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5章 虎王
——11——疗伤
“你的背部、胸部、腿部受了重伤正在发炎、恶化,剧烈疼痛。腹部从昨天开始到现在一直都在隱隱作痛,只是你意志力强,忍得住,但你绝对不可能得到好好休息的。”
西米瞪大了眼:“这?你、你怎么知道的?”
“看到的,听到的。”
“看到的,听到的?”西米惊疑。
“重伤部位体內已有淤血,並且血还在慢慢地涌流。
如果不及时处理,等几个小时我们的飞机在兰市降落,即使第一时间送医院,也会出大事的,不是有生命危险就是有落下终身残疾的可能。
至於腹部嘛,那只是月经痛,不碍大事,但也会影响休息的。”
赵如山慢悠悠地说道。
“你?”二女惊恐。这人是神还是妖?怎么什么都知道?
不说则已,一说,西米下意识地去细细感觉了一番,胸、背、腿、腹的疼痛感骤然袭来並且迅速加剧,她惊得差点没站稳,踉蹌了两步,额头上立刻冒起了细汗,脸色一下变得苍白。
之前,神经都一直处在极度紧张的状態,根本就没有顾及到自己身上的伤病。
艾拉连忙扶住西米,她是看得最清楚的,西米为了保护她,勇敢地与歹徒搏斗,扎扎实实挨了好几次拳头、钢管、枪托的重击。
她心疼地看著西米,眼中已是泪花点点。
紧接著她看向了赵如山,眼里满是诚恳:
“赵、赵如山,你,能,能帮助她,对吗?”
“对。还有,你背上的伤也不轻啊。”
“是吗?”艾拉颤了一下。
“仔细感觉一下就明白了。”
和西米一样,前一阵子都处在极度紧张中,此刻细一感觉,背上的疼痛感真还一下袭来了,並且是锥心的疼,艾拉不自觉地一个激灵,脸色也突然苍白一片。
“我没有骗人吧?”赵如山顺手端起旁边的水杯喝了一口,不紧不慢道。
“赵、赵如山,如、如果你真的会医术的话,就请你先给艾拉处理一下,下机后我们再去医院。”西米认真道。
“医术嘛,会那么一点点,至少对付你们现在这点伤病还是绰绰有余的。”赵如山不卑不亢道。
“不,你先给西米治,她比我严重得多!”艾拉道。
“不,艾拉,这事儿你一定要听我的!”西米一下把艾拉拽到了前面。
“好吧,艾拉先来,你的伤相对要轻些,治起来也要快得多,几分钟搞定。”
赵如山从沙发上下来,指著大沙发。
“俯臥在上面,露出后背。”
艾拉一愣,有些羞涩。但没办法,这是治伤,只好照办。
艾拉背部上方一道淤青特別显眼。
赵如山从战术包里取出几根银针迅速扎在了艾拉的背上,然后双掌对著淤青处隔十公分左右的距离发功送气,淤青周围的银针无风自颤,淤青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消失。
“哇,好神奇!平生第一次见!”旁边的西米激动得身子直颤。
艾拉感觉到一股股暖流从伤痛处进入身体,痛感渐渐消失,体內暖流迅速流向五臟六腑、奇经八脉,一时全身通泰、全身轻鬆,全身充满了力量,舒爽极了,美妙极了。
赵如山脸上掠过一抹惊诧:这女子的体质十分殊异,很不一般啊!
五分钟后,赵如山收功拔针:“好了,没事了。”
艾拉起身,一张嫵媚润嫩乖巧的鹅蛋脸上映满灿烂的红霞,性感的肉嘟嘟红唇轻启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面对赵如山,含羞轻语:
“谢、谢谢你!”
长这么大,艾拉美丽的裸背还是第一次在陌生男人面前展现呢!好在这男人是一位超级帅哥,不然就亏大了!
