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红袍再现 黄天!
“那还不是你自己选的,伯父的意思是让你学医来著,还不是你自己给伯父画了一个大饼,伯父才同意咱俩出来的。”田丰道。
“那行,那行,然后呢?接著说刚才那个话题。”
张恆不想和田丰在这些事上纠缠,他发现这小子不但记忆力超强,而且分析能力也很强。
“然后我在信中已说明利害关係,让伯父如果不方便出面的话,可以由大兄出面,打著张家商会的名义和王令史接触。”田丰继续和张恆讲述后面的事情。
当田丰说到在路上碰见张恆派去接他们的马队时。
突然传令兵来报:“报告首领,徐屯长押回一批俘虏和一具尸体。”
正在说话的张恆、田丰二人面面相覷,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这刚回来就押回来一批俘虏?
“人在哪?”张恆问。
“回首领,在校场。”传令兵答。
“走,去校场。”张恆站起身朝帐外走去。
自从田丰和徐成他们回来之后,张恆就告知他们所有人,以后统一管他叫首领,要不然一帮人在一起开会的时候叫什么的都有太乱。
眾人来到校场之后,看到校场中间有不到二十个被捆著的俘虏,旁边还有一具穿红袍子的尸体。之所以能確定那是尸体,是因为他身上密密麻麻插著不少於三十支箭。
徐成等人分立两旁將人围著。见张恆等人到来。徐成快步上前,拱手道:“首领,我们抓了十九个探马。”
张恆疑惑地问:“为何要抓他们?”之前有別的部落的探马或哨骑在附近转悠,也没有说上去就给人逮了。
徐成答道:“首领,事情是这样的……”接著他讲述了事情的大致经过。
徐成他们回来后,沈瑞带他们去营房的路上提到了红袍游骑。安顿好后,徐成觉得时间尚早,就带著自己那一屯兵马出去转转,想看看新组建的这屯兵马配合得如何。
演练一番后,徐成带部队返回,毕竟只是想摸个底。他发现新组建的这屯兵马配合默契度不高,不过他並不担心,毕竟是刚组建的。
此时天快黑了,草原上有一些不算高也不算矮的小丘。天快黑时,凹地里已经黑了,土丘上却还亮著。
徐成带著兵马走到一块洼地时,看到前面土丘上有红色的点。因今天阴天无阳光,那红点很显眼。他意识到可能是沈瑞说的红袍游骑。於是把部队分成三队,自己带两什人前进,两个队率各带三什人从侧边绕过去,儘量不被对方提前发现。
他还特意叮嘱,注意他的位置,保持三队一致,到弓箭射程后直接射击,注意配合。
放慢速度,在队率到达差不多位置后,慢慢加速前进,避免马蹄发出大声音。
距离越来越近,他看清了,是个穿红袍的游骑,还带著十多个人观望並交谈。
但这群人警惕性很低,到二百步距离还没发现。
徐成左右看看,两个队率也到差不多距离了,他示意后面的人拿弓,挥手后突然提速衝去。
他不確定队率能否看到他挥手,但知道看到他衝起来也会跟著加速。徐成再次看向左右,果然两个队率指挥手下加速了。
这时红袍游骑感觉身后有些动静好奇的回头,看到三波骑兵衝来,慌忙指挥骑兵向前跑。
但为时已晚,徐成他们已张弓搭箭射出第一波箭矢。
此时的红袍游骑看著满天的箭雨,犹如在天上憋了几天的大雪终於洒向了大地。
他有点后悔听了逃亡者赵提的建议,说什么这里头有大量食物,实在打不过,还能加入。
噗~噗~噗~噗~,箭矢入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他摔倒在地,闭眼前最后的画面是,看到了他的族人冲向前面的那片营地,那片有大量食物的营地。
徐成看到一屯人一次攒射只射死一人,很是恼火,想著回去要好好训练。
三波人追著一波人跑,被追的人跑向共和部驻地。
外面的战斗惊动了共和部,沈瑞急忙召集人衝出营地。
在他看清楚了形势之后,便也把部队分为三拨人,形成了一个倒三角的形状,和徐成的部队形成了,包夹之势。
红袍游骑的手下见状纷纷减速下马投降。
听完匯报,张恆第一反应是又看了看红袍游骑,心想:这还不默契?
对著俘虏发问:“那个穿红袍的人是谁?”
无人回应,张恆见此情景转头询问徐诚:“这种情况该如何处理?”
说实在的,他首次审问俘虏,完全不清楚应对之策。
“回稟首领,斩了,把首级送回去,换取军功。”
我靠,这真是个军功狂人啊!张恆在心底吐槽。人家不言语,就直接斩杀,拿去换取军功,这有些过分了呀!
张恆皱著眉头,在心里不停地指责徐诚。他吐槽归吐槽,可底下跪著的俘虏们却受不了了。
不作声就要被拿去换军功,而且这位年轻的首领还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回大人,那是我们的部落首领。”里面一个较年轻的俘虏,实在难以忍受,让別人决定自己的生死太过煎熬了。
张恆再次瞧了瞧那个浑身插满箭,如同刺蝟般的红袍首领。
“你们的首领得脑残到何种地步,才会穿著红袍外出侦查?”
一群俘虏都被张恆问得愣住了,他们不懂“脑残”是什么含义,所以也不知如何作答,只能互相看看。
“不准你詆毁我们首领,我们首领是因为帐篷起火,没衣服可穿,才穿上红袍的。”只见一个少年猛地站起怒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