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袖里青轮夺焰魄,盒中霜草耀星痕 长生修仙:我有随身洞天
长桌之上,那个封灵玉盒已被揭开。
那一株金丝墨霜草静静地躺在盒中,叶片枯黄捲曲,原本应如墨玉般晶莹的茎干此刻布满了焦黑的斑纹,一股令人作呕的燥热火煞之气,正不断侵蚀著它仅存的一丝生机。
沈重盘膝而坐,神色古井无波。
他並未如眾人预料那般,急著施展法术祛除那股火气,亦未动用任何丹药粉末。
他缓缓抬起双手,十指在身前交错,指尖轻颤,结出了一个极为生涩怪异的法印。
那並非寻常道家修士常用的“引灵印”或“聚气印”,而是一种双掌相抵,拇指与中指相扣,形如枯木盘根的古老手势。
隨即,沈重竟在眾目睽睽之下,缓缓闭上了双眼。
风,似乎在这一刻停滯了。
围观的人群瞬间炸开了锅,窃窃私语声如潮水般涌动。
“他在干什么?闭目养神?”
“莫不是嚇傻了?这可是在赌命啊!这金丝墨霜草眼看就要断气了,他还有心思打坐?”
“完了,这小子定是束手无策,在拖延时间罢了。”
宋瑶站在人群外围,心中急不可耐。
她看著那个如老僧入定般的背影,心中最后一丝希冀也在慢慢崩塌。
这就是父亲拼死也要保全的人吗?
在如此绝境之下,竟连挣扎都不做一下?
太师椅上,张元端著茶盏的手微微一顿,隨即发出一声嗤笑。
他用大拇指摩挲著那枚翠绿的扳指,眼神轻蔑地扫过沈重,心中大定。
“装神弄鬼。”
张元抿了一口灵茶,慢条斯理地对身旁的执法弟子说道,“一刻钟后,若他还没动静,直接按规矩办事。废其修为,断其双臂,扔出坊市。”
然而,就在张元话音刚落的瞬间。
沈重的眼皮微微一颤,猛地睁开双眼。
那一瞬,原本漆黑如墨的瞳孔深处,竟似有两团青色的旋涡在疯狂旋转。
二阶灵植夫那浩如烟海的传承记忆,在他识海中激盪翻涌。
关於“火毒煞”、“丹火侵蚀”、“逆五行救治”的无数法门,如流光般掠过心头,最终定格在一篇名为《乙木抽丝术》的秘法之上。
“丹炉炸裂,三阳火毒入体,伤及木本。”
“若是以水克火,却不知这墨霜草乃是阴寒之物,骤遇凡水,水火相激,反而锁死了火毒。”
沈重的声音不大,却清冷如冰珠落玉盘,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他目光如炬,並未看向张元,而是死死盯著那株枯草。
“若要救它,不可用水,当以木引火,抽丝剥茧!”
张元闻言,端著茶盏的手猛地一抖,滚烫的茶水溅在手背上,烫红了一片。
他顾不得擦拭,瞳孔骤缩,死死盯著沈重。
这小子……怎么知道是用凡水救治过?
这株草確实是他在丹房炸炉后,隨手扔进水缸里试图降温才变成这样的!
但这细节,他从未对外人提起过!
沈重根本不理会张元的震惊。
他右手如电,从怀中瞬间抽出三根银针。
“咄!咄!咄!”
三声轻响,银针精准无比地刺入金丝墨霜草的根部、茎中、叶尖三处。
沈重深吸一口气,体內《青木养轮经》轰然运转。
那经过瑶木沙提纯后的青木法力,此刻不再温吞,而是变得凌厉如刀。
他双手十指连弹,一道道青色的法力丝线从指尖射出,缠绕在那三根银针之上。
“乙木为引,疏经导络,火煞听令,离体归元——抽!”
隨著那个“抽”字从沈重口中吐出,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那三根银针剧烈颤抖,发出嗡嗡的蜂鸣声。
原本缠绕在草叶上的焦黑火毒,竟像是受到了某种无法抗拒的召唤,化作一丝丝肉眼可见的赤红色烟雾,顺著银针的尾部被强行“抽”了出来!
红烟裊裊升起,在半空中扭曲狰狞,仿佛一条条痛苦挣扎的火蛇,最终在沈重那精纯的青木法力绞杀下,化作虚无。
“这……这是什么手段?!”
人群中,一名年迈的散修灵植夫惊呼出声,浑浊的老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以针渡气,强行抽离火毒?”
“这……这不仅需要对灵植脉络了如指掌,更需要极其精微的法力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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