西米的伤病就要复杂得多了,背部三道淤青,左边大腿四道淤青、小腿轻微骨折,胸部两道淤青,四肢和背部还有外伤,另外还有月经痛。
赵如山足足耗费了半个小时,才完成治疗。
“哇,我全好了!什么病痛都没有了!这也、太、太不可思议太神奇了!嘻嘻嘻……”西米起身,精神抖擞,兴奋异常。
“西米,你累了,去休息吧。”艾拉关心道。
“不,我一点儿都不累了,精神好著呢!陪你们聊聊天吧,嘻嘻嘻……”
“嗯,隨你吧。”艾拉笑笑。
“哎,不会打扰你俩吧?”西米做了个调皮的鬼脸。
“你!”艾拉剎时脸红,轻喝道。
三人都坐了下来。
赵如山治好了两位美女的伤病,获得了她们的好感和信任,之间的交流也隨和了许多。
“哎,先说声谢谢!哎,赵如山,赵神医,这次你们雷霆安保的费用怎么算?”西米快人快语。
“我从来都不管这些,古力大哥说了算。”赵如山实话实说。
“古力大哥说,小事一桩,叫我们別放在心上。”西米为难道。
“对呀,本就小事一桩嘛。”赵如山很不在乎的样子。
“你!嗨,站著说话不腰疼,只是当时你不在现场,那血腥、那残酷,不是你们虎王及时相救,我们都得凉凉了!
最难忘的是,虎王果断地抱著艾拉冒著生命危险飞过鱷鱼湾。惊心动魄啊,那是史无前例的壮举啊!
现在想来,虎王不那样做,我和艾拉,还有虎王他们,都得被包饺子了!
还是虎王英明、虎王虎胆呀!这,还是小事吗?”
西米很激动。
“……”赵如山无语,只是憨憨地笑笑。
虎王,不就是本尊吗!何来“不在现场”之说!
“哎,也別为难他了,他也做不了主。这样吧,我们回家找爷爷商量。”
艾拉把这个话题打了一个结。
“哎,赵如山,你们虎王,你能不能介绍给我们认识认识,救命之恩,我们很想当面再说声谢谢,很想和他成为好朋友。”
“这,他是个大忙人。”
赵如山只好顺著她们刚才的话说。
泥马的,这种情况下,自己介绍自己,这怎么介绍呀?即使介绍了,她们能信吗?真是两个傻得可爱的傻妞!
“嗯,我尽力吧,如果机缘巧合的话。”
“谢谢!”艾拉有些兴奋和期待了。
——12——老乡
“哎,还是说说你美丽的妈妈吧,她是咱们华夏人,我很想听听她的故事。”
“好吧。”
艾拉很爽快,调整了一下情绪,细言慢语说了起来。
“我的妈妈很漂亮,是华夏东北人。
在我四岁多的时候妈妈领著爸和我回了一次她的老家。
六岁多的时候,爷爷又带著我去了一次妈妈的老家。
那是一个小村庄,很美丽。
等到不是太忙的时候我真想再去那里看看,看看妈妈的亲人和乡亲们,当然也是我的亲人和乡亲们。
特別想再拉拉姥姥那温暖的手,再和小村庄里的小朋友们玩玩捉迷藏的游戏。
再去看看妈妈曾经住过的小屋、睡过的小床、走过的小路,还有她心爱的村庄旁的那所小学校……”
艾拉突地伤心起来,泪花点点,哽咽著说不下去了。
赵如山心里一震,已经预感到了什么,脸上堆满內疚的神色,急忙递过纸巾。
“谢谢!”
艾拉擦了擦泪眼,有些不好意思地望著赵如山浅笑了一下,顿了顿,俏脸上掠过几道坚强,继续道:
“二十五年前妈妈从华夏来兰市財金大学读研究生,恰巧和我爸一个班。
二人一见钟情,毕业后就结婚生下了我。
可在我五岁时,爸妈遇车祸双亡。
之后,是爷爷把我捧为掌上明珠,把我养大到今天。”
“唉——”赵如山轻轻地长嘆了一声。
“一个多月前我大学刚毕业,爷爷就在他八十寿辰宴会上,当著全体族人、公司高层和眾多各界朋友的面,坚定地宣布了要儘快把我培养成威斯公司董事长职位的接班人的决定。
因公司是家族企业,爷爷在家族中的地位是至高无上的。
当时谁也没有表示反对,但是我感觉到了无数带刺的眼光盯得我很惶恐。
爷爷当场还宣布了即日起我就是公司董事长助理,协助他全面管理公司的业务。
没办法,我谁都可以辜负,但就是不能辜负爷爷,我只有积极主动地开展工作。
通过这一个多月的努力,公司总部的情况熟悉、掌握得差不多了,就该对公司在全世界设立的十大片区的市场营销的运行情况进行实地考察了。
今天,我来东南亚就是衝著考察亚洲片区来的,也是出外考察的第一站,谁曾想出了这么大的事!”
