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一念惊风雷,血染红綾归 长生修仙:我有随身洞天
“希律律——!”
黑马四蹄翻飞,马蹄下腾起一阵阵暗红色的妖火云气,那是它燃烧精血换来的极致速度。
沈重伏在马背上,双手隨意地抓著鬃毛,那一身灰扑扑的长袍被劲风吹得猎猎作响。
他面无表情,眼皮微垂,看似在闭目养神,实则神识早已铺开,警惕地扫视著四周的动静。
不过短短数十息,百兽园那扇朱红大门再次出现在视线中。
“吁——!”
黑马前蹄猛地刨地,稳稳地停在了后院的那棵老槐树下。
树下石桌旁,许森正背著手来回踱步。
他时不时看向门口,在他身后,还站著两名身穿黑衣、气息阴沉的筑基初期护卫,显然是他压箱底的心腹。
见到沈重骑著黑马去而復復返,且真的將这烫手山芋带了回来,许森的眼睛里顿时迸发出惊喜的光芒。
“哎呀!道友果然是信人!竟然真的从那杨宇手中將这孽畜夺了回来!”
许森搓著手,快步迎了上来,目光在沈重和那匹黑马身上贪婪地扫视著。
他心中暗自盘算:这灰袍小子虽然看起来有些手段,但必定是为了那赤鳶內丹才如此拼命。
如今马已到手,这里又是我的地盘,还有阵法加持……
沈重翻身下马,他隨手理了理衣袖,淡淡地伸出一只手,掌心朝上。
“许园主,马我带回来了。东西呢?”
许森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脚下的步子也停住了。
他眼珠子骨碌碌一转,视线在沈重那年轻得过分的脸上停留了一瞬。
“这个嘛……”
许森拖长了音调,伸手摸了摸那两撇八字鬍,脸上露出一丝为难之色:“道友莫急。这赤鳶內丹乃是珍宝,我放在库房深处,取来尚需时间。不如道友先把这孽畜交给我,隨我去偏厅喝杯灵茶,稍作歇息?”
说著,他眼神微动,朝身后的两名黑衣护卫使了个眼色。
那两人立刻心领神会,不动声色地散开,隱隱成犄角之势,封锁了沈重的退路。
沈重看著这一幕,嘴角微微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喝茶就不必了。”
沈重嘆了口气,“许园主,你的眼神出卖了你。你在想,既然马已经回来了,为什么还要付出那枚价值连城的內丹?”
“不如乾脆开启护园大阵,把我也留在这里,做成下一匹妖马,对吗?”
被戳穿了心思,许森脸色骤然一变,眼中的杀意再也掩饰不住。
“哼!小子,既然你看得这么透,那就怪不得我了!”
许森狞笑一声,猛地后退一步,手中扣住了一枚阵盘:“这里是百兽园!是我许某人的地盘!知道了造畜术的秘密,你以为你还能活著走出……”
“聒噪。”
两个字,轻飘飘地打断了许森的豪言壮语。
不是沈重说的。
是一个突然出现在沈重身后的老头子。
“轰——!”
一股纯粹的神魂威压,毫无徵兆地轰然落下!
那两名正欲动手的筑基护卫,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双眼一翻,口吐白沫,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他们的识海,在瞬间被这股恐怖的威压搅成了浆糊。
而首当其衝的许森,手中的阵盘刚刚亮起微光,便听得“咔嚓”一声脆响。
那不是阵盘碎裂的声音。
那是他双膝骨骼粉碎的声响。
“啊——!!!”
许森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狠狠按住,重重地跪在了沈重面前。
青石地板在他膝下寸寸龟裂,鲜血瞬间染红了地面。
“在老夫面前玩心眼?”
田光禄缓缓抬起头。
他虽修为跌落,灵力枯竭,但碾死几个筑基期的螻蚁,不过是一念之间。
“別……別杀我!我是散仙盟……”
许森痛得涕泗横流,惊恐地想要搬出后台。
“啪!”
田光禄根本不给他废话的机会,手掌探出一把扣住了许森的天灵盖。
“交出来。”
身家性命都被攥在人家手里,许森哪里还敢有半分犹豫,颤抖著手,哆哆嗦嗦地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玉盒,高高举过头顶。
“给……给你!都给你们!”
田光禄一把夺过玉盒,並未立刻打开,而是恭敬地转身,双手递到了沈重面前。
沈重接过玉盒,指尖轻轻一挑。
盒盖开启,一股赤红色的热浪扑面而来,隱约可见一只迷你的赤色火鸟虚影在盒中盘旋。
二阶极品,变异赤鳶內丹,货真价实。
“啪。”
沈重合上盖子,將玉盒收入储物袋,隨后低头看了一眼还在地上哀嚎的许森,以及那匹正死死盯著许森、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的黑马。
“我不杀你。”
沈重淡淡道,“因为有人比我更想杀你。但不是现在。”
他转过身,拍了拍黑马的头颅,那黑马极通人性,虽然恨不得立刻踩碎许森的脑袋,但在沈重的注视下,还是强行压下了杀意,只是狠狠地对著许森喷了一口灼热的鼻息。
“公子,此地不宜久留。”
田光禄低声提醒,语气急促,“刚才那神魂波动虽短,但必定会引起城中执法队的注意。而且白虎帮若是回过味来,恐怕很快就会封锁城门。”
“走。”
沈重没有丝毫拖泥带水,最后看了一眼这满地狼藉的百兽园,转身大步离去。
……
“悦来茶楼”二楼雅座。
凌雨正百无聊赖地用筷子戳著面前的一盘灵果,精致的小脸上写满了不耐烦。
“巧儿,你说师弟是不是脑子坏掉了?”
凌雨嘟著嘴,气鼓鼓地说道,“明明是我们先看上的马,他非要做那个烂好人,让给那个什么白虎帮。现在好了,马没了,人也不见了,把我们晾在这里喝这种苦得要死的茶!”
一旁的黄巧儿小心翼翼地给自家小姐续上茶水,小声劝道:“小姐,沈师兄做事向来有分寸,他这么做肯定有他的道理……”
“有个屁的道理!我看他就是胆小怕事!”
凌雨哼了一声,將筷子往桌上一拍,“不行,我得去找他!这里我一刻也待不下去了!”
就在这时,雅间的门帘被人一把掀开。
凌雨嚇了一跳,正要发作,却见沈重一脸平静地走了进来。
“师弟?你……”
凌雨刚想抱怨两句,却猛地发现了不对劲。
沈重的灰色长袍下摆,沾染著几滴未乾的血跡。
“喝完了吗?”
沈重走到桌边,並没有坐下,只是淡淡地问了一句。
“喝……喝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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