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七日奔波炼五气,混沌归一道归元 长生修仙:我有随身洞天
沈重是个行动派,尤其是在关乎身家性命和长生大道的事情上,执行力强得可怕。
次日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洒在太玄门內门藏书阁的琉璃瓦上时,沈重那袭青色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了三楼的功法区。
他並没有好高騖远去挑选那些威力巨大却晦涩难懂的孤本,而是將目光锁定在了最为基础、也最为纯粹的五行入门功法上。
《万象诀》的核心在於兼容並蓄,地基打得越牢,日后的万象楼阁才能盖得越高。
“《厚土载物经》,取地脉沉凝之意,虽无杀伐之威,却胜在厚重绵长,可固本培元。”
“《流金鑠石策》,需引锐金之气入体,最是锋锐,正好配合剑道。”
“《沧浪叠水诀》,仿潮汐涨落,连绵不绝,与我的木系功法相生。”
“《赤阳焚心典》,引太阳真火,至刚至阳,可破阴邪。”
沈重手指轻轻拂过那一枚枚温润的玉简,神识快速扫过简介,最终挑选了这四本最为中正平和的典籍。
他拿著玉简来到登记处,在那位白髮长老古怪的目光中,从容地刷了星云玉牌,將四枚玉简的副本收入囊中。
“贪多嚼不烂啊……”长老看著沈重离去的背影,摇了摇头,提笔在记录册上写下了一行批註。
沈重自然不知道自己又被贴上了“好高騖远”的標籤。
出了藏书阁,他並未回听松院,而是直接去了庶务殿,花了大价钱租借了一只代步的灵鹤,开始满太玄门地跑图。
採气,是修行的第一步。
想要修成这四门功法,首先得寻到对应的天地灵气匯聚之地。
太玄门后山,落日崖下。
这里有一条裸露在外的赤铜矿脉,常年刮著如刀割般的罡风。
沈重盘膝坐在一块被风沙打磨得光滑如镜的巨石上,周身衣袍猎猎作响。
“庚金肃杀,白虎归西——吸!”
沈重双手结出一个古怪的菱形手印,口中低喝。
空气中那些肉眼难辨的金色光点,仿佛受到了某种牵引,丝丝缕缕地匯聚而来。
它们带著刺痛皮肤的锋锐感,顺著沈重的口鼻钻入体內。
这便是“西金锐气”。
剧痛瞬间袭来,仿佛吞下了一把碎玻璃。
沈重面色发白,但眼神却坚毅如铁。
他紧守心神,依照《万象诀》的指引,引导著这股狂暴的金气冲向左臂的“曲池”、“手三里”等几处大穴。
“给我开!”
伴隨著体內一阵沉闷的爆响,那些原本闭塞的窍穴被强行冲开。
长生谷內的混沌核心猛地一震,一股柔和的吸力传来,將那股即將暴走的金气瞬间驯服,乖乖地蛰伏在新开闢的窍穴之中,化作一个个金色的光点。
三日后,碧波潭底。
沈重赤裸著上身,整个人沉入数十丈深的潭底。
冰冷刺骨的潭水从四面八方挤压而来,巨大的水压让他骨骼咔咔作响。
他双目紧闭,仿佛一条在水中沉睡的大鱼。
“坎水流转,润下无声——凝!”
一丝丝幽蓝色的“寒渊水气”被他从潭水中剥离,顺著周身毛孔渗入,最终匯聚於肾俞诸穴,化作一片汪洋般的幽蓝。
五日后,太玄门最高峰,接天峰顶。
此处离天最近,阳光炽烈如火。
沈重顶著烈日暴晒,在此处盘膝枯坐两日,只为在正午时分,採集那一缕最为纯粹的“大日火气”。
那种灼烧感並非来自皮肤,而是直接作用於经脉,仿佛血液都在沸腾。
他咬牙坚持,依照《赤阳焚心典》的指引,將那股狂暴而纯净的阳刚之气引入心口大穴,化作一颗赤金色的火种。
七日后,千仞土林。
他將半个身子埋入黄土之中,感悟大地的脉动,吸纳“戊土元气”,开闢了脾胃经络上的窍穴,厚重如山岳。
整整七天七夜,沈重仿佛一个不知疲倦的苦行僧,辗转於太玄门各个极端的环境之中。
当他再次回到听松院时,整个人看起来虽然有些风尘僕僕,但那一双眸子,却蕴含著五彩神光。
静室之內,阵法全开。
沈重盘膝而坐,五心向天。
“万象森罗,混沌归一——镇!”
隨著他神识一动,丹田內的青帝长生谷投影骤然旋转。
剎那间,他体內仿佛亮起了漫天星斗。
以丹田气海那磅礴的青木法力为核心,一百三十处新开闢的窍穴同时亮起。
金之锋锐,木之生机,水之绵长,火之暴烈,土之厚重。
五种截然不同的灵气,在他的经脉中奔涌。
依靠著长生谷的逆天统御能力,这些本该衝突的灵气竟然诡异地达成了一种平衡。
“呼……”
沈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这口气中竟带著五彩霞光。
“成了!”
沈重握了握拳,感受著体內那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
“虽然因为主修木系的缘故,木气窍穴最多,但这五行根基已成,日后我便不再是单纯的木修,而是全能的法修!”
好奇心起,沈重推门而出,来到院中。
他看著不远处的一块试剑石,嘴角勾起一抹跃跃欲试的笑意。
“试试火法。”
他单手掐诀,指尖轻弹。
“丙火阳炎,焚尽八荒——起!”
轰!
一团足有脸盆大小的赤金火球瞬间在他掌心凝聚,没有一丝杂质,只有纯粹到极点的高温,仿佛一个小型的太阳。
“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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