“哦!”
赵如山若有所思,似乎明白了什么,顿了顿,装成一副好奇的样子。
“哎,你们,到曼城,是——”
“我们亚洲片区的业务总部就设立在曼城,由我的堂哥科尔负责,今天我来曼城就是来找他的。”
“你了解你堂哥吗?”
“了解?说实话,不怎么了解。
他今年都三十二岁了,负责亚洲片区业务都已经十二年了。
因其忙於工作,到现在都还没有结婚呢。
这十多年里我们见面也不过四五次,但在我的记忆里,他从来都没有欺负过我,我对他还是有好感的。”
“你今年多大了?”
“二十岁。”
“你堂哥怎么比你大那么多?”
“这?嗯,这得要从爷爷说起了。
我们詹姆斯家族经营威斯生物製药公司已经二百五十多年了。
爷爷没有兄弟姐妹,他二十五岁接掌公司到现在已五十五年了。
现在是公司鼎盛时期,业务遍及一百多个国家和地区,资產近万亿。
爷爷二十六岁结婚,第二年生下伯父,后三年间又生下了大姑、小姑。
两年后大奶奶因病去世,四年后爷爷再婚生下我爸。
在我五岁那年,我的亲奶奶去海里游泳不幸淹死,爷爷悲伤至极,无心管理公司事务。因我爸比伯父和两个姑姑聪明能干,妈妈也贤惠、善良、正直,爷爷就把董事长职位交给了我爸。
不料一个礼拜不到,爸妈就因车祸双亡。
爷爷再次遭受严重打击,昏迷了三天三夜才醒来。
面对现实,他老人家再次挑起了董事长的重担。
同时,把我安排到他的別墅和他一起生活至今。”
“哦,原来是这样!”赵如山轻声自言自语,眼睛望著上空,神情看似有些恍惚。
这三年多,这样的事件经歷得太多了,他心中已基本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了。
“你?你想到什么了吗?神秘兮兮的!”
“我,哈。”
赵如山忙看向艾拉,话锋一转,转移了话题,憨笑道。
“我呀,华夏人,你妈妈呢,也是华夏人,我和你妈妈就是老乡关係。你是你妈妈的女儿,你和我就理应是老乡关係,对不对?”
“嗯——对。”艾拉歪著脑袋想了想,点了点头。
“所以啊,我们作为老乡就得紧密团结、互相帮助。这不,刚才我为你治了伤,算我帮助你了吧,嘿嘿嘿……”
“这,嗯,谢谢老乡!”
“哎,今天这事儿还没告诉你的家人吧?”
“还没来得及。”
“好!一定要保密!
除了必须向你爷爷把这事儿匯报清楚外,其他任何人包括你堂哥都不要泄露丝毫风声。
处理三位牺牲保鏢的后事也必须秘密进行,你和西米的行踪短时间內除了你爷爷和几个心腹外儘量保密不露面。
道理和用我们的救援专机而不开你自己的商务机是一样的。”
“这?你?我还正想问,飞机……”
“別问,我也不会说。”
赵如山认真地说道,马上又堆起了笑容。
“嘿嘿嘿,这是天机,天机不可泄露嘛!”
