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7章 长生谷里种灵根,锻剑铺中悟道痕  长生修仙:我有随身洞天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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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锦袍少年与红甲女子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周围人群的窃窃私语更是如同苍蝇般在耳边嗡嗡作响。

沈重却已没了继续纠缠的兴致。

他冷冷地扫视了一圈这群所谓“名门正派”与“世家子弟”,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隨手將地上的灰布一卷,连带著剩下的几株灵草和那块作为证据的异变阳炎草,一股脑塞进了储物袋。

“既然诸位自詡高洁,那沈某这等下作之人的东西,自然是不配入诸位法眼的。”

沈重压低了斗笠,也不理会身后那红甲女子欲言又止的神情,转身拨开人群,大步流星地向著坊市外走去。

虽然贏了面子,但遇到这种事儿,实在让他心情败坏到了极点。

原本想趁机大赚一笔的计划也泡了汤,真是晦气。

出了星光城,沈重一路向东疾行。

为了防止有人跟踪,他特意绕了几个圈子,直到確信身后无人,他才在一处偏僻嶙峋的海岸礁石群中,找到了那个熟悉的海蚀洞。

海风呼啸,潮气逼人。

沈重钻入洞穴深处,熟练地打出一道禁制封住洞口,隨后盘膝坐在一块乾燥的岩石上,取出了那一枚残缺古玉。

“还是这里清净。”

他心念一动,神识沉入古玉之中。

嗡——

熟悉的失重感传来,下一瞬,外界的腥咸海风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浓郁得令人毛孔舒张的草木清香。

沈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原本积压在胸口的鬱气,在这口充满了生机的灵气冲刷下,瞬间消散了大半。

他张开双臂,微微仰头,感受著这片独属於他的小天地的寧静。

这里没有势利眼,没有盲目的偏见,只有最纯粹的付出与回报。

举目四望,视野所及之处,皆是一片生机勃勃的翠绿。

黑色的沃土之上,之前种下的那一批灵草此刻已经完全成熟。

紫菸草隨风摇曳,散发著淡淡的紫色烟雾。

凝血花娇艷欲滴,花瓣如同红宝石般晶莹。

还有那几株赤精芝,菌盖宽厚,隱隱透著金色的光泽。

而在每一株灵草的顶端,都悬浮著一颗柔和的光团。

“道果……”

沈重眼中露出一丝欣慰的笑意,快步走入田垄之间。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在一株紫菸草上方的光团上轻轻一点。

波!

光团破碎,化作一道流光钻入他的掌心。

【获得一阶下品·风行符x2】

沈重脚步不停,身形如同一只穿花蝴蝶,在药田中快速穿梭,指尖连连点出。

“收!”

【获得下品灵石x5】

【获得一阶中品·回气丹x1】

【获得种植经验(微量)】

【获得一阶灵材·紫菸草汁液(一瓶)】

……

一连串的信息在脑海中闪过,沈重手中的储物袋也渐渐鼓了起来。

虽然都是些一阶的资源,但这却是源源不断的財富,是他在修仙界立足的根本底气。

收完道果,沈重並没有停歇。

他挽起袖子,从储物袋中取出了之前在坊市角落里扫荡来的一大堆资源——乾瘪的种子、断根的幼苗,还有那些半死不活的灵植。

“在我这,就没有救不活的草。”

沈重蹲下身子,手中的灵锄翻飞,动作嫻熟得仿佛已经在田间地头劳作了数十年的老农。

他挖坑、埋种、覆土,种完灵草,他又来到那片新开闢出来的碧蓝灵湖旁。

哗啦——

他將买来的青鳞鱼苗一股脑地倒入湖中。

入水的瞬间,那些原本有些萎靡的鱼苗像是打了鸡血一般,疯狂地摆动著尾巴,贪婪地吞噬著湖水中浓郁的灵气,欢快地游向深处。

紧接著,他又在湖边的草地上用竹篱笆围了个圈,將那两头怀崽的灵羊和几十只白羽灵鸡安顿好。

“青木为引,万物生发——敕!”

沈重单手掐诀,指尖凝聚出一团青翠欲滴的法力,猛地按在地面之上。

轰!

一股肉眼可见的绿色波纹以他为中心向四周扩散。

湖水泛起涟漪,鱼群欢跃。

灵羊和灵鸡在草地上撒欢,原本有些杂乱的羽毛瞬间变得光亮顺滑。

忙完这一切,沈重站在田埂上,看著眼前这片欣欣向荣的景象——灵湖波光粼粼,药田翠绿欲滴,鸡犬相闻,鱼翔浅底。

他擦了擦额头的细汗,嘴角咧开,露出了一抹发自內心的、纯粹的笑容。

“这才叫修仙啊。”

……

不知不觉,外界已是黄昏。

沈重在长生谷內修整了一番,换了一身乾净的灰色长袍,重新戴上斗笠,再次回到了星光城。

此刻的坊市,华灯初上。

街道两旁的店铺纷纷掛起了明亮的灵石灯笼,將整座城池照得如同白昼。

沈重漫无目的地閒逛著,心情比下午时好了许多。

他这次没有去那些贩卖丹药符籙的热闹区域,而是信步走到了一条相对冷清的后街。

这里多是一些出售矿石、灵材以及承接炼器业务的铺子。

叮——当——

叮——当——

一阵极富节奏感的敲击声引起了沈重的注意。

他停下脚步,循声望去。

那是一家看起来毫不起眼的铺子,连个像样的招牌都没有,只在门口掛了一面破旧的布幡,上面写著一个潦草的“剑”字。

不同於周围店铺那种用阵法维持的柔和白光,这家铺子里透出来的,是隨著敲击声忽明忽暗、炽热而狂野的火红色炉光。

“只铸剑?”

沈重心中生出一丝好奇。

在如今的修仙界,法器五花八门,大多炼器师为了生计都是什么都炼,专精一门的极少,更別说是这种只铸剑的苦差事。

鬼使神差地,他迈步走了进去。

铺子不大,空气中瀰漫著焦炭和金属的味道,温度高得嚇人。

一个赤裸著上身、肌肉虬结的老者正背对著门口,站在一座巨大的赤红熔炉前。

他手中挥舞著一柄足有半人高的黑色铁锤,正对著砧板上一块通红的剑胚进行锻打。

老者鬚髮皆白,乱糟糟地炸著,皮肤呈现出古铜色,上面布满了被火星烫伤的疤痕。

他双目紧闭,仿佛並不是在用眼睛看,而是在用心去感受手中金属的纹理。

叮!

当!

铁锤落下,火星四溅。

沈重原本只是想隨意看看,但看了几眼后,他的瞳孔猛地一缩,脚步像是生了根一般,再也挪不动分毫。

那老者的每一锤,似乎都不仅仅是在敲打金属。

落锤的轻重、间隔的快慢、甚至是锤头在空中划过的轨跡,都蕴含著一种难以言喻的奇特韵律。

“这……这是……”

沈重的《月闕剑典》乃是极高深的剑道传承,虽然目前只是残篇,但他对“韵律”二字极为敏感。

在他的视野中,老者的每一次落锤,都在空气中盪起一圈无形的波纹。

那通红的剑胚在波纹的冲刷下,仿佛有了生命,正在隨著呼吸律动,逐渐剔除杂质,凝聚锋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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