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状告管事 反遭打压 轮回尽头,我以道种重铸乾坤
“顾山野是吧!”
他淡淡开口:
“杂役院的规矩,自有其道理。
胡管事安排工作,也是为宗门效力。
你身为杂役弟子,当以勤勉为本,莫要整日想著走歪门邪道,搬弄是非,下去吧!”
顾山野的心,瞬间沉到谷底。
他明白了,那胡不为和这田执事应该是狼狈为奸。
苏清竹师姐的好心,办了一件切头切尾的坏事。
它不仅没能帮到自己,反而切底得罪了这伙人。
又把自己和云梦仙子,毫无关係之事给暴露了出来。
他又將胡不为的恶行摆到恶首执事面前!以后的日子肯定更难了。
他沉默地行了一礼,转身离开。
背后,能清晰地感受到田八光那冰冷的目光,如同针扎一般。
果然,从那天起,顾山野在杂役院的处境,急转直下。
胡不为似乎得到了某种暗示,对他的打压不加任何掩饰。
工作量每天增加整整一倍!而且全是最耗时,最耗力,最污秽不堪的活计。
每天天不亮就被吼醒,直到深夜,才能拖著疲惫的身体,回到那阴暗冰冷的小房间。
月例?早就被以各种理由扣得一乾二净了。
更令人难以忍受的是精神上的折磨。
“哟,这不是那个去小竹峰告状的叶大天才吗?”
胡不为经常当著眾人的面,用那破锣嗓子,阴阳怪气的嘲讽。
“怎么?抱上云梦仙子的大腿了?人家理你吗?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性!五系偽灵根的废物,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其他杂役弟子更是避他如蛇蝎,仿佛跟他沾上一点干係就要倒大霉。
偶尔投来的目光也充满了孤立、嘲讽、轻蔑,以前和他同住一院两位杂役,也想办法搬走了。
令人绝望的境地,如同无形的毒虫,日夜啃食著十四岁少年的心灵。
他也变得越发沉默,眼神中的光亮渐渐被疲惫和麻木取代。
两个多月,整整六十多天,他如同在地狱中煎熬。
之前晚上还有些时间打坐修行,而这段时间身体和心理遭双重折磨,哪里还有力气和心力去修炼。
晚上回到房间,倒头便睡,甚至噩梦连连。
这一晚,他从噩梦中惊醒:
梦里是胡不为那张狞笑的脸,他张开恶魔般的大口,要將顾山野活生生的吞食。
窗外月色清冷,透过破窗洒在他苍白的脸上。
他蜷缩在硬板床上,紧紧的抱住双膝,身体因为情绪的波动而微微颤抖著。
一种前所未有的孤独和脆弱感席捲而来,他想起了爷爷,想起了墨先生,泪水无声地滑落。
“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一个声音在他心底吶喊:
“再这样,我会疯掉的,我会像那些累死的杂役一样,无声无息地消失在这里。
我有逆天至宝,本该前途不可限量,还要復活亲人,我不能被这点挫折打倒,我要进塔修炼,我要离开这骯脏的杂役院!”
他猛的坐起身来,擦乾眼泪,眼中重新燃起了一股狠厉决绝的光芒。
外界的一切压迫,並没有摧毁他的內心,心性反而被苦难磨礪的更加坚韧。
常规的修炼,以他五灵根已经无法破眼前的僵局,不知猴年马月才能达到练气四层,他敢断定,这样下去他一辈子也到不了外门。
只要进入神塔內修行,在十倍的时间流速和浓郁的灵气下,修炼速度必定飞快!
他需要儘快提升修为,只要到达练气四层,晋升外门,摆脱这个地狱般的杂役深渊,再找个机会逃离宗门。
之前顾虑重重,但现在他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
大不了被发现,就在塔里不出来,反正塔已经认他为主。
里面有的是灵气供其修炼,別人得到塔也没办法进去,无法对他造成任何伤害。
一股破釜沉舟的戾气在胸中升腾。
他深吸一口气,不再犹豫,意念移动,身体从房间消失,再出现时已来到了渴望已久的神塔內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