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整编 黄天!
张恆也是再一次的同意了提速的要求。
一开始时,是上一批抵达目的地后,有人回来报信,然后下一批再启程。加速后变成了上一批还未抵达目的地时,下一批便启程了。虽然这样提升了速度,但这也是混乱的开端。
传信族人:“稟报,第二百七十六组少了一个家庭。”张恆:“你找找看,哪一组人多,把他们送回去。”
传信族人:“稟报,第三十六组的孩子不见了。”张恆:“第三十六组不是已经到了吗?让他们看好孩子,別跟著车乱跑。”
传信族人:“稟报,第二百九十八组车坏了,正在修车。”张恆:“告诉他们组长,不用修那辆车了,让他们所有人都搬到车坏的地方。”
传信族人:“稟报,两个一百六十七组打起来了。”张恆:“怎么回事?怎么会有两个一百六十七组?”传信族人:“这两组人都自称是一百六十七组,所以互不相让打起来了。”张恆:“乌洛,乌洛,你去告知他们,这只是个临时编號,不重要,谁再闹事,一人抽二十鞭子。”
整个场地正如田丰所见,乱得鸡飞狗跳。
所幸,傍晚时分,场地总算安静下来。不管怎样,这组总算分完了。
站在宣讲台上,张恆望了望四周,乍看杂乱无章,但细细分辨还是能辨出组团的帐篷群。感慨道:“还真是乱中有序呀。”
感慨完对著喇叭喊道:“乌洛,乌洛,到宣讲台来一下。”
听到声音的乌洛骑著马奔了过来。为何骑马?因为分组分到一半,瞧著传令族人们跑来跑去,张恆觉得太累,就让他们骑上了马。
“首领,您唤我?”乌洛骑在马上没下马,这也是张恆之前示意过的。来回上下马,他也觉得太累。
张恆听到乌洛的话时第一反应是,哎?称呼变了。
其实这是乌洛半路想起来的,现在大家都是共和部的一员,再叫“少主”有点不太合適了,所以乌洛就改了称呼。
但是张恆现在脑袋瓜子直嗡嗡,也就是奇怪了一下並没有多问,在他看来这就是个称呼,都一样。
“如今分组完毕,你辛苦一下,组织些人手,各个组团清查一番,確保每个组团有六户人家。”张恆吩咐道。
“好。”领命后乌洛骑马去找人了。
张恆带著一眾门客打算过河歇息一会,自从去接乙速部的时候起,张恆身边就一直保持有十个门客护卫左右。
到了河边,张恆发现那些之前的流民正在往这边运帐篷。张恆这才想起,早上只顾著让乌洛通知部落族人收拾东西,忘了告知这些流民搬家之事。
正在运帐篷的族人们看到张恆来了后,都表示想让张恆先过。张恆现在是头脑昏沉,並未过多推辞,道谢之后便领著门客们纷纷登上木筏渡河。
渡河后,张恆径直前往田丰的帐篷,眾门客紧隨其后。至帐篷门口,张恆进入其中,门客们则在门外止步,於帐篷外守候。门客们肯定是不会如卫兵般在外站岗,但他们也有自己的警戒之法。
进帐后,张恆见田丰手持竹简细细思索,便出言问道:“我那边已经完事了。你这边如何?”
“我这边也大致完结,我询问了沈瑞与徐诚,而后撰写了一份《军功呈文》和一份《屯田曲编制申请及修谢坊设立申请》。”
言罢,田丰將写就的两份竹简递给张恆。张恆接过瞧了瞧,说道。
“那成,这些事就由你费心吧,我就不操心了。”
闻此言,田丰笑道:“你还真是省事了。我打算携徐诚那一什人马明日回去稟报军功,你可还有何嘱咐?”
“嘱咐吗倒是没啥,就是昨天晚上咱俩说的,看看能不能在寧县临时招募一批计掾过来,无需他们久留於此,仅帮忙收完牲畜便可归去。”
张恆言毕又思忖片刻,走到田丰左手边的圆凳处坐下后,继续说道。
“还有你瞧瞧能否再招募一批营建营地的工匠与桥樑工匠过来,同样是建造完毕后即可归去,不必在此长留。”
“那你这批人何时要用?”田丰问。
“工匠自是越快越好,组已分好,明日便可动工。”
张恆不假思索,这是他先前已想好的,今日分组,明日即动工,因他觉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那好,我领一批门客回去,工匠就让他们送来,我或许会在那儿等候一下军功的通知。”田丰琢磨一番,觉得张恆与自己所想一致。
“那行,就这么定了,你明日就带著徐诚和二十个门客回去领取军功,我这头带著族人们开工建造营地。”
言罢,张恆双手扶腿起身,表示他先离去。田丰应了一声,继续低头钻研他的竹简。
自田丰的帐篷出来后,张恆回到自己的帐篷,但他並未入內,而是在帐篷前寻了一块空地拿了一堆小石子,他准备重新规划一下营地。因之前规划的是一千人的营地,如今又增添了吐罗部的族人,营地面积几乎翻倍。
而且不仅如此,之前仅为粗略规划,诸多功能都未曾考虑到,例如第一帐“明礼庐”应置於孩子们便於出入之处。第二帐造物坊应放置得隱蔽些,毕竟它有些功能是不便示人的。第三帐、第四帐、第五帐皆同第一帐。第六帐阵“镇戍营”放在一个能迅速进出营地的位置。还需规划一个中央广场,供日后使用。用於召开大会。此外,还有一系列问题需要处理,比如粪便、生活垃圾一类的。
张恆正全神贯注地用石头在那摆放时,一名婢女前来送饭。这时,门客对张恆说:“少主,该吃饭了。”
听到声音应允后,张恆嘱咐身旁的门客道:“找个人替我看好了这块地,別让人破坏。”
叮嘱完毕,他朝屋內走去。进屋看到饭菜时,又想起还没规划储存粮食的地方。於是,在送饭婢女诧异的目光下,他又跑出屋外,对著刚才的那个规划图指指点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