉疤痕,愣了下,隨即高声喊起来。
韦赛里斯拽过翻译:“他说什么?”
翻译结巴著:“卡奥说……婚礼继续。还说……『烈马才配草原』。”
韦赛里斯笑开了,满脸狂喜。
丹妮莉丝的心沉了下去。
仪式,暮色四合
流程很简单。
多斯拉克人没复杂规矩,只有宣告和见证。
血盟卫举起木杯,念完祝词,战士们跟著喊,吼声震得地面发颤。
马奶酒端了上来,卓戈先喝,再把木碗递给丹妮莉丝——按习俗,新娘当眾喝下,就是应了这门亲。
她接过碗。
液体浑浊,有股酸味。几千双眼睛盯著她。
韦赛里斯在远处攥紧拳头,嘴型动著:“喝!”
丹妮莉丝看著碗里,映著暗下去的天,还有自己涂了硃砂的脸,歪歪扭扭。
她慢慢抬起碗。
嘴唇要碰到碗沿时——
咚!咚!咚!
不是马蹄声。
震动更沉,更嚇人,像地底下有东西要钻出来。
篝火的火苗猛地歪了,碗里的酒晃出波纹,战士们都按住了刀柄。
声音从东方草原深处来,越来越近,越来越响——
轰!
一道黑影衝破暮色。
是匹马,却和草原上的所有马都不一样。
肩高比任何战马都高,灰色的毛像淬了铁,四蹄踏过,草皮翻卷,泥土溅起来。
最嚇人的是眼睛,眼眶里烧著金色的火,像熔开的太阳。
马背上的人也怪。
灰黑色盔甲沾著尘土和干血,在最后一点光里泛著冷光。
没戴头盔,黑髮在狂奔中甩著。
眼睛是金色的,和马的一样,不是人的眼睛,在暮色里亮得嚇人。
黑马直衝婚礼场地。
拦路的多斯拉克战士拔刀,马猛地跃起,撞飞两人,落地时溅起一片草屑和尘土。
它停在空地中央,离丹妮莉丝十步,离卓戈十五步。
马鼻喷出白气,带著热度。
金色的眼睛扫过全场,最后落在丹妮莉丝苍白的脸上。
林恩开口了。
声音不大,却穿过了所有惊叫和喧譁,像刀划开丝绸,清清楚楚:
“我来了。”
顿了顿,他的金瞳转向攥著弯刀的卓戈,又落回丹妮莉丝没喝完的马奶酒上。
“希望没晚。”
草原静得没声音。
只有篝火噼啪响,黑马的呼吸带著热意,西方潘托斯的灯火在远处亮著。
丹妮莉丝站著,木碗“哐当”掉在地上,浑浊的酒浸湿了地毯。
她看著马背上的人,看著那双金色的眼睛,看著那张沾了风尘却熟悉的脸。
一个月前的梦,和眼前的景象叠在了一起。
黑龙的火。
北境的誓言。
“记住我的话,丹妮莉丝。总有一天,我会回来。”
眼泪涌出来,她没擦,只是把单薄的脊背挺得更直,声音发颤,却很清楚:
“不晚。”
然后,在所有人——韦赛里斯、伊利里欧、卓戈、几千名多斯拉克战士——的注视下,丹妮莉丝抓住身上的锦缎嫁衣,那上面绣著拙劣的三头龙。
刺啦——
撕裂声在寂静里格外响。
锦缎从肩头裂开,滑落在地,露出里面单薄的白衬。银金色长髮被晚风完全吹开,飘著。脸上的油脂和硃砂被泪水冲花,紫罗兰色的眼睛更亮了。
她站在暮色和篝火的光里,站在林恩的金瞳和卓戈的注视之间。
深吸一口气,丹妮莉丝的声音传遍了草原:
“我不嫁了。”
每个字都砸在草原上,砸开了套在她身上的第一重枷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