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雏凤敢爭龙虎席,星光终照斗牛墟 长生修仙:我有随身洞天
沈重的一番话,不大,但在场的眾人却听得真真切切。
“不可……能……我是柳家麒麟儿……我是……”
“噗——!”
一口逆血再次喷出,柳明浩头一歪,彻底昏死了过去。
“明浩!”
一声饱含著惊怒的咆哮,骤然从那高耸入云的“青云台”上传来。
只见青池宗席位之中,一名身著金袍、面容阴鷙的老者霍然起身。
他周身灵力狂暴涌动,鬚髮皆张,那双浑浊的眼眸中杀意如沸,死死锁定了擂台中央的沈重。
此人正是柳家在青池宗的一位实权长老,柳沧海。
“竖子尔敢!!”
柳沧海怒喝一声,声音中夹杂著筑基期修士的恐怖威压,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向登龙台。
“轰!”
沈重只觉双肩猛地一沉,仿佛有一座大山凭空压下。
他脚下的青石板“咔嚓”一声寸寸龟裂,双膝微微一弯,险些跪倒在地。
沈重咬紧牙关,他强撑著那根铁木剑胚,脊樑挺得笔直。
他缓缓抬起头,那双清亮的眸子越过数十丈的距离,毫不退缩地与那筑基长老对视。
“怎么?”
沈重笑了笑:“登龙台上分胜负,生死有命富贵在。这规矩,莫非是写给散修看的,到了世家子弟身上,便不作数了吗?”
这一句反问,字字诛心。
原本被那筑基威压震慑得瑟瑟发抖的数千散修,此刻虽然不敢出声,但看向青池宗方向的眼神中,已然多了一丝难以掩饰的愤懣与鄙夷。
“牙尖嘴利!”
柳沧海脸色铁青,被一个炼气期的小辈当眾质问,让他这张老脸火辣辣的疼。
他正欲出手直接镇压,身旁却传来一声轻咳。
“柳师弟,稍安勿躁。”
说话的,是坐在主位上的青池宗掌门,玄机子。
玄机子面容清癯,神色淡漠。
他轻轻放下手中的茶盏,目光深邃地扫了一眼下方的沈重,隨后看向身侧另一名面色同样难看的长老——那正是当初在杂役处遣退沈重的王长老。
王长老此刻心中早已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怎么也没想到,当年那个因为“资质愚钝”被他用三块下品灵石打发走的杂役弟子,如今竟然成长到了如此地步。
这不仅仅是打柳家的脸,更是打他王某人有眼无珠的脸!
王长老眼珠一转,立刻会意,上前一步,指著沈重厉声喝道:“沈重!你既曾是我青池宗弃徒,便该知恩图报!”
“如今却在擂台之上,对同门师兄下此毒手,招招致命,心性之歹毒,简直与魔道无异!”
他这一顶大帽子扣下来,瞬间將“公平比斗”偷换成了“清理门户”。
“魔道?”
沈重笑了。他笑得肩膀微微颤抖,眼底却是一片冰寒。
“王长老,好记性。”
沈重伸手拂去衣袖上的尘土,语气淡淡,“你说我资质愚钝,不堪造就,那是『仙凡之別』。今日,我凭本事贏了你宗门天骄,便是『心性歹毒』?”
他猛地抬起头,目光如电,环视四周:“我且问一句,方才柳明浩祭出九柄飞剑欲將我千刀万剐之时,诸位长老何在?”
“他用符籙轰炸欲置我於死地之时,这『魔道』二字,为何不送给他?”
全场死寂。
王长老被懟得哑口无言,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指著沈重的手指不住地颤抖:“你……你……”
“放肆!”
一直未曾表態的玄机子终於开口了。
他的声音並不洪亮,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瞬间压下了所有的杂音。
“登龙台虽不论生死,但你身为晚辈,出手不知轻重,毁人道基,此乃大忌。”
玄机子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著沈重,“况且,你那一身雷法神通,来路不正。我青池宗乃名门正派,不得不查。”
图穷匕见。
什么心性歹毒,什么毁人道基,不过是藉口。
真正让玄机子动心的,是沈重那惊鸿一瞥的“乙木正雷”神通,以及他身上可能隱藏的“大机缘”。
一个毫无背景的散修,凭什么在三年內修成这等神通?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玄机子大袖一挥,一道青色的灵力锁链凭空浮现,如同一条灵蛇般向著沈重缠绕而去,口中轻喝:“执法堂何在?將此子拿下,带回宗门,严加审问——缚!”
“是!”
数名早已按捺不住的青池宗执法弟子,纷纷祭出法器,如狼似虎地衝下高台。
绝望。
一种深深的绝望笼罩在沈重心头。
他算到了柳家的报復,算到了王长老的刁难,却唯独低估了这所谓名门正派掌门的贪婪与无耻。
在绝对的实力与权力面前,道理,就是一个笑话。
沈重紧紧握住手中的剑胚,体內的青木法力疯狂运转,那珍藏的“爆炎符”已滑入掌心。
就算是死,也要崩碎你们几颗牙!
就在那青色锁链即將触碰到沈重衣角的千钧一髮之际。
“叮——”
一声清脆悦耳,仿佛星辰撞击般的脆响,极其突兀地在天地间响起。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