“哎,赵如山,我总觉得你这个人有点怪怪的!”西米有些不满了,但又说不清楚赵如山到底怪在哪。
“傻妹子呀,到时候你就知道我的良苦用心的。”赵如山道。
——13——主动弃学打工
“哎,你们两个別扯远了,回到家爷爷知道该怎么办的。”
艾拉招呼道,立即转移了话题。
“哎,老乡,我也想听听你和你家人的故事。”
“嗯,好。”
赵如山喝了一口水,欣然道。
“我的家在华夏西南部离边境不远的省会城市平阳市的远郊山区。
我也有个爷爷,没钱,穷,但一身武功、医术极好。
我的前十九年除了吃饭、上学、睡觉,其余时间全被爷爷掌控,硬是把他一生积聚的全部武功、医术以及智慧一丝不漏地嫁接在了我的身上。
这还不够,他还请来了三位白鬍子武道、医术高手,合伙折磨了我十年。
还有更残酷的,他们四位老先生不知从哪里弄来了十几本厚厚的武道、医术典籍,硬逼著我一字不漏地读完、背完,还要监督我边背边讲解、边背边比划。
十几本书啊,那个苦啊,非常人所能扛得住的!”
“哦?这么说来,你的功夫、医术了得!难怪我们的伤病你轻易就治好了!”西米露出敬佩的神色。
“嗨,一般般吧。这是我第一次在他人面前说起这些,就算在美女们面前瞎侃吧。嘿嘿嘿,別往心里去,別在意,就当我是在添油加醋编故事,逗美女们开心吧,嘿嘿嘿……”
赵如山觉得自己说漏嘴了,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覆水难收啊,只好急忙纠正敷衍。其实,他说的每句话都是真话都是事实。
“看你一副吊儿郎当的得意样,莫不是真的是在瞎吹牛皮吧!”
艾拉的脸色有些不好看,她是个实在人,很討厌那些假的虚的不切实际的东西。
“嗨,本来就是瞎吹牛皮吹来玩儿的嘛,嘿嘿嘿,玩笑,玩笑,开个玩笑嘛,嘿嘿嘿,开心就好,开心就好!”
赵如山憨憨地笑著。
“好,接下来我说点真实的,保证一个字都不假。
嗯,我还有个妹妹,她叫赵如雪。和你们一样,非常的漂亮。
为了照顾妹妹,我俩只好同时上学,上学时妹妹六岁我七岁,这是爷爷的决定。
小学、中学我们都是同一个班,高中毕业时也是同时考上了大学,妹妹考取的是平阳市医科大,我考取的是平阳市军工大。
在我们偏僻的郊区,一家人同时出了两个大学生,那可是不得了的事儿啊,四乡八里的乡亲们都投来了羡慕和讚赏的目光。
我们一家人都是农民,爸妈身体欠佳,干不了重体力活。爷爷年岁大,在村上干了个护林员,基本也是义务的,所以家里收入很差。
当我们正沉浸在骄傲和喜悦中时,家里突遭横祸。”
艾拉、西米神情一紧。
赵如山停顿了一下,喝了一口水,脸上也没有了笑容。
“那是一个恐怖的夜晚。当我们睡得正香,天空突然电闪雷鸣,暴雨倾盆,狂风大作。
夏天的天气我们已见惯不惊,可是那晚的情形特別怪异,至少十九岁的我没有见过。
雷声特別响亮特別刺耳,力量特別大,震得大地、房屋、床甚至人的心臟、大脑都在颤抖,使人亡魂大冒。
闪电特別明亮刺得人眼睛发痛,並且电光撕裂黑夜的嚓嚓声都特別的清晰,就像什么妖怪在抡刀劈砍在挥鞭扑挞,令人毛骨悚然。
雨滴特別大特別密,房顶的瓦都被其打得叮噹作响。平地上瞬间就成了小溪,山洪瞬间形成並如猛兽一般从山顶咆哮而下,肆意摧虐所过之处的一切,教人惊骇惶恐。
风犹如凶神恶鬼似的呜呜呼啸怪叫,肆无忌惮地横衝直闯,遇树折树,遇草拔草,摇得房屋吱嘎作响,掀起池塘江河惊涛骇浪,大山挡道似乎也要把大山推倒……
我们都被惊醒了,正在震撼这奇异的天象的时候,爷爷突然大喊:『带上最珍贵的东西,快跑!』
爷爷第一个衝到门口,迅速打开了房门。见我们睡眼惺忪、满脸疑惑,行动迟缓,爷爷焦急地大叫:『快点!快点!』
爷爷急得不得了,直跺脚。只见他双手一展,一边一个抓起我的父母就奔出了大门,同时大声向我喊道:『赵如山,赶快抱起妹妹跟我去大岩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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