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青衫袖里藏春雷,血海翻时一掌摧 长生修仙:我有随身洞天
正午的骄阳似火,毫无遮掩地炙烤著青云峰顶。
登龙台上的青石板早已失去了原本的苍青色,斑驳的暗红血跡一层叠著一层。
“当——!”
一声沉闷的钟鸣,如同敲击在眾人的心头。
“第五场,七十三號沈重,对阵四十九號薛厉!”
隨著青池宗执事的声音落下,人群中顿时响起了一阵低低的骚动。
“薛厉?那个在百蛮山杀人越货的邪修?”
“完了,这青衫小子怕是要遭殃。”
“听说薛厉修的是《血煞经》,最喜吸食修士精血,上一场的对手直接被他炼成了一具乾尸!”
沈重置若罔闻,整理了一下略显宽鬆的青衫袖口,神色平静地踏上了那已经被鲜血染成暗红色的擂台。
他的步履依旧不急不缓,双眸清亮,与周遭那狂热暴虐的氛围格格不入。
在他对面,一名身著猩红长袍的男子早已佇立。
此人面色惨白,眼下两团乌青,嘴唇却红得仿佛刚刚饮过鲜血。
他手中握著一把由人皮製成的摺扇,扇面开合间,隱隱有鬼哭狼嚎之声传出。
“桀桀,好俊俏的小郎君。”
薛厉伸出猩红的舌头,舔了舔乾裂的嘴角,那双满是血丝的眼睛死死盯著沈重。
“你这一身木系灵力倒是精纯,若是炼成『血木丹』,定是大补。”
沈重並未动怒,只是微微垂下眼帘,右手自然下垂,藏於袖中的指尖轻轻摩挲著那张早已扣好的金光符。
“废话真多。”
沈重淡淡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薛厉耳中。
薛厉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阴狠的杀意。
他在散修中凶名赫赫,何曾被一个小辈如此轻视?
“找死!待我抽了你的魂,看你嘴还硬不硬!”
薛厉猛地一挥手中人皮扇,口中咒诀急促尖锐,宛若夜梟啼哭:
“血海翻涌,阴煞蚀骨。万魂听令,化吾血奴——聚!”
“聚”字一出,他周身瞬间爆发出一团浓郁的血色雾气。
这雾气並非虚幻,而是由无数细小的血色飞虫与煞气凝结而成,带著令人作呕的腥臭,铺天盖地向沈重笼罩而来。
血雾之中,隱约可见数道扭曲的冤魂厉鬼,张牙舞爪,悽厉咆哮。
这声势,竟已有炼气五层的一击之威!
台下眾人纷纷变色,离得近的更是慌忙后退,生怕沾染上一丝血毒。
沈重站在原地,衣衫被那扑面而来的腥风吹得猎猎作响。
在那漫天血影即將吞没他的瞬间,他终於动了。
没有慌乱的后退,也没有祭出飞剑。
他只是左手迅速结印,脚下步伐微错,口中低喝:
“清罡护体,云气遮形——凝!”
嗡!
一道璀璨的金光自他袖口亮起,瞬间化作一口倒扣的金钟虚影,將他整个人罩在其中。
那金钟表面流转著繁复的道家云纹,散发著中正平和的气息。
“嗤嗤嗤——”
血雾撞击在金钟之上,发出如同冷水泼入热油般的爆裂声。
那些血色飞虫与冤魂在金光的灼烧下发出惨叫,化作阵阵青烟消散。
“一阶上品的金光符?哼,我看你能撑多久!”
薛厉见一击未果,眼中凶光更甚。
他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人皮扇上,那扇面上的厉鬼图案仿佛活了过来,竟直接从扇中衝出,化作三头如狼似虎的血兽,呈品字形向金钟撕咬而去。
“咔嚓!”
仅仅一次扑击,那看似坚不可摧的金钟虚影便裂开了一道缝隙。
沈重面色微白,似乎是因为法力不支而感到吃力。
他脚下连点,身形如同狂风中的落叶,在擂台边缘狼狈游走,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血兽的后续扑击。
“跑?我看你往哪跑!”
薛厉见状,心中大定。
木修擅长防守与缠斗,但爆发力不足。
只要打破那层乌龟壳,这小子必死无疑。
他不再保留,双手连挥,操控著漫天血影封锁了沈重所有的退路。
高台之上。
几名青池宗的执事正百无聊赖地看著这一幕。
“又是这种猫捉老鼠的戏码。”
一名山羊鬍执事摇了摇头,端起茶盏抿了一口,“那沈重虽然根基扎实,但战斗经验太少,一味防守,久守必失。”
“这薛厉虽然手段阴毒,但这《血煞经》在炼气期確实霸道,胜负已分。”
唯有坐在角落里的柳明浩,那双狭长的眸子微微眯起。
他记得这个沈重,那个在棚户区让他感到一丝看不透的杂役。
“真的只是防守吗……”
柳明浩手指轻轻敲击著座椅扶手,目光並没有落在那些血影上,而是死死盯著沈重那看似凌乱实则极有章法的步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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